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的是石修,但石修聽到這話,卻是譏笑了一聲,道:“我是狗,那你連狗都不如。”
“你……”黑眼強烈的自尊心被石修激怒,不再與石修多費口舌,道:“炎彬果然是個縮頭烏龜,連自己的女人都還要一條狗來救。”
石修可以不在乎黑眼罵自己,但是他很介意黑眼如此說炎彬,他手上一使力,一團黑光在手掌上熊熊翻滾,猛地一掌,便黑眼拍去。
黑眼連忙舉起軟刀去擋,白色刀光地白罩如一個軟綿綿的氣泡,黑色靈光是絕對的強烈,氣泡越來越薄,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黑眼眼珠子骨碌一轉。
但他的計劃沒有成功,只一瞬的工夫,他還意識到洞內多了一個人,一柱夾著滿滿憤怒的黑柱已經從身後直穿透了他,他呆鈍地低頭朝自己胸前看去,還沒有感受到透身的疼痛,眼皮就已經要合起來了。
炎彬忽然一個轉身,來到他面前,手一揮,硬是不讓他的眼皮重重合上。
他要讓他看清楚殺他的人是誰,他本來打算多留他幾日小命,但他不知道珍惜。
炎彬在黑眼半合的眼珠子中滿意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這才收回靈力。
砰……
黑眼倒在了地上,周圍三人沒有一人對他投去同情的眼神。
他是作惡多端,罪有應得。
剛才的一幕被捂住嘴巴的明月盡數看到,她睜大了眼眸,他是一個這麼殘忍的人,她慶幸自己離開了他。
炎彬轉身去為明月鬆綁,明月一得到解脫便與他保持開了三丈距離,眼中全是謹慎與防備。
她看到了他傻人,她會不會殺她滅口?
炎彬見她害怕的樣子,心中長嘆了一聲,他剛剛就是故意的,只有讓她看到過自己嘴殘忍的一面,那麼對於今後自己要做的每一件好事,在明月看來都會得到翻倍的好感。
前面一萬年,他用錯了戰略,他應該反著來的。
明月想出去,也不敢出去,外面更加的可怕,陰沉的冷風,低壓的黑夜,彷彿要把她吞噬了一般。
石修打破沉默,向炎彬問道:“魔尊,黑眼的屍體要如何處置?夢魘要明天才能恢復一絲意識,屬下怕擎蒼知道黑眼被我們所殺會有所察覺,從而對恢復夢魘的意識不利。”
炎彬像是早有計劃,他拉開寬大的黑色長袍,把正在熟睡的小黑頭喚醒。
“咕咕咕——”
小黑頭一邊眨著眼睛,一邊醒來,不知道炎彬低頭在小黑頭耳邊說了句什麼話,只見小黑頭忽然興奮了起來,一彈從炎彬的手臂上彈在地上,它轉著圈,身上開始泛出七彩的光圈,光圈越變越大,越轉越高,一眨眼的工夫。
炎彬面前便立著一個身穿黑子的男子。模樣與地上死去的黑眼一模一樣。
石修笑了一下,心想還是魔尊會玩。
明月見炎彬並沒有要殺她的意思,便也放鬆了下來,畢竟曾經住在一起過,而且她又沒有得罪過他們。
看了眼地上死去的黑眼,看了眼面前站著的黑眼,她小心問道:“你們今晚是打算住在這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