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語問了佟杜鵑關於她的主人真煙道人的一些喜好,她想既然這張臉是她的,她一定也多多少少會關注吧,她不喜歡的她就化,化什麼呢,當然是化妝啦,平時文朔雨能把臉洗乾淨已經不錯了,根本就不可能化妝,所以這次他和印映兩個人在房間裡面大搞特搞,都已經搞了一天了,也終於化得一個像模像樣的妝出來。
公玉長生差點噴茶,因為文朔語這個造型實在非常的奇特,她已經畫了自己像個皇宮貴妃那樣。顧茹和胡依然是眼前一亮,一人手指一變,就像是變了一個戲法那樣,把文朔語變了一個樣,這樣活脫脫就是一個風情萬種的楊貴妃嘛,然後兩個女人還興高采烈地拉著公玉長生過來看:“長生,你看你看,你媳婦真的很有範,如果活在我們那個時代,估計她能選上皇后。”
公玉長生帶著眼神看著說:“也沒有那麼好看吧,還說做皇后。”
文朔語不服氣雙手叉腰道:“我有那麼差嗎,公玉長生你有沒有眼光。”
公玉長生調侃道:“你看你看皇后娘娘是有這個動作的嗎?還說你能做皇后,人家奉承你的話,你還當真了我就是沒有眼光啊,所以才找了你這麼個媳婦啊。”
文朔語說:“嫌棄了,那嫌棄的話,不如我們離婚啊。”
公玉長生說:“離婚,你讓我損失慘重,你竟然敢說離婚。”
文朔語說:“我怎麼讓你損失慘重了,是你自己沒眼光,還賴我長得不好啊,公玉長生,我算是看透你這個人了!”
公玉長生說:“如果你能看出我一半的話我都覺得心安理得了,就問題你長得不好,還一直那麼蠢!”
文朔語罵到:“公玉長生,你再說一遍試試,今天我就跟你破罐子破摔。”
公玉長生真的隨手拿了一個花瓶遞給她說:“行啊,你說呀,隨便說一個不夠,我給你兩個。”
文朔語果真接過那花瓶就要摔,眾人馬上上前勸說攔著。顧茹和胡依然覺得有點尷尬,她們剛才只不過是想打趣一下文朔語,又順便稱讚一下她,卻沒有想到兩個人竟然為此而吵起來了,這話吵得還真有點莫名其妙,眾人都勸說一人少一句吧,花瓶是攔下來了,結果兩個人都不歡而散了。
而當晚兩人竟然不在同一個房間裡面睡,顧茹和胡依然就更覺得不好意思了,而更要命的是第二天文朔語打扮更加惹火,昨天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宮妃裝,而今天竟然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妖豔女子還穿著性感的裙子,他在房子裡面走來走去,房子裡面的男人都不敢看她。
最後文朔語直接往外面走去,印映問她:“語兒你幹什麼,你一個人出去啊?雖然現在是大白天,可是這個旅遊區太詭異了,一點都不安全,我們現在可不是來旅遊的。”
文朔語不耐煩地說:“知道了我自己會小心的,你甭瞎操心了,太嘮叨了你。”她這樣說反倒讓印映覺得愕然了,文朔語從來就沒有這樣對她說過話,她明明就是關心她,但是卻搞到現在好像自己很多事很八卦那樣子,印映的心裡有點兒難受。
顧茹看見文朔語出去,就對公玉長生說:“長生,你不跟著出事,他一個人出去很危險的。”
公玉長生說:“這麼大一個人了,有什麼好危險的,自己有腿走出去,還沒腿回來嗎。”顧茹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
文朔語哼一聲也不理會公玉長生,而胡依然忍不住說:“我跟著她吧。語兒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出去好不好?”
文朔語冷眼看她說:“不用跟著我了,你沒聽到人家說的嗎?我可是有雙腿出去的,難道你們還不覺得我有雙腿可以回來嗎。”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出去了,胡依然呆愣當場。
眾人再也沒有任何的話說,他們都覺得平時這兩人是膩歪全城,甜蜜的全世界的,秀恩愛就從來旁若無人,而昨天到今天居然劍拔弩張到如此地步。
結果文朔語出去了一個白天都沒有回來,印映都已經坐不住了,他搖晃公玉長生說:“長生大哥你真的不理會語兒了嗎,她只是說賭氣話,你怎麼也在賭氣呢,你不去找她他可能出現危險了。”
可是公玉長生卻不為所動,印映急的得直跺腳說:“那行,你不去找她,我出去找她,子白跟我一起出去找。”文子白點頭說:“好,我們現在馬上去找。”
兩人才跑到門邊,突然有人從外面被人踢開了,兩人嚇了一跳往後退,從外面踢開門的並不是文朔語,居然是四五個男人。他們罵到:“你們這裡是不是有一個女人住在這裡,叫文朔語的!”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