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白在那邊和客服小姐挑選衣服卻隱隱約約地聽到了印映的聲音,他回頭看著想在這那麼大堆的衣服當中尋找著自己女朋友的身影,由於文朔語及時的返回找到了印映,並且及時地制止了她大聲喧譁,印映剛才也覺得自己失禮了,平時跟文朔語打鬧慣了,很多情況下都不分場合了,這裡那麼安靜,裝潢又那麼好,這麼高雅的場合,哪怕是挑選衣服的地方也應該同樣的要舉止優雅,談吐得宜才行啊。
“幾位客人這幾套衣服挑選的可還滿意,要是你們喜歡的話我們可以去那邊試一試?”招待文朔語,他們的客服小姐對他們說。
“我倒是可以了,落落你也可以了吧,你又挑綠色,像你這樣的氣質我學的桃紅色也不錯啊。乾爹,你是老頭子,你現在是在挑選我乾孃,是不是?你為什麼挑一套衣服可以挑那麼久,無情老兄像你這樣的身材,你挑套白色的就行了,你幹嘛要挑套綠色的。哎呀,現在就是文朔語,你還沒有挑好。”印映一直在那裡郭招,也不知他最近為什麼老愛痴痴傻傻的文朔語,都佩服她了。
林碧落說:“桃紅色?桃紅色雖好,但是我又不是桃花精,我可是爬山虎精啊,還是綠色顯得我素雅。”
海三尷尬地說:“你這臭丫頭老是在取笑乾爹,我現在真的不想穿你剛才給我的那一套大官的服裝,我就想穿管家的服裝,我本來就是管家。”
印映說:“你拍個照你還想著你自己管家的身份,我說乾爹啊,你能不能把你自己當成一次主人啊,現在我們是拍照,是拍照啦,不是現實生活當中。”
甄無情卻說:“又是白色,我又不是白衣少年,我才不需要白色,顯得多娘氣啊,那都是我們做老古董的時候穿的衣服,你看綠色顯得我多麼沉穩。”
“呵呵噠,你穿綠色顯得沉穩,你不過是刻意的想和落落般配而已。”被印映說穿了,兩個人都顯得非常的尷尬,最後印映又補充了一句話:“不過你們兩個人站起來的話還是相得益彰的,我覺得這樣挺好。那現在只剩下文朔語啦,文朔語到底在幹嘛,你玩什麼手機?”印映回頭看向文朔語,只見文朔語,一直在跟公玉長生聊著微信,剛才見到了卻不能馬上擁抱相認,他還是覺得很苦悶,他向公玉長生髮射簡訊,那公玉長生也回應他,就這麼兩人一人一句了。
文朔語抬起頭來看著他,她大概也知道剛才印映說的都是什麼話,所以她也順帶取笑她說:“你還不是一天到晚穿黑色,大好一個姑娘黑色什麼的,奔喪呢,文子白現在也不在這裡,你還黑白配,男生女生配呢,換了,你換我也換,你剛才不是說桃紅色好看嗎?那你去穿桃紅色,我穿大紅色那總行了吧。反正大家都那麼豔麗,誰跟誰呢?”
文朔語是一個牆頭草,也沒有什麼主見,對穿衣服能穿就行,公玉長生也從來沒有指責過她的穿著打扮,她就整一個大學生的模樣,於是她在挑選衣服的時候,哪怕是古裝也沒有什麼概念,公玉長生知道他今天要在這裡拍照玩兒,就在微信上建議她穿大紅色。
文朔語問她大紅色不是公玉仙子的標配顏色嗎,難道是看見她想起了公玉仙子,懷念她了,公玉長生說,也不是這麼說的,同一件衣服不同的人穿,會穿出不一樣的效果,儘管她和自己的主人有七八分相似,但是畢竟氣質是不一樣的,說不定他穿出來的感覺會更加清新脫俗,讓人眼前一亮了。
他求了她很久,發了很多可愛的表情,就想看她穿大紅色的模樣,她還說了他的標配顏色也是大紅色,難道不想和他成為情侶?
文朔語被好說歹說了以後,她就打算嘗試穿一下大紅色看看。
於是兩人又重新挑選過衣服,但是現在都已經是大中午了,他們隨便吃了點東西之後就得繼續拍照了,要是這時間再繼續耽誤下去,那說不定今天就沒辦法開拍了,在克服小姐委婉善意的建議之下,她們馬上的確定了自己穿的衣服,當所有的人走出來的時候都大吃一驚。
剛才覺得自己穿綠色素雅的林碧落是換上了一件鵝黃色的裙子這一套裙子更顯得他有幾分落落大方,渾身無情,他居然是換回了白色,而海三他居然穿上了大官的服裝。
等文朔語和印映兩個人走出來的時候,她們大吃了一驚,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這些傢伙呢。千書吧
這些人終於換好了第一套衣服,看來今天也只能拍第一套衣服了,還得約時間,改天拍第二套第三套第四套和第五套,他們覺得自己很作孽,為什麼還要挑選那麼多套衣服來拍照呢?這挑一套都挑半天了,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套該怎麼挑?
幾個人高高興興地去拍照了,而公玉長生說那邊也挑好了衣服,他們挑好了以後,兩人都想上廁所,於是公玉長生和文子白兩人就讓客服小姐不用跟著他們了,他們上完廁所會自行離開的,在下個星期二他們會準時來這裡拍照。
兩人從衣帽間走了出來,往廁所的方向走去,可是卻拐了個彎各行其路了,剛才他們挑選衣服挑了那麼久,其實也並沒有浪費什麼時間他們光是看是一帽間就大概知道了這些不止是怎樣的。
那一個猥瑣的老人他繞到了這工作室的後門去,估計是從後門裡面進去了,至於他會去哪裡呢,他們一般都會覺得他們去的地方就是辦公室。
兩人的偵查天賦還是很好的,他們很快就找到了辦公室,並且並不從這方向走,而是從偏門的方向走,果然這裡還是有偏門的,只是這裡的人做夢都想不到,這兩個小夥子居然能找到他們格局好的一些隱秘的地方。
他們運用了瞬間移動就已經來到了辦公室的旁邊,文子白還運用他的雨傘製造了一些比較基礎的隱身術,雖然維持的時間不是很多,但是足以讓他們能夠聽清楚裡面所有的動向。
他們看到了猥瑣老頭他的鞋,他的鞋在草坪裡面呆過,肯定是非常的骯髒,應該是這裡的主人有潔癖,猥瑣老人從這裡進來以後已經是極限,是萬萬不能用這雙那麼骯髒的鞋子走進去的,所以他必須脫掉這鞋子,就是他脫掉了這鞋子放在了門口邊兒,所以才能讓他們輕易地找得到。
畢竟他們來的時間都比較久了,所以這裡面估計要交接的,已經交接清楚了,他們不過是聽一些尾聲,看看能不能順著這尾聲尋找到一些新的方向。
但是很奇怪的就是,裡面似乎很安靜,兩人詫異地互相對視著,可就在這時候裡面又發出了聲響,是一個人在這裡踱來踱去的聲音,估計這個人是不太耐煩了,他還嘀嘀咕咕地說了一些話,起初兩人都聽不清楚,後來這個人就越說越大聲,讓他們足以隔著門板都能聽清楚。
“這個羋寒怎麼那麼久啊,讓我在這裡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了,要是再不回去管理那些兔子,這些兔子就會到處亂跑,甚至會被餓死的。”這是猥瑣男人說的話雖然他們並沒有聽過猥瑣男人說話,可是光從這話中他們就能猜測得出,那一定是農場裡的那個管理飼養人。
他們從他的話中得到了一個資訊,他們現在在偷聽到的並不是尾聲,連開始都不是,這個猥瑣老人他想到了這裡就在那裡等著那個交接的人,可是等了半個小時了也依然等不到那個人,他可能是不著急,他的心裡面還是基本的飼養員的職業道德對那些兔子他應該也是蠻在乎的,喜歡小動物的人都很有愛心可是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偷上司的東西,轉給另外一個人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他們的隱身術應該是堅持不住了,一般情況下毀壞那個監控的話很容易會被人發現,所以他們打算找一個地方躲避著,看到了這辦公室旁邊的房間,於是他們悄悄地挪開了這門,然後一個瞬移就到了裡面,然後快速地關上門,但是關上門的聲音並不能太大,從頭到尾那門如果在有人看到的情況下,可能也就輕輕地動了一下,一般人都不會太注意這種情況。
而他們剛躲好,就有一個人走過來了那腳步聲經過了他們躲避的房間,然後徑直來到了他們旁邊的那個辦公室裡面去。
有人開啟了這道門並且走了進去,他們從旁邊的牆偷聽到那個猥瑣老人畢恭畢敬的說到:“於老闆,您來了。”
“嗯。”那個叫於老闆的人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後又聽見他手動手,然後拖了椅子的聲音,應該他是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椅上。
公玉長生兩人以為接下來他們就要開始交接這一份假的繼承文書了,卻突然聽到猥瑣老人支支吾吾的聲音:“你不是於老闆,你是,你是……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