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包廂內大家開始嗨了起來了,都沉浸在紙牌的娛樂當中不能自拔,公玉長生就像是那個冷眼旁觀的審判者那般,只是他拿出一面鏡子照著自己看,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在打扮,其實他在看著這鏡子中的一切,這面特殊的法寶能偷窺到空間層內的模糊景象,此刻文朔語和大家在這裡打撲克牌,他們所在的這個空間內達到了融合後,就不會互相受到懲罰,但是他們這麼興奮,卻給別的地方造成了影響。
酒吧本身就是很吵鬧的,越是吵鬧就越是被人理解,然而如果這個吵鬧程度已經達到了擾民的跡象,那就不一樣了。公玉長生悄悄將這個房間的一面玻璃牆給卸掉了,將窗簾開啟了,於是他們打紙牌的聲音就傳出去了。而剛好這個房間卻是臨街的,還是二樓,於是乎剛好就對著公玉長生放棄自己豪車的地方。
上面“王炸”“要不要”“不要”“要不起”“順子”等等的聲音傳了出來,而豪車裡的人卻聽得一清二楚。
箏瑜本來是睡著了的,石巋然卻逐漸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把刀,他拿著這把刀伸向了在後座睡得一個香甜的箏瑜,由於他的手比較長,所以他輕易就能夠到了箏瑜,對著少女的心臟中用力地飛了一刀,就可以結果了她了,石巋然想到這裡就輕聲說了一句:“好妹妹,對不起了,要是你下輩子想報仇的話,你隨時可以來找我,我還你一條命。”
當匕首準備刺穿少女的心臟的同時,樓上的文朔語卻因為被一個穿著旗裝的明月格格給王炸了,然後她再也忍不住而大吼一聲:“嗷!你個臭地主,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明月格格輕輕笑道:“文姑娘你想翻身的話,還真的是要加把勁了。”
文朔語的一聲大吼,把沉睡中的箏瑜驚醒了,她“唰”地睜開雙眼大吼一聲:“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石巋然大大一跳,準備出手的匕首都掉落到車肚子裡,而箏瑜不止大吼一聲,那一雙眼睛帶著濃烈的殺氣,簡直就和那個高中少女完全不相宜。石巋然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箏瑜,他都不覺心裡有不寒而慄的感覺。
箏瑜吼完這一句後,她的雙眼眼皮就慢慢地合上瞭然後重新進入睡眠狀態。一切都歸於平靜,然後二樓之上卻依然在大聲喧譁,那聲音依然傳下來,石巋然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看向了樓上,他一雙眼睛一開始是佈滿陰霾的,但是隨後卻換了另外一個複雜的神色,這個神色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好像莫名的輕鬆了許多。
“公玉長生,你當時還是一條小蜈蚣,沒想到萬年之後今天的你竟然變得如此強大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石巋然說著說著嘴角流出了一口血,他用手背擦掉了。
他緩和自己的胸中那股莫名的氣,就抬起頭來,重拾心情,想著下一步該怎麼做,而這時候,遠遠的,他看到了這條黑夜中原本繁華的大街上,此刻卻是空無一人,因為他們來到的是一個空間層內,而並非實際意義上的真空間。但是明明在這個地方寂靜得很,卻遠遠的聽到了腳步聲,石巋然提高了警惕,只見遠處,走來了一個人,這個人聽聲音應該是女人,因為那噠噠的高跟鞋聲尤為令人覺得那是一個女人,這個世界上,石巋然也就只會覺得一個穿高跟鞋的男人也就只有自己的部下白血才會這樣,他還真的想不到還有誰了。
石巋然沒有任何的動作,他就靜靜地看著這個人到底是誰。只見那個人走近了,走近了,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穿著黑色高跟鞋,卻盤著一個很女人味的髮髻的女人,她的身材非常地姣好,而這個身影,石巋然哪怕是化灰了都還能認得出。他的表情顯得越來越激動,他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了,他強烈地想自己冷靜下來,可是越是強迫就越不能冷靜,他很想衝出去,衝出去幹什麼,他什麼都不知道。
女人越走越近了,但是離他只有兩百米的時候,她卻化成了一隻黑色的蝴蝶飛在這夜空之中,石巋然吃了一驚,他的雙眼就追隨這黑蝴蝶,想看著她,然而黑蝴蝶卻怎麼都無法飛過來他這邊,就彷彿他這邊是一個結界那樣。
石巋然是知道的,這個酒吧周圍兩百米之內都是酒吧的特殊空間範圍,所以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也出不去,除非是有特殊的方法。石巋然和公玉長生都有方法進來,然而要帶一個人進來,那就只有看情況了。
黑色的蝴蝶和那黑色連衣裙女人就是胡依然,自從公玉長生重新分組和分任務之後,胡依然和甄無情以及文子白三人就一直在查那個渣男老婆到底是誰。卻不其然走著一條路的時候就被帶到了這麼一個地方,這裡到處都沒有人,但是卻可以看到很繁華的跡象,然後走到了一處後就竟然突然被迫變成了妖身,胡依然飛向前飛不去,她就往回飛,結果一會兒後自己就能化人了,她非常納悶地回頭看著前方,不明所以。
“你、不應該來的,回去吧。”石巋然看著遠處的胡依然,內心是充滿了萬千的感慨。這時候胡依然發現自己好像靈魂都有點飄了那樣,隨後她馬上意識到了是什麼事了,她穩定心神,無形反擊了回去。石巋然自言自語道:“我都忘記了,你擁有和我相同的能力,我又一半翅膀是你的,你也有一半翅膀是我的,我們都是卡夫鬼,哈哈哈……”酷錄文學
“夫君?”胡依然已經好幾千年沒有能感受到自己夫君的氣息了,然而在這裡卻能感受到,胡依然環顧四周看去,卻怎麼都看不到,就是這麼一分神的當頭,胡依然就被移出了這個地方了。
公玉長生在鏡子裡面看得真切,他微微地笑了,隨後看著鏡子中的石巋然,而石巋然也似乎是看著他,兩人隔著空氣在觀察,雙方的眼神都十分的微妙。
“啊!我又輸了,不管我是當農民還是當地主,我都是無法翻身了,嗚嗚嗚,長生,救駕!”文朔語輸得很慘,她癱軟在地上,可是公玉長生只是搖搖頭對她笑而不語。下一局又開始了,發牌到了她,文朔語卻突然眼睛一亮,這一手好牌,哇哇哇。文朔語竟然激動地一拍桌子說:“我太慘了!”現場的人都笑了,她往往說慘的時候其實就是牌好的時候,而樓下車子裡面正在沉睡的箏瑜卻突然一拳打到了副駕駛的椅子上大聲說道:“我太慘了!”
今夜,樓上的文朔語在最激動的時候所反映出來的氣場和當時最經典的話語就會折射到了樓下豪車內睡著的箏瑜身上,箏瑜明明在毫無意識,但是卻能做出文朔語相應的動作和語氣。
和箏瑜同乘坐一車的石巋然就辛苦了,他捂著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語道:“箏瑜呢,如果可以我都想你像一個普通的女孩那樣活著,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我那兩個沒有機會出生的孩子,長生和連生,是我不好,我沒有好好保護好他們,還將這個責任賴到妻子身上,他們母子身陷囹圄的時候,我去了哪裡呢,呵呵呵呵……可是箏瑜呢,就算我養大了你,也改變不了我是個惡人呢,我養大你,就是為了將來有一天將你殺死,而你一直把我當成最親的親人,我的話你句句聽,我的事情你都記在心上,我真的不是個好男人,我不配當人夫,不配當人婦,不配當人兄,我什麼都不配,可是……可是箏瑜呢,如果歷史重來,我一樣是會千方百計收養你的,然後等將來有一天還是要殺死你。呵呵呵呵。”
石巋然覺得全身都疼痛,而這時候,他的執事徽章卻閃亮了起來。
“燕南歸,你叫我那麼急幹嘛,你也想要箏瑜嗎,我是將她碎屍萬段也不會給你的!”石巋然突然變得全身殺氣暴漲了起來,他從駕駛室內走下車,然後拉開後門,提起匕首就飛撲過去,匕首就往著箏瑜的眉心降臨。
“殺死了一個箏瑜,還有千千萬萬那個箏瑜,你殺得了多少個,更何況,你連一個都殺不下手。”公玉長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
一把匕首插在了箏瑜睡著的椅子旁,只差半寸就到了姑娘的腦袋上了,可是這匕首硬是偏移了。石巋然則跪在後椅上,面對著箏瑜居高臨夏,然而他自己卻全身都在顫抖。
公玉長生說:“她還在等著你,然而今晚應該是最好的時機,你卻趕她走了,於心何忍?”
石巋然大罵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啊!”
公玉長生說:“然姬是我的朋友,而你是她夫君,幫助你,等於幫助然姬,幫助朋友,你可以不接受,但是我公玉長生卻做不了坐視不管,你就當我是一個多管閒事的八卦佬吧。”
公玉長生說完話後就離開了。而樓上的文朔語終於贏回了一局:“我贏了!我贏了!我贏了你,也贏得了天下,我是Win Win.”公玉長生笑了。
而還在沉睡的箏瑜也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她說:“我贏了!我贏了!”石巋然看著她甜甜的微笑,他也露出了舒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