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長生說:“這麼有趣,那馮大律師不妨把這份繼承文書拿出來我們看一下。”
馮固安拿出了這份文書很恭敬地遞給了公玉長生,公玉長生接過這份文書一目十行,只需幾秒鐘就看完了所有,然後將文書合上,對馮固安說:“那請問馮大律師,接下來我們要做些什麼呢,還有什麼樣的手續?”
馮固安驚訝地看著他問:“公玉先生,請您再仔細看一下這些條款,要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就可以請您簽字蓋手印,那這份繼承遺產就是你的了。”
公玉長生不可思議的回看著馮固安說:“我已經很仔細地看過一遍了,難道還要再看第二遍,可是這第二遍和第一遍有什麼區別嗎?”公玉長生又再次快速地翻了一下整份文書,馮固安這次更驚訝地問他:“您是完全看完了嗎?”
公玉長生點點頭:“是啊,看完了。”
馮固安內心詫異不已,對公玉長生說的話將信將疑,怎麼可能會有人在幾秒鐘之內看完了幾十頁密密麻麻的條款,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有如此這樣的人的,他心想他本來就是收了委託人的律師費幫委託人辦事情的,他已經給了文書對方看了,至於對方有沒有認真地看,有沒有看清楚,懂不懂箇中的緣由,那他就管不得了。
他頂多就是禮貌地對他說聲,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他,他會幫他一一解釋的。公玉長生擺擺手說:“謝謝馮大律師您的提醒,但是我對裡面的事情已經非常清楚了。”
馮固安心想,這一個年輕人也太武斷草率行事了,但是這些都不是他應該關心的,他只是按照程式幫委託人做好所有的事情就行了。
於是公玉長生就在這小茶樓裡面完成了一筆遺產繼承的手續,其實手續也是非常的簡單,籤個字蓋個手印就行,隨後律師就給了他養殖場的鑰匙,還有養殖場的法人公章。
馮固安離開了小茶館,而周圍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了,畢竟這小茶館其實也不大,桌子與桌子之間的間隙也很小,所以這邊的三個人的對話,基本上都能吸引周圍的人的注意,特別是他們提到的繼承財產這些那麼敏感的字眼,肯定就會受到別人的關注。大家都探頭探腦的,想看一下公玉長生隨手放在一邊的繼承文書,還有放在繼承文書上的鑰匙以及法人公章。
“姐夫就這麼記仇了,那等一下我們要去養殖場看一下呢?”文子白問。
“先把這茶喝完,把這點心吃完吧,那麼好的點心不要浪費,打包的話涼了也不好吃,吃完了再說,別急。”公玉長生說。文子白也非常疑惑地看著他,可是公玉長生不想多說的事情是絕對撬不開他的嘴說半個字的,所以文子白也泰然處之了,他安安靜靜地吃著點心喝著茶,像一位老年人那樣生活,有時候活得自在一點,真的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不一會兒以後,就有販賣報紙的人拿著很多報紙上了茶樓到處去問人要不要報紙,這茶樓幾乎就是中老年人比較多,他們都已經習慣了早上一邊喝早茶吃腸粉,吃燒賣,一邊買一份報紙,悠哉悠哉的看著差不多到中午吃飯時間就回家吃飯。
一般情況下這裡都是老熟客了,今天也就是隻有公玉長生和文子白兩個年輕人來喝茶,這麼帥氣的兩個男生上到茶樓來,已經是一道震驚的風景,再加上又上來了一個年輕的律師,給他們一份繼承財產文書,這件事情就更讓這些老人家震驚了,而此刻他們又看到了這一群早間新聞報紙的訊息,沒差點讓這些老人家嚇出心臟病來。
文子白也買了一份報紙,他看到了這頭條頭版以後也嚇了一跳,他看了這則新聞以後,沒差點被還沒來得及落到腸道里面去的蝦餃卡住了喉嚨。他馬上把報紙遞給公玉長生看,公玉長生慢慢的喝著這杯茶說道:“意料之中的事情啊。”
報紙頭條上說 ,W市最大的於記養殖場的第3個股東羽洛和先生今天早上10點多在醫院逝世,死因是多年的心肌梗塞發作。羽先生今天凌晨五點多覺得身體不適連夜到了醫院檢查,可是他幾乎就陷入了昏迷當中,每次醒過來都是斷斷續續的,在今天早上7點多的時候搶救無效死亡。
這茶樓的客人不斷的看著公玉上升,都在小聲的議論著,覺得這件事情十分蹊蹺,但是大家又不敢當著人家的面大聲的說著,都是覺得一切都實在太巧合了,畢竟現在才剛是10點多。讀書祠
文子白很想問公玉長生羽洛和今天早上七點多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那他們剛才一個小時之前,也就是9:00的時候,他們遇到過的那一個羽洛和到底又是誰,難道是鬼魂不成?
公玉長生叫了服務員買單,然後和文子白下了茶樓。
公玉長生解答了文子白的疑惑:“今天早上我們看到的絕對不是鬼魂,是活生生的一個人,而這個人也的確是羽洛和本人,你看這新聞早報應該是一大早就已經出現在了各大報紙攤販裡面了,為什麼10點多才送上茶樓可知道這些中老年人,可是一大早6:00就起床,在這裡霸佔位置喝茶了。”
文子白說:“天哪,整件事情都非常的蹊蹺,要是這報紙是一大早就應該發出去了的話,那麼不可能那麼就將羽洛和去世的訊息馬上在當天發出來啊,也頂多是第二天的時候刊登,這印刷也印刷不來吧,這都不符合邏輯。。”
公玉長生笑到:“子白,你怎麼不看清楚日期呢?”文子白聽了公玉長生這麼一說,他馬上就重新看了一下這份報紙所記載的日期,他不覺大吃一驚。
“什麼?我明明記得今天是6月5日,為什麼現在變成6月6日了?”文子白是記得非常清楚的,他對每天的日期都記得很清楚,因為他們現在的生活都沒有什麼時間概念了,不像平時那樣子上班下班有周一和週五以及週末休息,於是時間在自己的眼中也就變的不太在意了,因此文子白刻意的去記住這些時間,好讓自己的日子不是糊里糊塗的過他非常的清楚記得今天絕對是6月 5日,為什麼他們去了一個養殖場,再去了一個茶樓之後就變成了6月6日了。
文子白不死心地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他疑惑地說:“不對呀,我的手機上顯示的是6月5日,現在是10:41。”
公玉長生讓文子白站住,他舉起手來指著樓上的茶樓,文子白抬頭一看,他問公玉長生怎麼了,公玉長生讓他仔細地觀察,文子白終於發現了,那茶樓二樓全部都是透明的窗戶,從這個窗戶往裡面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的一切,剛才這茶樓還是坐滿了人,可是現在抬頭一看服務生都已經在搞衛生了,畢竟現在都快11點了,可以說都是準備午飯的時候喝早茶的人基本上都散了,不算的那一個也會被茶樓委婉的趕走了。
“姐夫,難道剛才我們穿越了一下子從6月5日穿越到了6月6日啦?”文子白的語氣之中,依然是帶著不可置信。
公玉長生就拿出自己的手錶給他看:“你看我這個手錶上顯示的是什麼時間?”
文子白拿過公玉長生的手錶,這個名牌手錶啊,簡直是慘不忍睹,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公玉長生給弄爆了,時間永遠就停止在了7點35分的這個時間。
“姐夫你不要告訴我,剛才我們在茶樓的時候,連我們身上的手機和手錶這些電子儀器也都顯示了我們穿越的時間,因此你為了確定真偽,就將你自己的手錶弄破了,讓時間完全靜止在那一刻等我們出來的時候就能確定真實的時間了是嗎?”文子白問。
公玉長生點點頭說:“是的,就是這樣的意思,我不過也就是猜測,畢竟要是我們穿越的話,我們從那時候帶出來的東西應該會復原,因為我弄破手錶是發生在6月6日7點多的那一個時間,可是要是我們一出了茶樓,就肯定是回到了6月5日,那麼這個手錶是未來的時間被損壞的,所以在過去的時間裡面應該是完好無損的才對。”
“等等,我先到處確認一下,今天到底是幾號再說。”文子白找了一個路人打聽,隨後又再去買了一份報紙,之後他拿著這些證據回來對公玉長生說:“姐夫你看,今天確實是6月5日啊,我們現在所處的時間是7:47,你看這6月5日的報紙,頭版頭條寫的是前兩個的養殖場老闆因病身故,根本就不是第3個老闆因病身故。”
公玉長生笑道:“這個養殖場實在是太有意思了,連續兩天死了三個老闆,然後呢,你姐夫我就無端端地成了其中一份股份的繼承人。”
公玉長生拿出剛才那份繼承文書,還是和剛才一樣的。
看來從6月6日茶樓短暫穿越的那一些物品還能隨著他們帶回去6月5日當中,這才是匪夷所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