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江映籬有些詫異,沒想到對方居然想了這麼多。
不過如此一來,那雲川方才把子州國給了羌涼薇也不算是為了救自己了……
想清楚這一點,江映籬鬆了一口氣,果然是她自作多情了,不過心中卻隱隱的有些失落。
還不等她說話,雲川突然抬手摸著她的臉:“你沒事吧。”說完他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往江映籬的脖子伸,然後又不老實往她胸脯滑去……
江映籬驚得大叫一聲,然後後退警惕的看著雲川:“六皇子殿下,您這是做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麼,你怎麼能摸我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江映籬面紅耳赤,然後她又怒目瞪著雲川:“六皇子殿下,你可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我跟秋牧雲的事情,我和他是夫妻,你再這樣做的話,我會讓我娘收拾你的!”
這是江映籬第一次當著雲川的面放狠話,雲川明顯一愣,接著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江映籬看他笑得如此暢快,一時間愣了神,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對方笑得十分的熟悉。
雲川笑夠了之後,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江映籬道:“映籬,我就是秋牧雲……對不起,我騙了你,可是這就是真相,我就是他,就是那個陪你從小地方一起過來的秋牧雲。”
江映籬在雲川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直接愣住了,等對方說到後面時,她根本就不相信,整個人像塊木頭似的待在原地。
雲川見狀有些擔憂上前詢問:“映籬,你沒事吧?是不是被我嚇到了?對不起,我不應該騙你這麼久的,其實我之前……”
“等等,你閉嘴!”江映籬後退一步突然開口道,此時她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十分的惱恨。
雲川見狀嚇得不輕,看來自己這次是把對方給惹惱了,趕緊解釋起來:“映籬,我可以給你解釋,我真的……”
“你閉嘴!我不聽!”江映籬紅著眼睛吼了一聲,然後瞪了他一眼,捂著自己的胸口跑出了屋。
雲川見狀猶豫片刻追了出去,擔心江映籬再出事。
一路上江映籬都沒有理會他,路上叫了一輛馬車直接回了侯府,然後一頭鑽進自己的院子就不出來了。
雲川原本是想追上去的,可是卻被過來看望江映籬的侯夫人一把揪住:“怎麼回事?你跟她吵架了?”
雲川無奈道:“我把真相說了。”然後就把自己方才坦白的事情說給了侯夫人聽。
侯夫人聽完之後幸災樂禍起來:“哼!要我說,你是活該,早點說不就好了,如今映籬生氣是應該的。”
說完這話,侯夫人也不進去了,可不想在這個時候給雲川當和事佬。自己種的因,自己就要承受後果去吧!當即帶著自己的一眾僕人走了,只留下雲川一個人尷尬的站在江映籬的院子門口。
他慌慌忙忙的解釋,就像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似的,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可憐……
老皇帝死了,四皇子也死了,雲川這位皇子登基幾乎是成了順理成章的事。
只不過,雖然他登基順利,但是接踵而至的煩惱也不少,新皇登基,他的後宮馬上就被清算過後的一眾擁簇大臣盯上了。
“皇上!正如國不可一日無君,後宮也不可一日無後,皇上,按照先皇禮制,本該明年選秀女,但是皇上您如今後宮缺後,不若就提前一年選秀,好確定後宮之主。”新朝第一天,一白鬍子老臣出列陳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