當文朔語和箏瑜兩個人在看著蘇丹月的“靈魂”的時候就形同看到她本人真的靈魂是差不多的,儘管看到本人真的靈魂還更好一點,可是現在也只能是權宜之計了,但凡有一絲線索他們都不會放棄。
箏瑜剛才施展了一次能力,已經非常的虛弱,可是她為了能找到蘇丹月,又咬著牙再嘗試了一次,畢竟文朔語也是沾染了她的異能,文朔語只是有一點修為可以支撐這異能久一點,其實真正能好好使用這技能的還是箏瑜本人。
這時候蘇丹月顯得非常的彷徨驚恐他的雙眼瞪得大大的,但是隨後他又流下的淚水在地上不斷地爬行著,看來他是遇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她想逃走是怎麼都逃不走,然後在他周圍還出現了一些人影,這一些人影到底是誰不知道,反正估計都是綁匪吧。
蘇丹楓很想再看清楚一點那些綁匪的真面目,可是箏瑜已經奮力了,她的嘴角都已經流出了血,蘇丹楓看到以後非常的擔心,他用自己的手指輕輕的擦拭著箏瑜嘴角上的血。
箏瑜感受到了他的溫柔,少女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的雙頰也更紅了。箏瑜也不知道怎麼了,剛才還是有點虛弱現在竟然一下子就有了活力那般,她看到的靈魂的畫面就更清晰了。
蘇丹楓馬上看清楚那些綁匪的臉,他沒有辦法用手機將其拍下來,因為這些都是虛的,所以他只有狠狠的記住,然後再憑著他的記憶,帶領大家尋找那些匪徒。
當他們看完了所有的畫面以後,箏瑜剛才只是被稍微打了點雞血,現在一停下來整個人都虛脫了,文朔語也好不到哪裡去,但是她還能運氣恢復,蘇丹楓將箏瑜抱上床讓她躺下讓多休息,而文朔語就馬上運氣打坐,這時候印映聞訊趕來,為箏瑜運氣。
蘇丹楓就快速地拿著筆和紙將剛才他所看到的畫下來,幸好他曾經還是個藝術生,最擅長的還是人物肖像畫,所以他很輕鬆的就能將那些匪徒的樣子畫了下來,他甚至把當時箏瑜讓他看到的那一些場景全部都畫下來,這樣有背景又有人物更利於分析是誰綁架了蘇丹月,而蘇丹月此時又身在何處。
當大家的所有前期工作都已經做好了,而那兩個人也已經恢復了以後,4個人就圍在一起商議,而蘇世坤和羅六梅因為坐不住,都已經大晚上的跑出去找了,他們也不想自己的客人跟著他們東奔西跑,所以多希望他們能在家裡面好好休息,要是蘇丹月真的沒有什麼是自己跑回來了,最起碼的就是還有人守在家裡,可以通知他們。
因此此時4個人剛好可以大膽的分析,不用忌諱。
印映看完了這些圖後說到:“我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廢棄的舊廠房這,地方真的很骯髒,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東西,我想這曾經應該是一個金屬廠,你看這些都是衝壓機鍛造機,都已經生鏽了擺在那裡吧,你畫的這些是鏽跡嗎,怎麼畫的那麼逼真?”蘇丹楓沒有說話點點頭,因為這不是討論的重點。
文朔語問:“丹楓,我想他們沒有離開沑鎮,畢竟那麼短的時間內,就算飛天遁地也不會那麼快吧,所以我想這架廢棄的金屬廠應該是在這個鎮上你知道這個鎮上有哪些金屬廠嗎不管是過去的還是現在的倒閉了還在經營的。”
蘇丹楓說:“這件事情還不如去問我叔叔,只有我叔叔比較清楚這一些地方,我呢是個年輕人這些地方我也不會接觸。”於是他打電話給了蘇士坤,問他這一方面的情況,當然他說這個的時候是說他託朋友尋找到了這個訊息,讓他務必告訴他這個鎮上金屬廠的情況。
現在蘇士坤哪裡是不會配合的,他知道他的侄子和他的客人們都不會不理的,他們哪裡會睡得著的,他也知道自己的侄子其實非常有能力的,他能夠問得出的線索,那應該是有用的,所以他自己也冷靜下來,仔細地想,跟他說了這個鎮上金屬廠的情況。
蘇丹楓記下了叔叔跟他說的,然後快速的寫下來這幾家金屬廠的名字以及他們的情況,眾人看了這種情況以後大家一起分析,到底哪一家更接近。無錯
“我覺得這家信昌金屬廠是最符合要求的,因為他已經倒閉了,而且他倒閉的時間也挺久的,箏瑜,我們剛才不是看到這裡很陳舊,灰塵很多嗎?看一這一些情況估計都已經倒閉5年了,而剛才蘇叔叔說的那幾家金屬廠都還沒有倒閉,其中有一家是倒閉了,可是也就是近兩個月才倒閉的,根本就不會有那麼多灰塵,也不會有那麼陳舊的機器呆在這裡。”文朔語分析。
“那好我們現在馬上就出發吧趁著我現在還沒有試敏還能幫得上忙。”蘇丹楓說。
“蘇哥哥,你不用擔心,你不會失明的,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失明的,你也不會拖我們後腿的。”箏瑜說。
蘇丹楓回頭看著他很認真的說:“我不許你以後再哭了,而且還是為了讓我恢復光明才哭,這根本就不值得,我覺得你的笑容非常的好看,希望你以後一直都能保持微笑。”
箏瑜聽到了蘇丹楓的一番話以後她的少女心又被撞擊到了,這句話說的真的有點曖昧呢,也不怪她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的心,能為此長出花蕾。
可是這並不是蘇丹風水一說的他是真心的他真的沒有辦法見的一個女孩子哭,特別是為了他這個廢人哭,在他自己的心目中,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廢人,空有一雙人家都稱讚的很好的眼睛,可是卻大部分時間都看不到,任何的事物,當他看到任何事物的時候,那就證明災難就要誕生了。
他每次都要看到一個奇觀才能恢復光明,但是當這個奇觀出現的時候,也就預示著在未來的日子裡面一定有災難發生,所以他這雙眼睛其實又可以叫做災難之光,儘管很少人會知道這種情況,但是他自己知道啊,對於善良的他來說,他是沒有辦法接受的有,有時候他想他失眠就失眠了吧,永遠當個瞎子,哪怕一分鐘的光明他都不想擁有,只要他從來都沒有看得見過,那是天下不就太平了。
然而事與願違,有一些人天生就得承載著一些與他的年齡和身份沒有辦法相符的際遇,有一些人會在這一些奇怪的異能當中喪失了自我,最後崩潰而死,但是也有一些人非常的樂觀頑強。
蘇丹楓他真的不想要,終於為他流淚,特別是讓他恢復了視力,以後不就是災難的降臨了,他剛才說的,不值得,還真的是不值得呢。
箏瑜說:“蘇哥哥,你放心吧,我不會隨便的流淚的,我的石哥哥說過女孩子天生就是用水做的,水是這世界上很柔軟的存在,石哥哥說柔軟就需要有堅強去保護,所以石哥哥都不喜歡我流眼淚的。箏瑜很堅強的,但是箏瑜會為了朋友會為了親人流淚,所以沒有什麼不值得的,蘇哥哥不用覺得愧疚,也不用覺得對不起箏瑜,更不要覺得箏瑜會受委屈。”
蘇丹楓笑了,這個妹女孩真的太乖巧又暖心又善良了,他的心裡面滿滿的都是感動,也滿滿的都是歡喜,此刻4人已經跑到了街上,找了一輛計程車坐到了信昌金屬廠那裡。
幸好這個信昌金屬廠所處的位置也不是很偏僻,其實就是在一個小型的工業園區裡面,這司機也可以直接將他們送到了這裡來,這司機也沒有任何的懷疑,因為這個小型的工業園區裡面也有好多的廠房,裡面有好多家公司,也有很多上夜班的在這裡正常運作,也有很多員工會在這附近居住,這個司機都以為他們4個是這裡的員工或者是員工的家屬。
4人站在了信昌金屬廠的大門前,但見裡面真的是黑燈瞎火,這個廠房其實也不算小,因為他們在外面的大鐵門往裡面看去,還有一個小院子,這院子栽種了很多樹木,他們還隱隱約約能看到廠房,還有一些員工住宿區,停車廠,保安亭也還在,不過此刻到處都鎖著門,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去不過這都是小事他們可以直接的爬進去就可以了。
4人就這麼爬進去了,因為現在也是大半夜了,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他們,他們首先在這院子裡面走動著,發現這院子裡面的樹木在沒有任何的廠房內的燈照明的時候還真的是看起來都覺得恐怖。
箏瑜只是個小女孩,她會對這周圍的環境產生著一些本能恐懼感,她何曾在黑暗中待過太久,文朔語也想讓他在外面等,可是這樣就更不合適了,終於要投鼓勵自己一定要堅強,反正有姐姐和哥哥們在這裡,她就不擔心了。
“其實我覺得這些樹木真的很奇怪,我覺得無論是廠房還是小區,還是酒店或者是公園,都不會這樣子栽種樹木的,這裡不會是一個陣法吧。”印映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