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映說:“我知道,我當時也是衝動了,但是我衝動歸我衝動,他將我打暈就好了,幹嘛將你打暈啊!”
文子白拉住她的手,摸著她的臉說:“那是因為他知道我在你心目中很重要,先控制我就等於控制你了嗎,這也是權宜之計,你看我不是沒事嗎,如果有人幫我按摩一下可能好得更快。”
印映回握他的手說:“真的傷得很厲害嗎。”
文子白剛想說什麼,那邊就連續重重的咳嗽,還是多重音,兩人看過去,那邊的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他們。
“上面已經拆樓了,你這下面要掀地是嗎……”顧茹話音剛落,上面就轟隆一聲塌了什麼,全場人都傻愣當場,只見公玉長生說:“語兒,你有沒有事呢?”文朔語說:“嚇死我了,長生你壞死了,這床塌了怎麼辦呢?”公玉長生說:“塌了就塌了,不過一張床,人沒事就好了。”
下面餐廳吃飯的人滿頭黑線,總有一種在下面吃飯很危險的感覺。
這會兒海三舉起一杯酒,也遞給文子白一杯說:“來來來,白兄弟,咱們來喝一杯。”文子白一臉懵逼,但是他還是接過來一口乾了。印映說:“乾爹,你還好吧,你今晚喝很多了,你三脂高啊,你少喝點。”海三說:“沒關係了,乾爹會看著來的。”
眾人繼續吃飯,一會兒後,佟杜鵑說:“我還是惦記一件事,我很想知道我主人有沒有死,這次的幕後就是她。”
餘力說:“哎,老杜鵑,你想那麼多幹嘛,你不是說你主人已經死了很久了嗎,你還想著她幹什麼,她傷你那麼深,就算是主人又如何,這樣也配做你主人。”佟杜鵑說:“老鯉魚,你別胡說,衝著酒氣發酒瘋。”
餘力說:“我沒有發酒瘋,我是心疼你,你那麼多年都在這裡黯然神傷,我隔著一大截樹枝都能聽到你的哀鳴,你以為我聽到後心裡很舒服嗎,我難受你知道嗎,我替你覺得不值得,我……”餘力越說越激動,然後一杯酒就灌進了自己的喉嚨內,辣的自己不要不要的,海三遞給他一杯水說:“也餘大哥,你喝的是辣椒油。”佟杜鵑看不見他,但是卻覺得他今晚說的話怪怪的。
顧茹聽到了八卦,她說:“咦,老餘,這番話沒聽你說過啊,是真情表白嗎?”
餘力不斷地喝著開水伸著舌頭說:“好辣啊,真的好辣啊,我說的不是辣椒油,是你了,佟杜鵑。”
佟杜鵑訝異地問:“什麼,我辣?”
餘力說:“是啊,你就是個小辣椒,夠嗆,我喜歡。”說完又喝了一杯,這次是真的酒。
餘力說完後,全場人都傻眼了,一個個都瞪著他們兩個看。
全場人都在等待著佟杜鵑的反應,因為很明顯了,這個餘力是在表白,衝著酒氣上頭就大膽一翻,難怪平時老餘喜歡揶揄佟杜鵑了,原來是這樣啊,當一個男人總是氣一個女人的時候,要麼是真的恨,要麼是想引起對方注意。
佟杜鵑看不到他,可是卻是坐在他旁邊的,她面向他然後舉起一杯什麼遞給他說:“你說我夠辣,夠嗆是嗎,把這杯給我喝了。”餘力接過佟杜鵑手中的酒,然後一飲而盡,喝完後,餘力看向佟杜鵑,那眼神是幾許深情:“鵑兒,反正我是鰥夫,你是寡婦,咱們不剛好可以……”他還沒有說完就這麼抓住佟杜鵑的手一下子倒在了桌子上暈過去了。
所有人看著佟杜鵑,不知道她給他喝了什麼竟然馬上就暈倒了,佟杜鵑抽出自己的手搖搖頭道:“你還鰥夫,鰥夫還能練童子功,說我是寡婦,胡言亂語,我至今還是玉潔冰清,說話總是不經過大腦。”說完,她就很優雅地吃著菜。眾人互相對視後,都笑笑,低頭吃飯。老餘被迷暈睡著的時候打起了呼嚕,然後還小小打了一個噴嚏,佟杜鵑手一揮一件衣服就蓋在了他身上,眾人看到了這個動作後下巴都掉下來了,可是當事人佟杜鵑反正看不見她就在這裡優哉遊哉地吃著飯。
眾人都快吃完了,然後就聽到了樓梯開始噠噠噠地有人下來了,公玉長生拉著文朔語下來了,兩人的神色不錯,文朔語下來後對著大家很有禮貌地說:“各位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