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杜鵑不服道:“買衣服也是壞事,那你不穿衣服我還辣眼睛呢,就算我看不見也辣我眼睛。”
餘力說:“你都沒眼睛還辣什麼辣,這些衣服都是年輕姑娘穿的,你一個六十老嫗還趕什麼時髦。”
印映笑說:“喲。老餘,你也懂得時髦這個詞啊,看來你也挺潮的嗎,你一定是一個喜歡買衣服給媳婦穿的好男人。”
餘力:“……”
文子白笑道:“小映,你不會想買那麼多的是吧。”
印映也笑著反問:“子白,你不會不給我買吧。”文子白看到她齜牙咧嘴的樣子,就不敢說不了:“額,怎麼會,媳婦是拿來寵愛的,當然剁手都要買了。”印映還算滿意。
文朔語小心翼翼地說:“長生,我、我不買那麼多,我只要一個牌子的就行。”
胡依然說:“語兒,你不是說一個牌子的有很多品種的嗎,而且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品種。”文朔語裂開嘴笑笑,看來是被識破了,公玉長生無奈地笑笑。
全程也只有海三插不上嘴。他只是負責給各位沏茶準備糕點的。
結果一行人在這裡嘮嗑,說得不亦說乎,然後回頭看著這滿山堆積的名牌,光是看著就累了,於是各自回去睡覺。
幾個女人大白天就睡著了,皆因昨天晚上打鬥過,浪費了些元氣,雖然那些看不見的男人好像沒有什麼威力,可是他們打的時候很輕鬆,打了過後卻很疲勞,這一點她們自己沒有注意,可是公玉長生和文子白他們倒是注意了。
公玉長生和文子白商量,這一些看不見的人他們不會無端端地出現的,一定是有什麼目的。他們全部都變成了各種名牌服裝,包包,還有化妝品等,這些都是吸引女人的,所以初步懷疑是先吸引她們的眼球,而趁她們不注意偷襲她們,或者有更深層次的陰謀。
公玉長生讓甄無情和餘力還有海三他們去查探過C區,可是他們回來以後都沒有任何的發現。而且還是跟之前一樣,這裡除了他們一戶是有人住的以外,周圍二十五棟全部都沒有人住。
這都是他們一一檢視過的,不止沒有人住,甚至連有人來的痕跡都沒有,就像是旅遊區的服務已經把這裡的衛生搞好,原封不動地交給了下一任旅客,而這些旅客在租了這房子以後卻從來都沒有進去過。
這事情就很匪夷所思了,假設昨晚上這5個女人遇到的那些都是隱形的人,那麼他們應該都會聚集在別墅裡面,哪怕別人用肉眼看不見他們,但是他們也是要吃喝拉撒的,不可能不在房子裡面活動。
又到了晚上,他們幾個男人打算親自去一趟,在這C區內隨意走動。
五個女人在別墅裡面也無聊,他們想了想就去看看那些衣服,只有佟杜鵑不為所動,因為她也看不見,她也不知道現代社會的衣服和他們以前有什麼不一樣,她就待在這裡,坐在沙發上慢慢地品著茶,還是這有味道有香氣和能聽的東西是最好了,那些穿出來的還不是給人看。
沒想到那4個女人那麼無聊,居然把堆積如山的名牌全部分類了,衣服歸衣服,褲子歸褲子,鞋子歸鞋子,包包歸包包,化妝品和護膚品也分類了,甚至們還無聊地把鞋子分成了幾類,高跟鞋、平跟鞋、球鞋還有涼鞋,把衣服又分成了幾類,裙子也分成了套裙和連衣裙等等,最後都分好了,她們也覺得自己很有成就感,佟杜鵑無奈地搖搖頭,這些女孩到底怎麼了,不管是從古還是至今,女孩兒就是女孩兒,都是愛美喜歡打扮的,她一個60歲的老嫗,就像餘力所說,瞎湊什麼熱鬧。
顧茹說:“姐妹們,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其他人問是什麼問題。
顧茹說:“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些衣服有一點味道,嗯,我們猴子的嗅覺是很靈敏的,剛才我和大家一起在整理它們的時候,我就總覺得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其他人問是什麼味道。
顧茹說:“說不上來,我覺得有酒味煙燻味,還有一些臭腳丫的味道,嗯,好像還有一些頭沒有洗乾淨的頭皮味。”其他人都覺得她說的有點噁心。
胡依然說:“如花菇不會把這些衣服一看就是新的,應該不會有人穿過,不會錯那些奇怪的味道吧,就算有人穿過,我覺得一個女孩子再怎麼邋遢也不可能湊這些味道吧。”
佟杜鵑說:“女孩子當然沒有這種味道,除非乞丐,但是乞丐也不會喝酒和抽菸啦你們有沒有覺得卻像男人的味道啊?”
印映和文朔語異口同聲地說:“像嗎?”
佟杜鵑說:“你們兩個小姑娘家的見過多少男人了,你們見的最多就是自己的男人,接觸最多的也是兩個又帥又愛乾淨的小夥子吧,你們有沒有接觸過像餘力這樣的臭老頭啊?”
文朔語說:“這老於他雖然是個老人家,可是他身上有這種味道嗎?嗯,等等好像他愛抽菸,這條鯉魚在抽菸,如果說把這條鯉魚給油炸了青春了,不就是變成了煙燻味。”其他人不厚道的笑了。
佟杜鵑說:“好啦,其實餘力還是算乾淨的,畢竟是一條鯉魚愛在水裡遊,多少都不會太髒。但是這世界上還是有很多臭男人不愛洗澡不修邊幅,整個人都是油油膩膩的。”
剛開始幾個女人都沒有什麼感覺,不過笑笑,但是細思極恐,他們都看向那堆衣服,就想起昨天晚上和一群隱形的男人打鬥,然後們幾乎同時都開始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