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語的眼神一凜就已經生出了殺意,她一下子從床上站起來,然後一把拉住了曾夫人,將她一下子推到了旁邊的牆壁上,而剛好那裡是衣櫃,也剛好這衣櫃是開啟了一邊門的,曾夫人就這麼撞進了衣櫃裡面去。
“哎呀,你這死鬼要幹什麼?你想殺死老孃嗎!”曾夫人大叫著,可是他並不知道的事有一個穿著白色上衣,連衣帽子已經套住了他上半張臉,下身是卡其色休閒短褲,還有一雙白色高跟鞋的男人正撲向她老公身上。
文朔語現在還是一個普通人,儘管他現在也是一個男人的身體,可是很顯然這個男人就是一個虛胖的中年人,平時都是喝酒喝的把自己都喝虛弱了,也沒有什麼機會鍛鍊,根本不是這個身強力壯的男主的對手,這個男子將他撲倒在床上,一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後如法炮製地就要像殺死文朔語那樣子,用很奇怪的力氣將曾廣新的身體提起來撞到視窗那邊去。
可是這次文朔語已經學乖了,他知道他這個身體不是對方的對手,於是他就死死的抓住床邊企圖拖延一點時間。這個男人就是死死要掐住他的脖子,文朔語快呼吸不上來了,然後他的眼角餘光瞟到了旁邊的一個花瓶,於是他一咬牙鬆開了手,然後順勢的就能拿到了花瓶再狠狠的砸向了那個男子的頭,那個男子的頭瞬間就流出了鮮血,文朔語也得到了一口氣的松,可是這也是很短暫的,是一個男士,根本就不顧自己的頭受不受傷,依然還是想撲向文朔語文朔語,連滾帶爬的滾下了床然後躲在了床底,這個男人抓不到他就想著退出來往床底裡說,然後文朔語又爬起來刷起一個瓶子的碎片,然後跳上床,剛好在同一時刻他一下子插到了那個男子的額頭上。
經過了這幾個回合,,男子的臉文朔語突然間看到了,但是文朔語的手是被這個男子抓住了,所以他拿著的那花瓶的碎片也沒能殺到這個男子的額頭上,這個男子用力一扭,,曾廣鑫他的手腕就脫臼了,朔語現在在這個身體裡面,所以現在疼痛的是他,他大教授這個男子再次掐住他的脖子,一樣要將他推向窗戶那邊。
而就在這個時候,衣櫃裡面一直和自己的衣服“搏鬥”還沒有辦法掙脫的曾夫人,她也聽到了外面的打鬥聲,她叫到:“老公,你在外面幹什麼!”
他正想站起來走出去,卻不巧撞到了衣櫃裡面的哪裡,結果那衣櫃門就關上了,而同時手機響了。
曾夫人從自己的衣服裡面拿出了手機,一看是那個租戶的,她就叫到:“老公,是剛才那個租戶!”然後同時就接聽了,並且來按了擴音。
“喂,您好!請問你是不是要租房子,現在我老公他有空了,您稍等。老公!”然後曾夫人在交換生的同時,終於的撞開了那一個衣櫃衝了出來,舉著手機迎上了前面。
而這個時候,文朔語再次被那一個白衣男子掐到了窗戶邊,只是文朔語此刻,是被對手白衣男子雙手死死的撐住了窗欞。
文朔語發現了這個白衣男子一定要他仰躺著被推出車窗戶,所以文朔語就只能背對著他才能緩解一段時間,可是再這樣下去,他始終都會死的,或許他不會死,但是曾廣星他就絕對會死,並且這一次他一樣會被鎖在他的屍體裡,就像是何舒怡那樣子。
白衣男子正在和他較勁呢,他一定要將他掰正過來,而這個時候,曾夫人卻拿著手機衝出來發現了床上沒有自己的丈夫就叫道到:“老公!”
電話裡的蚊文子白說道:“曾夫人,請問曾先生現在不方便是嗎,我能不能加他微信呢?”
曾夫人終於發現了窗邊的情形,她嚇得大吃一驚,尖叫著手機都掉在了地上了:“老公!救命啊,殺人啦!”
文子白在那邊聽的吃了一驚,難道他們遇到了打劫的,而文朔語卻聽到了文子白的聲音,他就大叫著:“文子白先生,你是想租我的房子是吧,你現在馬上上來碧娜神酒店4樓206房我在這裡等你!老婆快開門跑去找文子白先生!”
曾夫人已經嚇得臉色蒼白,面如土色,她哪裡能馬上爬起來跑去門邊,只能坐在地上瑟瑟發抖。她知道這種婦人肯定是會被嚇壞的,但是這時候的情形容不得她多想了。
文朔語快速的,右腿向後一勾一踢,往著白衣男子兩股之間,當她的腿踢到了這白衣男子這個地方的時候,她是吃了大大一驚,這人原來並不是個男人。
在這愣神當頭,結果文朔語被那個白衣男子夾住了她的腿,於是她現在也就只有一條腿撐著地面上,更加是得不償失。
“老婆快點跑,去二樓找文子白和公玉長生,快點啊!”文朔語還在大叫,可是她已經到達了極限,白衣男子已經一把將她扭了過來,這次他將她扭過來是夾著他那一條腿狠狠地扭過來的說,曾廣新他的腿從盆骨那裡開始成了360度的一轉彎,痛的文朔語,面如土色的大叫著。
可是曾夫人這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婦人又怎麼見過這種場景,她站起來了好幾次都摔下去了,最後文朔語就被那個白衣男子掐著脖子一提起來往窗戶外面一推手一放,曾廣新的身體就直線下落。
“咚”地一聲,文朔語再次感受到了自己全身骨裂的聲音,以及死亡的冰冷感覺,可是他就是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劇烈痛苦,意識也是極端的清晰。
當他被摔到了地上仰躺著的時候,他分明就看到了,是一個白衣男子探頭出去看了看他隨,隨後他又走進了房間裡面去,他心想是一個曾夫人肯定是死定了,他目睹了這個人殺人的一切,這個男人一定是不會放過她的。
沒辦法,她能救的已經救了,只是這個曾夫人自己也沒有什麼造化,太膽小了,反應又遲鈍,在衣櫃那裡掙扎了那麼久居然才發現老公正在和人搏鬥。
“老公!”只見僧夫人出現在了視窗邊,當他看到了自己老公的慘狀的時候,他嚇得都瘋了抓住自己的腦袋不斷的在叫著,我與心想不會吧這個男人他竟然不殺別的人。剛才與這個男子搏鬥的時候他,他除了感覺到這個男子是個太監以外,他發現他的手腳都是冰冷的,或許這個男人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剛才就是從這一個房間的洗手間已出來的,文朔語心想,難道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馬桶達人,呵呵噠了。
可是他剛才已經大聲的叫著文子白和公玉長生的名字,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收到資訊,雖然孫廣興已經死了,那他也沒有辦法和他們說,他就是文朔語,可是至少他們會衝上4樓來吧。
可是曾廣新的死,是保安發現的,他們馬上打了電話報警,警察又過來了,沒想到接連三天,每天都死一個人,這個碧娜神酒店也實在是太詭異了。
為什麼是三天呢?明明是早上就剛死了一個,因為現在已經過了12點了。這個兇手他作案的時間根本就不定的,但是他都有一個相同作案手法,那就是掐著對方的脖子,然後將其提起來,離開地面,推出窗外去。
至於死的第1個人,他之所以沒有很深的掐痕,是因為他措手不及,又沒有任何的反抗,所以掐的時間短,推出去窗外的時間快。
警方都搖搖頭,畢竟這具屍體比前兩具更慘,腿都被扭得變形了。
而她奮力在電話中叫的文子白和公玉長生兩人至今都沒有出現,文朔語就納悶了,當時他們絕對是聽到了的,文朔語幾乎都用盡了曾廣新的力氣叫的。
文朔語想完蛋,又再次鎖在了這身體裡面了,突然他想到她不是還有協議嗎,她就在心中默唸:“協議協議能幫助我嗎?我又被困死在裡面了。”結果文朔語又感覺到了強烈的拉扯力,這種感覺過後文朔語就站在了地上,她鬆了一口氣實在太好了,這協議還是挺有人性化的,她都開始對它改觀了。
“協議謝謝你呀,方芳你還是挺有意思的。”文朔語稱讚道。
“糟糕,我現在是鬼魂體,這到處都是碧娜神的標誌,我哪裡都去不了。對了,我再上一個人的身體吧,警察是最方便的,我還可以透過錄口供的時候接觸到公玉長生和文子白他們呢。”文朔語自言自語大道。
她興高采烈地自認為非常的聰明,於是她隨便的挑了一個人就上了這個人的身,結果一上這個人的身,她就被狠狠地彈了出來,摔在地上,隨後又被碧娜神的標誌剛好照到了,又彈了一次出來。
“哎呀媽呀,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這些人為什麼上不了身……對了,他們是警察,身上有天罡正氣,而我現在是鬼魂體,屬性是陰,他們是極陽,所以我哪裡能上他們的身啊,這該怎麼辦呢。”文朔語自怨自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