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川皺眉,不怒自威,隨即淡淡道:“此事再議,可有其它摺子?”
這話一出,臺下直接嗡嗡議論起來,緊接著又有大臣出列,“臣附議!”
“臣也附議,唯今還是選秀最為重要啊皇上!”
臺下像是比賽似的,紛紛站出來想要為雲川把這事給定下。
侯爺眼觀鼻鼻觀心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半分動搖,看著雲川的眼神有些幸災樂禍。
雲川臉色不好看,想著還在與自己鬧彆扭的江映籬,若是聽說了朝堂上這些人的話,不得一年不和他說話,心裡直接做了決定,冷哼一聲,丟下一顆炸彈,“不必了!朕已經有皇后了!”
這話一出,大臣們都愣住了,但是很快,家裡有待嫁女的大臣們都蠢蠢欲動,“皇上,您瞧上了誰家的姑娘啊?”
“是啊皇上,您看上了,那定是要當皇后的。”大臣們方才還一個鼻孔出氣勸皇上選秀,如今這皇后之位可能花落自家,又都紛紛避開了,彼此虎視眈眈,等著皇上宣佈。
雲川挑眉,唇角微勾,看著侯爺笑道:“朕的皇后就是先皇封的郡主——江映籬,亦是侯爺的乾女兒——江映籬!”
江映籬!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彼此相看有些滑稽,最後默契的將視線落到侯爺身上。
這個比誰都不可能成為皇上老丈人的人,居然……
“皇上!婚姻大事不可兒戲,那江映籬都嫁過人了,而且又不是侯爺的親女兒,一無顯赫背景,二無完璧之身,怎配與您婚配,皇上,您三思啊!”一大臣忍不住說話了,其他人紛紛附和。
雲川冷哼一聲,懶得再議,繼續刺激眾人:“江映籬的丈夫是朕,朕是秋牧雲,亦是丁時,從始至終都是江映籬的丈夫,她陪我從小地方回京,就是朕的結髮妻子,她若不為後,這世間便無任何人有資格坐上後位。”
說完不理會被真相鎮住的眾人,繼續放話道:“朕在此宣佈,朕一生只娶一位妻子,也只會有唯一的皇后,只有江映籬,能站在朕的身邊!退朝——”
朝堂上的事解決了,雲川就匆匆去了侯爺府哄人去了,“映籬,這事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吧。”雲川語氣軟和,哪有朝堂上的凌厲。
江映籬無法原諒對方用多重身份欺騙自己,就是不理他,雲川乾脆坦白了,“映籬,你剛來京城被騙時,是我解決了騙子要回了銀子,也是我擋住了皇后的殺手,廢了太子的鹹豬手,你的丈夫從始至終都只有我一個人,這還不夠嗎?”
這話算是戳中了江映籬的死穴,她狠狠的撲到雲川懷裡,咬了雲川的脖子一口道:“我給你蓋個章,日後看你還敢騙我!”
雲川寵溺一笑,甘之如飴。夫妻心結解開,大婚之日紅妝十里,場面盛大。
皇上也果真如他所說,一生只有一後,再未娶妻納妾。
賢安皇后在皇上的寵愛下成了最富有的皇后,擁有最大的繡房,二人的恩愛連寫史官都忍不住在史冊本本上酸言道——
帝后所在處,
必遮目掩面避行之,
鰥寡孤獨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