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睡得好嗎?”
答:“很好。”
她都意識不到自己,當然睡得很好了。
問:“最近的情緒有沒有異常?”
答:“沒有。”
因為短暫的失戀而表現出來的不開心,這應該也是合理的吧。
於是醫生簡單地問了幾句,也沒讓溫穗穗做什麼檢查,然後就讓她回去了。
何溯:“……”
還是醫院小了。何溯在心裡嘀咕著。
診斷結果下來,何溯並沒有放鬆下來,她腦子裡的弦仍然緊繃著。
反倒是溫穗穗鬆了口氣。
沒查出什麼東西來就行。
“我其實真的很正常。”
在路邊等車的時候,溫穗穗義正言辭地對何溯說,“你為什麼總覺得我會隱瞞一些東西呢?”
“由於人格分裂所造成的我有段時間無意識的時間範圍,難道我會感受不到麼?”
“而既然我感受到了,那我瞞著你不去看醫生這對我來說又有什麼意義?我其實覺得我還挺貪生怕死的。”
溫穗穗繃著臉:“我如果真的人格分裂,那我肯定藉此機會向你要一大筆錢來當我的治療費。”
“但是我沒有。”
“因為我沒病,所以我不可能幹出這麼沒良心的事。”
何溯:“……”
真是天理昭昭。
不過她還是覺得溫穗穗的良心長的不太明顯。但是剛剛溫穗穗的一番話,確實是把她說動搖了:“也行吧。”
“那就先回家。不行的話再上醫院來看看。”剛好她也偷偷摸摸地瞟一瞟溫穗穗到底有沒有什麼異常。
或許只是她小說看多了順嘴說出來的一句。
“那……”小姑娘吞吞吐吐。
何溯:“啥?”
溫穗穗:“我那軍訓……”
何溯:“你沒病的話訓一訓也挺好。”
溫穗穗:“……”
好冷漠的何溯。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