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語不知道現在自己還能怎麼辦以前沒有當過鬼,還不知道鬼是多麼的痛苦,新人看不見你到處都是禁忌。
“協議啊,協議我現在只能靠你了,我現在怎樣才能跟我的親人朋友,說明現在這情況呢,不然我是舉步維艱了。”文朔語在自言自語,但是協議卻沒有再理會他,估計現在他沒有什麼生命危險,所以協議也就沒有什麼承諾需要現在去履行的。
文朔語想了一下,他應該還能在地上留下什麼痕跡吧於是他嘗試著看一下週圍,他想起來了曾廣新他是有筆的,於是他嘗試一下,用意念將曾廣新夾著的那一隻筆給挪過來。
經過了文朔語多番努力,他終於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曾廣新的那一支筆給移出來了,然後努力的加薪,挪上了2樓去。
到窗臺的時候已經氣喘吁吁了,文朔語就想休息一下再繼續,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這樓上看,可是他是突然發現了,有一個人已出現,他以為那是公玉傳說,但是幸好他的視覺捕捉能力還是比較強的,他發現這並非是公玉長生,而是用了自己身體的另外一個不知道是誰的靈魂,他馬上將這支筆給挪了下來,令到它直線下落。
這一個人他現在窗臺周圍看著,好像是在尋找什麼,文朔語氣死了,就這麼樣讓自己白乾活了一場。
那個人看了一會兒以後,她就進去了,當文朔語繼續想要再表演一次生筆頭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沒有多少力氣了。
“看來傳說中的那一種鬼魂除了需要靈力之外,還需要鬼泣來支撐,剛才被這碧娜神標誌還有這警察的天罡正氣給彈飛了出去以後,我竟然有點虛弱了。”文朔語自言自語的說。
文朔語有點想到會不會是這個人故意想消耗掉她的靈魂呢,讓她的靈魂無所皈依,然後會有別的鬼魂來侵蝕她。
文朔語現在可是一籌莫展了,她只能稍微的找了一個地方來待著,這樣子的話她會感覺到舒服一點,她想緩和一點時間過後,她就能夠繼續的去尋找公玉長生他們。
文朔語縮在了一個牆角落裡面,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他也慢慢地因為疲勞而睡著了,可是他睡著睡著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了有什麼威壓逼近,他唰地一下睜開雙眼,卻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袋子將它蓋起來了,文朔語還沒來得及反應,這個袋子就已經裝好了她,並且也被人繫好了袋口。
“喂,你特麼到底是誰啊?你竟然捆住我,你到底是誰,快點鬆開!”文朔語驚訝叫到。
“小小鬼魂竟然在這裡猖獗,已連續害死了三條人命你可知道嗎?本座今天收了你讓你接受神的指引吧。”一個渾濁的聲音說。
“你到底是哪個神棍呢?你是不是有病?你哪隻眼睛能看得出是我殺死了三條人命,我也是受害者之一,你有沒有是非黑白之分啊。”文朔語叫到。
“竟然敢說本座是神棍,簡直罪無可恕。”那個人罵道。
“行了行了行了,不要再擺你的那種什麼名師的嘴臉了,我跟你商量個事吧,要是你不想臭名昭著的話就讓你擦亮一下眼睛殺死這三個人的是一個穿著白衣套頭帽的男子,他還穿著卡其色的休閒褲以及一雙白色的高跟鞋,反正他是男是女我就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跟他搏鬥過是一個太監。要是你相信我的話,你就去查一查,不要因為說了我一個小小的鬼魂就在這裡沾沾自喜的,你能抓個大鬼出來那才是你的本事,說不定那並不是人。”文朔語一口氣說完,心想你這個該死的神棍,相信就相信,不相信也就那樣了。
“小小鬼混口氣倒是挺大的,居然說本作沒有本事去抓一隻鬼王,本座並非是事白不分的人,本尊就是認定的你是滿手血腥,所以本座才會抓了你的,小小鬼魂不要再在這裡狡辯了。”那個人罵到。
“你簡直不可理喻,所以才出不了名,也不知道是誰。”文朔語說。
“小小鬼魂根本就不會得失本座的名號。”那個人在碩士的當頭,馬上就撿了一下文朔語的額頭文朔語,就暈倒在了這布袋子裡面去,很顯然,接下來的工作就是被這一個人帶走了。600
文朔語心想現在連協議也幫助不了他了吧,畢竟這一個是關乎到了一些陰陽術法的範疇。她和方芳的這個什麼鬼契約,也不知道是基於什麼開始的。文朔語感覺到自己一片悲涼,她那麼努力地去告訴她的朋友們,她的朋友們就是不來,包括自己的男人也是,可能這一個白衣男子已經控制了他們所有的人,要是他能連長生都控制了,很顯然這個人就非常的恐怖了。
最後文朔語感覺到了自己被投入了一個酒剛那樣子的地方,因為他聞到了酒氣,他曾聽我奶奶說過,有很多人是抓住那些小鬼教他們放到酒缸裡面泡酒。
這種酒能煉化這些鬼,同時這種也是一種帶著陰邪之氣的鎮宅之物,有時候比養小鬼還更安全。
回朔語到了現在被酒泡著他坐在這地上這酒水就已經泡到了他的胸前,要是他站著的話,這酒水去到他的小膝蓋那裡去。
剛開始文朔語感覺到自己很虛弱,他就是覺得很累很想睡覺,哪怕這裡有很多的酒味,很嗆鼻,可是他也能慢慢地睡得著,後來他醒過來以後睜開雙眼看到的還是這樣的環境之後,他就會覺得有一點點絕望,絕望過後他又似乎想不起很多事情。
逐漸的一天天過去以後,文朔語的頭腦顯得有點空白。她逐漸的開始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也逐漸的開始對很多事情都不感興趣。
直到有一天,他整個人都泡在了這酒水當中,讓自己變成了何事酒事何為一體的那樣子。然而至始至終協議都沒有任何的可以維護她的作用。
這一天那個抓她的不知名的妖道,敲了敲這個酒罐子,然後他發現裡面的聲音是他認為滿意的聲音了,他就說到:“非常不錯,很不錯,這靈魂如此之脆弱,但是又如此之甘美,拿來泡酒還能強身健體,讓那些人獲得更大的精力,一定能賣個好的價錢。”
此時在酒裡面的文碩已經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了,他現在是無慾無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他就是空白一片,只有基本的本能了。
很快文朔語到最後已經消失不見了,他完全的就是和這酒是融在了一起,也就是說,此刻開啟蓋子就像是一罈白酒這般,什麼都沒有。
很快這個妖道就將包括文朔語在內的一大批酒拿出去賣給了酒廠,這個酒廠不是普通的一些酒廠,他們是叫做19的酒廠販賣商,19又是妖酒的諧音。
這個酒廠將這些酒賣給一些富人,和一些異想天開的人,讓他們喝了這些酒以後會短暫性地得到一些力量。由於這些人都是普通人,不會修煉,也沒法增強法術去將喝進去的酒變為自己真正所有,所以他們會再隔一段時間再繼續購買,久而久之就對這種酒形成了依賴。
但是這些酒畢竟是用鬼魂或者妖魂來泡的,本來就是損陰德的事,而且鬼魂和妖魂本來就是屬陰的,一個陽人長期服用這些酒的話,對身體一定是折損的非常快。
在賣出這些酒的時候會有買家上門去預定,但是在預定之前買家必須得驗貨,至於驗貨的方法就是拿著一根吸管插進去這酒缸子上的唯一的小蓋子裡面,等待一段時間以後,就會有氣體生成出來要是氣體是白的肌膚透明的那就是上好的酒,要是那氣體是黑色的或者別的顏色的,那就要看實際情況來斷定了,顏色越淺就證明這酒是最好的。
真每罈子酒的價錢,基本上都是任由商家出的,每一次每一瓶都不一樣。
當價錢叫出來了以後,就要看看這一個買家他是否接受這個價錢,要是不接受這個價錢的話,那就得下一個買家買,但是從此以後這個不接受價錢的買家他就會被列入黑名單當中,儘管以後他要是還想買的話也還可以買,但是這個商家會提出什麼樣的條件那就不知道了。
這一種交易很顯然都是站在商家這邊的,商家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可是那些買家哪怕是最有錢最有勢的人,他們也一樣是舔著臉,想要求這商家一定要賣給他們,幾乎每一個要試酒的買家,剛睡醒過後,都只是象徵性地問一聲價錢,但是商家說多少幾乎就沒有人會講價的,都是直接就把錢打到了商家的賬戶上,商家一收到錢馬上就發貨了,發貨了以後得到的錢,商家會將一部分錢給了那些捉妖的道士天師,然後商家從中獲利了很多收入。
這一場這麼不公平的交易,居然還有很多有錢有勢的人趨之若鶩,很顯然當你有錢有權了以後,你更想得到的就是別的一些十分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