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四人正想去睡覺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窗戶砰砰直響,可以聽到外面呼嘯的風聲。
“這次又是怎麼回事,一點都不讓人消停呢。”印映皺著眉頭說。
羅麗琪問:“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林碧落說:“小映你還記得你用魔瞳看到的那個人嗎,我想他應該是發現了我們,說不定他今晚有什麼秘密,他是害怕我們發現了他的秘密先下手為強?”
文朔語說:“他不直接進來攻擊我們,會不會是他還不確定我們的強弱呢?”
林碧落說:“我同意語兒的說法。”
羅麗琪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呢?”
印映說:“敵不動我不動。”
“嗯。”其他三人不約而同地應道。四人就這麼站在原地不動,為了以防萬一,她們面向的方向並不相同。印映面向窗戶緊緊盯著窗戶,林碧落盯著門那邊,文朔語對著洗手間那邊,羅麗琪就對著床那邊的牆壁。
窗外的風越來越大了,他們關掉了玻璃窗,可是那在房內的窗簾竟然無風自動,飛起來又落下來,飛起來又落下來,在這視線交接之間,印映分明看到了外面有若干個影子,在路燈的照射下,那些影子的樣子印映也捕捉到了,它們竟然是一個個赤裸裸的人,白花花的身體在風中搖搖晃晃地向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印映沉聲說:“親愛的們,有情況,窗外有物體靠近,人形,全身赤裸,不怕風,晃動著過來了。現在離我們的方向大概有300米。等等,我們住的是三樓,為什麼他們會……”
文朔語側頭看去說道:“他們是飄在半空,踏風而來。”
印映說:“邪了個門了,這到底是什麼東東,很明顯真的是衝著我們來的。”
林碧落也稍微回頭說:“敵不動我不動。”
“咚咚咚”的門聲響起來,林碧落馬上回頭警惕地盯著門看。沒有人再說話,也沒有人會去開門,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文朔語和羅麗琪也害怕會有人從另外兩面似乎密封的地方衝進來。
門外的人見沒人開門,也沒有人問人,依然非常執著地在拍門,門越拍就越響,越拍就越急促,都大有一種那門會隨時被拍飛的感覺。四人不動聲色地用胳膊肘碰碰對方以示互相鼓勵,暗示大家一定要沉住氣,絕對不能中了對方的圈套。
而這時候文朔語聽到了洗手間內響起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好像是冒水泡的聲音,剛開始只是很小聲,隨後聲音越來越大,一會兒後又似乎有人按下水箱的按鍵讓馬桶出水清潔的聲音,文朔語打起十二分精神。
“哎……”一把若有若無的女人聲從洗手間內傳出來,那聲音似乎是對世間產生了諸多不滿,又似乎是對生活充滿了無可奈何。“哎……”依然只有一聲“哎”。
普通人聽在耳裡,都但覺毛骨悚然,文朔語一直都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她現在也是強撐著內心的恐懼,因為此刻她不再是孤單一人,她的身後還有三個戰友,她們會保護她的後背,而她也不能拖了她們的後腿,她們的後背也必須由她來保護。
“哎……”文朔語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跟著那一聲聲哀怨的女聲而擴張再收縮,那一聲聲“哎”似乎有著強烈的感染力般,不斷地帶動著的情緒,勾出她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悲哀。
出生克母,生父遺棄,連累祖母,顛沛流離,身懷毒靈,蜈蚣為伴,世人唾棄,視瘟避之,她就是一個怪物,一個異類,一個掃把星,一個……
有什麼撞到了她的後腦勺,她“唰”地驚醒了,她茫然地看著前方的洗手間,發現什麼都沒有,包括那些怪異的水聲和哀怨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