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擎蒼忽然的異常,石修這邊卻忽然激動了起來,他立馬收住自己刀鋒上的刀光。
在經過半個時辰的折磨後,明月腦袋裡的疼痛終於緩和了下來,伴隨著疼痛的離去,從前那些記憶也一同回來了,包括她的前一世。
她一時無法接受這麼多複雜的事情一同回來,她呆站再原地,像定住了一般。
炎彬與子悠也不敢貿然去喚她,因為她此時複雜多變的眼神有些可怕。
正在這時,九頭黑蛇又反襲了回來,只見它這次沒有再單獨襲擊他們中的某一人,它從海中捲了一九口的海水,朝炎彬這邊噴過來,本來平常沒有殺傷力的海水在經過了九頭黑蛇的轉折之後,竟然像是融入了硫酸一樣,所噴之處皆是腐化。
四人見狀,立馬偏到一邊,炎彬展開玄冰罩罩住四人,可是饒是這樣,玄冰罩還是被融化出無數個小洞。
九頭黑蛇再噴過來,石修只好揮出道道刀光擋回去,一下兩下還好,當擋到一百多下的時候,整個人手臂已經酸地提不起來,他覺得手上的寬刀越來越沉,越來越沉,像石頭一樣,寬刀越來越大,越大越重。
正在九頭黑蛇再次發動進攻的時候,忽然一道仙氣飄飄的白影從眾人背後一閃向前。
清風哥哥!
明月不覺喊道,伴著往事的回來,她的眼中既有淚也有笑。
可是他要幹什麼?
只見清風直衝向九頭黑蛇,在距離九頭黑蛇一尺的時候,忽然以後迅速又幹練的轉身,一個巨大的白色的丹藥從他手中飛出,直入九頭黑蛇的嘴中,九頭黑蛇反應過來,當即大怒,衝著清風,紅了眼睛。
它用尾巴捲起一池的海水,直便清風灑去,像飛鏢一樣的快,準,狠,清風與它離的太近,想脫身已是不可能,只能用盡自己全身的法力,他全身包裹上一層白蝶,像預要破繭而出的蠶蛹。
“清風哥哥!”
明月見清風處境危險,她是經歷過九頭黑蛇硫酸水的恐怖的,她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它的硫酸水腐蝕的破破爛爛,身上也處處是腐爛的疼痛。
所以在看到清風幾乎是逃不出那一道巨大的硫酸水之時,她焦急地衝了出去,越跑越快,越快越輕,她忽然發現自己竟然能飛起來,但她沒有太多的喜悅,眼裡只有曾經這位陪了她六萬年的朋友,她不能讓他有事。
炎彬看著她,彷彿又看到了當年的明月,她總是為了救別人,而自己傷的傷痕累累。
海灘那邊,擎蒼的兩邊身體還正打的火熱,不過也快接近尾聲了,因為很明顯的他左手漸漸地垂了下來。
撐著這個空隙,炎彬忽然一舉玄冰柺杖朝他左手狠恨地打了下去,一道黑色的濃煙升了出來。
這一次,炎彬怎麼可能再放過他,只見炎彬一揮玄冰柺杖,一圈紫色的光圈便把一那道預再次想溜走的黑煙困在了裡頭。
黑煙在裡頭,用一頭狠狠地撞擊光圈的紫壁,光圈紋絲不動,它撞擊紫壁的那頭卻越撞越大,整個身形看過去,像一條魔化了的黑蝌蚪。
夢魘在黑煙離去身體的那一剎那,倒在了地上,子悠連忙把他抱在懷中,眼中留著心疼的淚珠。
夢魘看著面前的子悠,有些恍惚,自己好像沉睡了好久一樣,她們的模樣,他覺得有些陌生了,這個世界,他彷彿閉眼了好久,他覺得很新奇,他有氣無力地道:“子……子悠!”
子悠激動哽咽道:“是我,是我,夢魘,你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