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一樓,眾人都坐在餐廳內用餐,現在是晚飯還是宵夜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大家都被折磨的身心疲憊了,不吃點東西都對不起自己。顧茹和胡依然出去買了吃的,他們再也不敢讓男士大晚上出去了,沒得變成名牌,上次文朔語憤怒地剪爛了白襯衫,把白蜥蜴克騎給釋放出來了,當時大家都關注了是那把剪刀,然而那把剪刀也依然是幌子,真正的是一個行為——女人的暴力踐踏。也幸虧了幾個女人的無心之失,印映心痛地拿起文子白那一件,然後不小心被想上前拿起甄無情的胡依然撞到,文子白變的那一件就掉落下來,然後胡依然不小心踩了一腳就算了,佟杜鵑看不見,不小心也踩到了一腳,印映大叫一聲別踩了,結果嚇到了顧茹,然後也不小心踩了一腳,印映心痛欲裂跑上前結果自己走得太急,一個撲街手一抓到衣服再後也不知道為何雙手死死一抓,文子白這一件就皺巴巴了,然後文子白倏忽一下就變回來了,剛好在印映身下壓著,全場人尷尬,可是在尷尬之餘,眾人終於快速研究出了到底怎樣解救那些可憐的男士們。
經過了眾位女士的踐踏後,男士們迅速被解救了。到目前眾人都還是覺得很無語,為何這解除詛咒的方法竟然是這樣的。
印映說:“我覺得施展這個咒術的人肯定是一個女人。”
胡依然說:“還是一個為愛傷過的女人。”
顧茹說:“更是一個喜歡名牌的女人。”
佟杜鵑說:“用你們現代人的話說,估計是一個小三。”
餘力說:“在古代,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哪裡會有什麼小不小三的,現代呢,破規矩多。”
女人們立馬給了他一個眼神,害得餘力馬上縮起了脖子,海三給他敬酒說:“餘老哥,我們喝酒吧。”餘力也舉起酒杯說:“好的,海老弟,我們乾了這一杯。”
眾人在樓下一邊吃東西一邊聊天,突然傳來樓上一聲尖叫,眾人的心臟發了一下抖,隨後一個個都喝酒的喝酒,喝飲料的喝飲料,一個個都像是壓壓驚的樣子。好十幾秒後,眾人覺得可以了,就繼續正常用餐和聊天。
甄無情說:“為什麼每次一有事故就是我老姐呢,她到底上輩子是做了多少壞事,才會在這輩子那麼倒黴呢。”
顧茹噗嗤一聲笑了:“哈哈哈,你這話讓你老姐聽到後就是給你一頓胖揍。”
甄無情笑道:“嘿嘿,無所謂啊,她現在不是正被長生大哥教訓當中嗎。”
話音剛落,就聽聞樓上傳來文朔語的嬌吼:“哎呀,你怎麼這樣,信不信我現在就結果了呢!”來自公玉長生小男人的求饒:“不要了,求你放過小的吧,女王陛下。”
胡依然剛吃進去一塊帶著魚骨的魚肉,一聽到這裡就卡在喉嚨,她不斷指著自己的喉嚨,幾個女人就不斷拍她後背,胡依然一會兒得救了,她擦著汗冷眼橫了一下甄無情說:“你說那麼多幹嘛,那麼多好吃的堵不住你的嘴!”甄無情表示很無辜啊,他都說了什麼能令到她卡住喉嚨了,這說話的人不是在樓上嗎?胡依然瞪著他說:“還頂嘴!”甄無情想說又組織不到語言,一副無措的樣子,海三舉起酒杯說:“來來來,甄老弟,我們來喝一杯。”遞了一杯酒給他,甄無情只有接過喝下去。
佟杜鵑說:“一條骷髏圍巾,整容APP,我主人的臉,鍾家漾旅遊區,以及我們這段時間的經歷,總感覺有一條絲線將這件事連在一起了,只不過我們還沒有找到這針線。”
文子白說:“意思就是總有什麼是關聯,就不知道那關聯是什麼,在哪裡吧。”
印映說:“我覺得嗎,都是與臉有關,你們看哦,粉色骷髏圍巾引發了很多關於臉的血案。”眾人點頭同意。
“整容APP,不用說就是臉了。”印映說完,眾人看著她點頭,繼續聽分析。
“真煙道人的臉,這不用說了,直接附在了語兒的臉上,引發了一場旅遊區衣服大缺貨。”眾人猛然點頭,這一次眾人都很累,平時打一場還好點,而且公玉長生作為指揮者都還是會跟眾人說清楚情況的,但是很奇怪的是,他這次反常得可以,讓人捉摸不透,這樣是最難過的。
印映說:“嗨,說到這件事,我真的是一肚子火呢!”看書屋
文子白說:“好了,別生氣了,或許長生大哥是有苦衷的吧,你這樣想嗎,如果他一說出來就會打草驚蛇得不償失那不就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