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杜鵑因為受不了現場的刺激已經跑開了,平時就算他是個瞎子,她走路從來都沒有碰到過任何東西,比不失明的人更麻利,可是今天她卻不斷地撞到東西,還差點摔倒。
胡依然他們想扶她,她都不讓,他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的房間去,餘力也也沒有去追她,畢竟一下子很難接受,從來大家都是打打鬧鬧互相開涮的夥伴,哪怕是出生入死,也從來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感情,而今晚一下子太多資訊湧進佟杜鵑的心裡,任由誰都不可能馬上消化掉的吧。
餘力也不覺得尷尬,眾人看向他都不敢說話,他只是笑笑說:“唉呀,酒醒了我又變得膽小懦弱了,連追都不敢追,嗯,我還是出去走走吧。”
公玉長生說:“老餘別出去了,你忘了,在這裡男人晚上出去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餘力笑笑說:“哦哦,是哦,是哦,我都忘了,那我還是洗洗睡吧,各位好好吃。”
餘力走了,現場又出現了一段的安靜的時刻。文朔語打破了平靜,她說:“大家,你們看,剛才老餘的深情表白總結出了幾句,而最後有三個字。”
眾人看向了那三個字,不覺大吃一驚。因為有一些人還是記得童佟杜鵑曾經說過的提到過的一個名字,那就是畫皮師秦鳳妝。
顧茹說:“我剛才一直在聽著老餘說話,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三個字啊。這三個字從何而來呢?”
文朔語說:“所以呀,所以我才覺得這三個字非常的奇怪。”
公玉長生說:“你們有沒有記得剛才老餘提起要幫鵑娘化妝,他是沒有提起過秦鳳妝,但是他提起了化妝之後就出現了這三個字的,是不是呢?”
文朔語點頭說:“是是是,是的,就是這樣。”
公玉長生說:“那這個小片片就是提示了。這次的事情估計是跟老餘和鵑娘有關的。”
海三很利索地用手機拍下來,然後發到每個人的手機上。
文朔語看到海三的手機是最高階的,她點頭,發現有時候管家用的會比主人用的高階,那是因為他要工作,他真的是一個稱職的皇牌管家,最重要的是自己竟然沒有給他工錢,文朔語突然間覺得自己老內疚了。
眾人看了那三句話。前兩句都是詩詞,似乎是散文,反正不是什麼名人大句,也不是現在最流行的語言,估計就是一個人即興而為的字句。
於是眾人各有各的分析,大家都在想著這兩句話,可能隱藏的是一個地名,讓他們去一個地方尋找答案,也有人覺得這兩句話就是一段咒語,更有人覺得這兩句話就是下一個文案的原形。
一時間眾說紛紜起來,就是沒有一個結果,最後大家也累了,也就各自散去。
佟杜鵑在自己房裡面足足關了三天,這三天也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大家一直在研究那兩句話,可是都得不出一個結果,而餘力每天都會在大廳裡面坐著,悠哉悠哉的,似乎沒有什麼表示。和海三下棋,也和文子白他們喝酒。可是文朔語卻觀察到他時不時拿眼角餘光看向樓上佟杜鵑的房間。
今天海三泡了功夫茶,兩人正在喝茶,突然佟杜鵑從樓上下來了,她就這麼走到餘力的跟前,對他說:“你買了胭脂水粉了嗎?沒買的話怎麼幫我化妝啊?我可是要用高階化妝品的,我的老臉經不起地攤貨的折騰。”
她說完以後,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餘力一下子愣住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可是下一秒他已經從沙發上蹦起來了。他整個人都像個精神小夥那樣子興奮。其他人都在猜餘力是不是表白成功了,最起碼她是已經接受了他,向他邁進了一步。
海三說:“餘老哥,恭喜你了。”
餘力擺擺手說:“還不算還不算,這只是開始了,今後的日子,還有的我努力的。我說海老弟你都老大不小了,莫要像老哥我,到了這般年紀再去追求自己心愛的女孩,有喜歡的就好好的把握。”
海三臉一紅說:“餘老哥你是取笑我嗎,我海三半輩子的人,哪裡有什麼喜歡的人呢,我終身不婚,盡心伺候主人和大小姐。”
餘力說:“現在哪還有什麼主人和奴才的,你家主人也沒有不給你結婚啊,再說你家大小姐還要你終身伺候,這有一個高階僕人在這裡嗎,高階僕人不是蓋的,所以你不要為他人荒廢了你自己的青春啊。”
海三哂哂的笑尷尬不已。好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