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語剛轉身那一剎那,她有點恍惚,但是隨後她抬起頭來看向了自己身後,那眼神都是意料之中的模樣,她抬頭看去問道:“你怎麼來了?”對方遞給她一把畫扇,說道:“落下扇子了吧,看把你熱的。”文朔語接過畫扇,欣賞著上面的山水畫,心情十分愉快,她說:“這是你我一起共同畫的,多好看。”對方說:“語妹妹,你喜歡就好。”文朔語將畫扇放到自己胸口處十分高興。
對方走近了文朔語,伸出手來,想摸一下她的臉,這隻手白皙,骨折分明,指甲非常乾淨整齊,掌心帶著微涼的氣息,文朔語嬌羞地低下頭。
“咚咚咚”本來是歲月靜好,可是現在不知道為何竟然有人不解風情地敲響了門扉。文朔語有點恍惚,她抬起頭來看到了一個模糊的景象,隨後就發現有人從外面推開了房門。
“語兒!”一把聲音響起來,文朔語一個“激靈”,她的視覺也清晰了,一個男人走向了自己,文朔語心想這男人多美啊,在哪裡見過。
“語兒!”文朔語再次被震到,她竟然茫然地對著這個男人說:“你叫我嗎?”男人說:“我當然叫你了,這房間裡只有你一個。”文朔語尚沒有完全醒轉那般,她說:“你是……”“你怎麼拿著突然間拿這把畫扇出來了?”對方說,這時候文朔語才想起來,這畫扇怎麼自己出來了,說好了不呼叫就不嫩趕出來的嗎,那燕子皮就是噁心。
“我也不知道,我沒叫它出來,敢情又是在作祟了。”文朔語說著這話抬起頭來,看向男人,笑道:“出去那麼久可把人給悶壞了,公玉長生。”從門口進來的正是公玉長生,從他進來開始就覺得文朔語有點問題,但是文朔語卻似乎是在掩飾什麼,這會兒文朔語的表情才算是正常。
“你看,我帶回來給你的是什麼?”公玉長生從身後像是變戲法那樣變出了一個布娃娃。文朔語高興不已,這個布娃娃是一隻兔子,文朔語可以抱在懷裡,她高興地說:“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兔子的!”公玉長生說:“你每次經過精品店,娃娃店,一看到兔子就眼睛發亮,可是我們也沒有一個固定的居所放置一個娃娃,但是我覺得有些東西不能等到後悔才知道虧欠,我剛才出去看到了就將它買回來了,喜歡嗎?”文朔語不斷點點頭說:“喜歡,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公玉長生說:“語兒,只要你喜歡就好。”
文朔語有點恍惚了,她疑惑地問:“你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又說一遍呢。”
公玉長生說:“啊?我說過了嗎?”文朔語搖搖頭說:“額,沒有。”
當下今天文朔語就在家裡抱貓咪,這隻貓咪造型的布娃娃可是有半人高的,質感還很舒服,文朔語心想長生還真細心,童年時期沒有任何的玩具,看到人家女孩抱著一個洋娃娃她老是羨慕了,長大以後看到了精品店櫥窗內的布娃娃,她一眼就看中了那隻貓咪。
“你下午還要出去啊?”文朔語看到公玉長生整裝待發了,公玉長生說:“是的,這次的事情我們得先探一個底,我會把子白帶走,但是海叔和無情會留下來隨時幫助你們的,你就和兩個小妹一起玩兒吧。”
這時候印映的大嗓門就在門口吼了:“文朔語,今天我一定要贏你!”公玉長生開啟門,只見兩個女孩就進來了,林碧落永遠都是那麼斯文,印映就是大大咧咧的。文朔語不屑道:“你不是說我是豬一樣的隊友嗎,我這豬隊友有一天也會成為你的勁敵。”印映晃動著手機說:“別囂張,我已經吃飽喝足睡醒了,今天我一定會讓你哭都無處哭。”
林碧落一直抿著嘴笑,印映看到了文朔語懷中的小兔子娃娃,她雙眼發光了:“文朔語你還小嗎,你怎麼玩起小孩子的玩意啊,沒收了!”印映說著就要去搶,文朔語一個翻身就護著了小兔子,印映說:“太可愛了,給我抱抱嗎。”文朔語吝嗇地說:“不給。”印映求到:“別那麼小氣嗎,快給我抱抱。”文朔語說:“想要啊,叫你們家老白買,這可是我家老生買的。”印映說:“這臭文子白,他送啥就是不送布娃娃,說是那是小孩子的玩意不配高貴的我,我就算高貴也是個高貴的小孩子。就給我抱抱嗎。”
文朔語就是不給,印映就是要搶,兩個人都還沒有開局呢就開戰了,林碧落回頭看著公玉長生微笑道:“長生大哥,你放心吧,有我們在,一定會照顧好語兒的。”
公玉長生說:“有勞你們了。”林碧落說:“心照不宣。”公玉長生點點頭不再客套,出了房間,臨出去前看向了床頭。
三個姐妹在打機,結果叫上了甄無情和海三一起聚集到房中玩,海三哪裡會玩啊,於是幾個年輕人就耐心教育,沒想到他們家偉大的海叔竟然輕輕鬆鬆就學會了,然後大殺四方,變成了他帶隊,幾個年輕人自慚形穢。眾人愉快地叫了外賣,一個下午就這麼過去了,吃過了晚飯之後,眾人發現公玉長生和文子白還沒有回來,一會他們收到了群聊,是文子白髮來的,他和公玉長生的照片,文子白是自拍正面,公玉長生是側面,兩人都穿著裝備服,好像打仗那樣。
“他們在幹嘛?”文朔語問。印映說:“說是在尋找失落的舟赤。”文朔語瞪大眼睛驚訝不已。海三說:“現在已經沒有舟赤這個地名了,不知道何時被取消了還是怎樣的。”文朔語問:“那當時不是有找到了這裡來了嗎,這裡會不會是舊址。”唯美
林碧落搖頭說:“不是的,如果是舊址就不會消失了,長生大哥說的消失,是整片地不見了。”
海三接著說:“也包括我小時候見過的舟赤郊海洋公園。”
文朔語納悶,一整片地不見了,這不會被世人所發現嗎,不過既然不見了,估計就像是一塊麵團,將其壓扁了之後,有人偏喜歡無聊,在中間扣了一塊麵出來丟掉,然後重新揉搓,變成了新的麵糰,之後再壓扁,成了一塊新的麵糰。這麵粉柔軟有韌性,所以能夠捏出不同形狀,而且也能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形狀。儘管是曾經少了一小塊,可是隻要分量不是很大,這一小塊並不能影響整張麵糰的形狀構造,所以看起來這重新揉搓壓扁的麵糰的形狀和之前的一樣,可是其實平均每一個地方都比之前的肯定是要薄一點的。
現在公玉長生就是來到了這裡,和文子白一起找到那塊被故意扣出來的土地舟山郊,這塊“小麵糰”。
文朔語感嘆說:“那要找到什麼時候呢,找不到不會不回來吧。”
林碧落說:“當然不會了,長生大哥他們只是探地方,要找出來估計還是眾人之力,我想這次肯定少不了語兒的加入。”
文朔語笑道:“嘿嘿,又是我。”
印映笑道:“看你的樣子你很自豪呢。”
文朔語說:“習慣了,有時候不管是厄運還是好運,只要是牽扯到自己的,那就證明自己大有用處,比世界遺忘的好。”
晚飯過後,印映想著出去玩,說不定能在街道某個垃圾桶撿到了這塊“小麵糰”。其實說白了就是悶得慌,想出去玩兒。海三和甄無情兩個保鏢嗎也得尾隨。
在眾人都愉快地出門逛街的時候,而311這間房內卻有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310是大巴車司機大佬的房間,他的房間之所以離開眾人比較遠是因為公玉長生想將他置身事外,畢竟他們遇到的是危險,這間房就在樓梯口,有什麼事他能夠快速地逃生。可是司機大佬依然還是遇上了危險。
“一個人想消掉自己的惡夢,如果沒有床頭魔真不行,床頭魔不會吃美夢,所以人才會不被夢困擾,但是這個世界上存在的床頭魔太少了,所以不是每一張床都有床頭魔居住,也不是每一張床都有床頭可以提供給床頭魔居住。所以……”有一雙馬丁靴走到了司機大佬的身邊,司機大佬籠罩在了那人的影子之中竟然不敢動了,剛才還是瑟瑟發抖的,現在卻全身僵硬,生怕自己汗毛動動那麼微小的動作也會惹對方生氣。
“你說,有哪一隻床頭魔是隻吃美夢,不吃惡夢的?”這問題不是司機大佬這麼普通的人回答的。
對方也沒有再追問,而是遞給他一個東西說:“給你吧,你拿著,以後你的人生就只有美夢了。”
司機大佬慢慢抬起頭來,伸出雙手接過對方給的東西。“請您告訴我怎麼做吧,我都聽你的,只要我能活命就行,我上有小下有老的,他們都得我養,沒有我,他們是不行的,求您發發善心饒我一命就行。”
“好。”對方說得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