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語和印映聽到了鄭光說完他的工廠的故事以後,她們都覺得非常的唏噓,這個上司實在是太過分了,要是進了電子廠他真的是有對不起信昌金屬廠的話,他們理應該受到懲罰才對,為什麼到最後性金屬廠反而沒有懲罰到別人,可是電子廠卻依然是起立不倒。
“等一下,我發現了一件事情,鄭總,你不是電子廠的員工嗎?你應該是在金萊電子廠上班才對啊,為什麼你的靈魂會出現在這裡,你不要告訴我你是那一批無端端去那邊靜坐的員工之一啊。”文朔語問。
鄭光嘆了一口氣說:“其實在這件事情當中我也有點迷糊,我應該是金萊電子廠的員工才對,我一直都在金萊電子廠上班,每天上下班從來都沒有去過別的地方,可是卻有一天我竟然發現了自己是從信昌金屬廠的廠房裡面出來的,等我出了大門走了好一段了路後我才恍然大悟,我原來今天沒有回去我們電子廠上班,我竟然一天都在信昌金屬廠那裡待著,而這期間我的頭腦是一片空白的。”
於是在當時鄭光就已經馬上打電話給了他的上司,他的上司接了電話說,他也覺得,他以為他要和別的員工一起跳槽了,原來他不是,他說讓他明天再來上班吧,他今天就當幫他請假了。
鄭光當時心裡面雖然是忐忑不安也覺得非常的毛骨悚然,可是既然他的上司都已經說了沒有問題,讓他明天再來上班,那他也不會再想別的事情了,於是他明天就照樣的從自己的家裡面出來,他開車直接往著新來電子廠的方向去他應該是去了那裡的,他都已經看到了金萊電子廠那個大門口,那閃金的招牌了。
可是最詭異的就是他下班出來的門口居然是信昌金屬廠,他還是走了很大一段路才發現的,他回頭看去信昌金屬廠,那有點黯然失色的大門口招牌還和人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當下就已經毛骨悚然了他馬上打電話給他的上司,他的上司讓他別回家了,直接回到金萊電子廠。
鄭光掛了電話以後,他聽了上次說的話,他學的事情已經進入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於是鄭光馬上回到了金萊電子廠,他見到了他的上司,他上司讓他今晚就在公司裡面住了,讓他打電話給家裡人,要是他明天一早醒來的還是金來電子廠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鄭光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住在了公司裡面,他本來是有自己宿舍的,但是他真的睡不著,於是就出到宿舍外面叼了根菸一邊走,一邊抽著來排解心情,不知不覺的他走到了辦公大樓,是他心想就進去裡面再做一做幹一下自己的活吧,他都兩天不幹自己的活了,再不幹下去的話,那他真的就要失業了,現在也是頂頭上司幫他瞞著這件事情的,他不能拉下自己的工作讓頂頭上司為難。
於是光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他在市裡面開啟了燈在這裡默默的工作工作手工作者他學得很累,於是就出去上了一趟廁所,在的從市裡面回來之後他經過了一個辦公室他當時也沒有想太多就直接推了門進入,他還開啟了燈直接鎖到了這間房間後面的保障箱那裡去。
也不知道為什麼的,他居然能找到鑰匙,然後用鑰匙開啟了這個保險箱,最後從裡面拿出了一份檔案。當他做完了這些之後,他就從這個辦公室裡面出來,關上燈,關上門,直接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面去,然後將這份檔案放到了自己的公文袋裡面。
他做完了這件事情以後就將公文包放好了,然後他甩甩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剛才有點暈乎,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是幹什麼了,他應該是以為自己打的瞌睡睡著了,於是他不在意繼續幹活,看到那時間已經是凌晨5點多了,很快就天亮了,他再堅持一會兒他就能自己的公司裡面上班了。
他相信自己一切都能恢復正常了,然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當已經完全天亮的時候,他伸了懶腰,然後想再上一趟廁所,於是他就上了一趟廁所,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拿著公文包去了,在那時候公文包一路陪著他去了廁所。
他從廁所走出來的時候,他是有一點恍惚的,他覺得這個地方有點陌生,但是在走了兩步的時候又發現很熟悉了,於是他就沒有在意,繼續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等他坐下來的時候,他慢慢的眼皮就開始打架了,畢竟是一個晚上通宵呢,任誰都不會熬得住的。
於是他眼皮在打架時,不知不覺就已經睡著了。
當他一覺醒來他看著自己手頭上的工作,竟然有點茫然,於是他又看了下時間,竟然是下班時間了,他想他自己昨天晚上都通宵了一個晚上了,應該可以休息一下了,於是他就下班走出了大門。美麗
當他已經開車走出了一段路之後,他才發現了,他好像剛才坐的那個辦公室有點不太一樣,他想著連走過的那些路都有點不太一樣,於是,他把車停下來,回頭看去,看到的居然又是信昌金屬廠有點暗淡的招牌,這時候他整個人完全都不淡定了。
於是鄭光就馬上打電話給他的頂頭上司,這會兒他的頂頭上司就對他說,看來他是已經中邪了,他和其他的員工都是一樣的,都被中邪了,都被這信昌金屬上那老闆下了詛咒,他已經三天了,三天都沒有辦法在自己的公司上班,三天都是從信昌金屬廠的大門口那裡出來的,所以他以後也就只能是信昌金屬廠的員工了。
鄭光完全不明白上司為什麼會這麼說,他一直都是金萊電子廠的員工,也一直忠心耿耿,就是昨天晚上他也依然是在公司那裡加班,他為什麼無端端的就成為了信昌金屬廠的員工呢?為什麼會這樣子。
鄭光很不理解,也很不服氣,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也不是他所願意從金屬廠的大門裡面出來的,鄭光說公司炒他魷魚,那應該也得有個理由,炒他魷魚是要賠付經濟補償的,不是說他們想跟他解僱就解僱的。
可是他的上司是說,他不是公司解僱的,是他自己辭職的,他還說今天早上他回到辦公室就看到了桌子上他遞交的辭職信。
這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是他寫的,上面的簽字也是他籤的,上司怕他不相信,就用微信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他看。
鄭光看到這張照片,就是他的辭職信,並且上面所有的字跡都是他寫的,都是他簽字,並且蓋手印的,上面也說得非常的清楚他是什麼時候辭職為什麼辭職的。
鄭光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自己做的,他昨天晚上真的還做了公司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寫過這一封辭職書,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呢。
鄭光覺得非常的委屈,這好像就是故意捏造那樣子,為什麼會這樣呢?他真的接受不了這種事實,於是他就開車去到了金萊電子廠,他想找他的頂頭上司理論這件事情,可是他在門口的時候,保安居然不給他進,說他已經辭職了,不是這裡的員工,而且鑑於他的行為非常的惡劣,所以公司從此是不會放行他這個人進來的。
鄭光更是驚得目瞪口呆,他在門口那裡就是很想進去,可是保安已經開始打電話要報警了,揚言他再在這裡撒野的話,他們就會對他不客氣。
鄭光沒有辦法,他是個老實人,他沒有辦法在這裡撒野,於是他想到了上司的家,他知道他上司的家在哪裡,於是他又開車去到了他上司的家,他來到了他上司的放門口,不斷地按著門鈴,可是他上司在貓眼那裡看到了他以後就是怎麼都不開門,鄭光說他不給他一個說法,他就一直在他的門口那裡待著。
於是鄭光就帶著極度的氣憤,真的在他的家門口那裡坐著,而他的上司叫了保安過來,保安就將鄭光給架走推出了小區外面,鄭光更加不服氣,就一直在小區外面等著,他就不相信他明天不出來上班,不買菜做飯。
可是他等了一天,他的頂頭上司都沒有出來過,反倒是鄭光全身都邋邋遢遢的,又吃的不好,嘴唇都是乾的,整個人都很頹喪。
最後有一個他上司的鄰居看到了他就問他是不是這戶人家的朋友,鄭光說他是的,這個鄰居就說他全家在昨天晚上已經從後門出去,離開了這裡了,走得非常的匆忙。
鄭光驚訝不已,他心想他不就是要一個說法嗎,畢竟這件事情真的非常的奇怪,他真的沒有辭職,為什麼他頂頭上司會說他已經是信昌的人。
本來他就是一個代法人,是公司上面要求他充當法人這個職務的,其實他根本就沒有什麼話事權,不過是聽從他的頂頭上司行事,然後他就以法人的身份去簽訂合同,其實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他去做的,然而現在他卻莫名其妙地搭上了一件怪事,而這件怪事從頭到尾都沒有人跟他解釋,他的頂頭上司明明知道的,他就是什麼都不說,情願急匆匆地舉家遷徙也不告訴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