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依然說:“鵑娘,你是開玩笑的吧?”
佟杜鵑說:“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的嗎?”
文朔語說:“這到底是誰這麼變態啊,她是不是把所有男人都變成了衣服啊,然後死一個就變成了一件名牌,這都是沒衣服穿了還是砸滴咧?”
佟杜鵑說:“沒聽見過一句話嗎,男人如衣服,換了一件又一件。”
顧茹說:“不對吧,這句話不是女人附衣服,每天不重樣嗎?”
然後所有女人都看著她,顧茹呸呸呸地打著自己嘴巴說:“哎呀我怎麼可以說女人是衣服,他們男人才是,對對對,他們男人才是!”
文朔語說:“哎呀,這也太奇葩了,這不同形式的男人變成衣服穿在身上自在嗎都,這到底是誰那麼變態啊,有沒有人告訴我到底是誰?”
然後所有人都指著她,文朔語吃了一驚說:“你們說的都是什麼,我,我有這個能力嗎我!”印映拿了一塊鏡子放到她面前說:“我們說的是她。”文朔語看著鏡子中的傾世容顏,她就恍然大悟了,她拍拍自己的臉說:“我都差點忘記了,好久沒照鏡子了,這麼一照還真的很瘮人呢,鏡子中照出了一美女,這美女還不是我自己的臉。”
印映說:“我還以為你當你的大美人當久了快忘記自己的名字了呢,你知道我們是花費了多少力氣才適應的呢。”
文朔語說:“怪我咯,我變漂亮怪我咯,你們喜歡給你們啊,這臉再漂亮都不是我的,看著就彆扭,我還害怕長生會記住我這張臉以後就忘記文朔語的臉了,我一直都不敢照鏡子,把鏡子拿開。”
佟杜鵑說:“你變臉了,讓我看看。”文朔語剛想問你怎麼看,卻發現佟杜鵑伸出雙手摸她的臉,摸得一個仔細,隨後突然雙手用力一捏,文朔語哎喲叫了一聲,可是佟杜鵑依然還是沒有拿開手。“鵑、鵑娘,快鬆手,你幹嘛呢你!”文朔語叫到,眾人訝異地看著她們。
佟杜鵑聽到了文朔語在叫喚的時候才回過神來,她縮了手。胡依然問:“鵑娘你怎麼了?”佟杜鵑坐會沙發靠背,那表情還是能看出震驚感的,雖然眼上戴著眼罩,可是大家還是能看到她的嘴唇在抖動。顧茹說:“你不會是因為‘看’到了語兒的臉以後,你認出了誰吧?”所有人都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這個人……這個人……是我的……”佟杜鵑說到這裡,她雙手都握成了拳頭,都快說不下去了。文朔語剛才在揉著自己的臉,她看到了佟杜鵑那樣後,就握著她一雙拳頭說:“鵑娘,別激動,如果你實在不想說的話,那就先別說了,我去給你倒杯水。”文朔語剛想離開,就發現佟杜鵑突然反握住她的手說:“別走!主、主人……”佟杜鵑話音剛落,全場人都發出了一聲驚訝而震驚無比的“啊”?
“主人?!”文朔語指著自己說:“我是你主人,鵑娘你到底說什麼呢?”
顧茹問:“鵑娘,你的主人不是男的嗎,你怎麼摸著語兒的臉叫主人啊?”
胡依然說:“難道你的主人是個……攻?”
顧茹不明所以地問:“攻?什麼攻啊?”
印映說:“然姬你學得停可以的吧,那些耽耽合合文學你看了不少了吧,都會區分攻和受了,可是如果鵑孃的主人是女人,為何不是受呢,你看鵑孃的性格就不像是受?”
顧茹更加疑惑了:“攻受,什麼又叫受啊?”
胡依然說:“那不一定呢,也許鵑娘在我們面前很要強,但是在她主人面前很軟弱呢。所以我覺得可能鵑娘是受,不然剛才她叫語兒別走的時候是多麼地依戀啊。”
顧茹說:“到底什麼是攻,什麼是受呢?”
文朔語說:“喂喂喂,你們兩個,別在這裡一直說了,理解一下鵑孃的感受,人家都哭了。”說完文朔語就抽了一張紙巾替她擦臉上的淚水說:“鵑娘,不管你是攻還是受,我想你一定非常愛你的主人,你是看到了我這張臉就想起她來了,看來你們有過一段悲傷的戀情呢。”
胡依然和印映說:“叫我們不提起,你自己又說,看,鵑娘現在都嚎啕大哭了!”文朔語吐吐舌頭。
“喂!到底有沒有人回答我,到底什麼是攻!到底什麼是受啊!”來自顧茹突然的咆哮。微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