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碧落在計程車上為眾人進行了簡單的治療,起碼有助於眾人儘快運氣提升靈力,確保自身修復能力,而唯獨公玉長生拒絕了治療。他坐在最後排,緊緊抱著文朔語,文朔語勸他也接受一點治療,可是公玉長生閉目養神沒有回答她,她只有作罷。
海三的車技很好,既快又穩,他看到油表還是滿的就信心十足可以開到冰井村,自駕開車也就只要一個小時多一點,海三覺得自己能開得的時間更短。
計程車正在黑夜中平穩前行,突然間眾人似乎感覺到了地下震動,隨後車子差點被側翻。羅麗琪說:“地裂了。”
“別管,繼續開。”公玉長生冷冷地發話,海三也不含糊,車子雖然顛簸,但是卻還是在勻速前進。
“東鄉鈴兒這臭婆娘居然衝破封印出來了,真是豈有此理!”公玉長生的話從牙縫裡擠出來,其他人不知道東鄉鈴兒是誰,但是文朔語知道,她吃了一驚,看向車尾窗,果然見到東鄉鈴兒獨有的枝蔓,是她的枝蔓從那些地裡面衝出來的。
這時候,伴隨著“咯咯咯”的刺耳笑聲,文朔語看到了一個穿著黃白色澤搭配的古風長裙美女站在了他們前面。
海三吃了一驚,公玉長生說道:“照直路開過去。”“可是……”海三還是有點不確定,可是公玉長生卻打斷了他:“沒有可是。”車子一直在開,猶豫間也沒辦法停止了,他只要硬著頭皮照著這個美女撞過去。
在近距離的當頭,文朔語清楚地看到,這個盤著古風發髻,長髮飄飄衣袂飄飄的美女的樣子正是東鄉鈴兒,只是此刻她完全人化,人化的她當真漂亮,那種漂亮不用化妝不用塑形也自然得傾城,可是美人再美,心腸歹毒的,也不過是蛇蠍美人而已。
海三的車子已經快撞到東鄉鈴兒身上了,東鄉鈴兒微微一笑,手一揮動,車子就停止不前,然後手再次一揮,車子就要翻轉過來了,而就在這時候,東鄉鈴兒卻發現了自己的頭頂上臉上都爬了好多條蜈蚣,東鄉鈴兒憤怒地用手一扯,扔到半空將其消滅掉。
“什麼噁心的東西,竟然敢一親本小姐的芳澤,你們這些醜陋的傢伙也配!”東鄉鈴兒在罵著的當頭,那些原本被她消滅掉的蜈蚣在化成灰燼的時候疏忽一下就變成了一個個黑影,這些黑影身形英挺,沒有具體的五官,只有一對血紅色邪惡的雙眼,還有露著猙獰笑容的嘴巴,他們從後背長出了很多手,就像千手觀音那般,都紛紛跳到車子周圍,將在半空的車子扶住扶正,一起將它託著帶離,東鄉鈴兒罵道:“想逃,沒那麼容易!”話音剛落就一甩手,她身後一大波枝蔓就追趕著車子向著車子襲來。
“啊!”東鄉鈴兒發現自己揮動的手臂竟然麻木了,隨後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有痕癢的跡象,她伸手去抓卻竟然抓到了自己一手血。
“公玉長生,你竟然對我用毒,本小姐也不是好欺負的!”她說完就啊地大叫著, 全身靈力暴漲,剛才滿面是血的臉和無法動彈的手臂此刻都已經恢復和能動了,她飛在半空追著車子。
文朔語只看到公玉長生左手的手掌一直在泛著紅色的氣體,估計剛才的那些黑影也是他的手筆,他做著這些一會兒後就開始咳嗽。
文朔語看到公玉長生如此,擔心不已,公玉長生輕聲對她說:“小蠢貨,我現在需要你。”文朔語有短暫愕然,但隨後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也不再理會世俗眼光,主動吻上了他,公玉長生沒想到她會主動,也不再等待,回應著她,很快反客為主。
車上其他人都幾乎在注意外面,而且這兩人一開始就粘得很近,所以兩人如此大尺度的親密,也沒有多令車上的人注意到,他們就這麼纏綿了半分鐘,可是也就是這半分鐘,已經可以令到公玉長生有短暫的休養生息。他對著她邪魅一笑,眼裡全是情深,文朔語也回應了他一個甜美的笑容。
公玉長生手一揮,就聽聞了車外應聲而倒的聲音,文朔語吃了一驚看向外面,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了很多黑衣人,這些黑衣人和最初攔截她和海三的那些騎摩托車的人不一樣,最起碼騎摩托車的都是人,文朔語能感覺得到,可是現在這些全部都不是人。
一個個都穿著黑色大斗篷,他們都擁有人類的四肢和軀幹,可是那張臉,卻是獸臉,他們發出了刺耳的怪獸嘶吼,一個個都拿著鐮刀的東西來攔截襲擊他們的車,車子此刻已經有點殘破凹陷,可是主要技能還在,海三就能把它開成跑車。
“長生那是什麼?”文朔語問。
公玉長生冷冷一笑道:“預言者,不,應該說是失敗的預言者。”
文朔語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公玉長生說:“看來今晚不止一隊人出動啊。”ok作文網
文朔語就更驚訝了,不是一隊人,她一直都以為這全部都是同一撥人呢,兩組人,可是到底是哪兩組呢,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來抓她啊,她到底有什麼厲害之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