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明月的問話竟然是小黑頭第一個回答的,不過她聽不懂它在說什麼。
炎彬先是向石修佈置任務,“把黑眼的屍體扔去懸崖。”
石修恭敬應道:“是。”
石修走過去把黑眼已經僵硬了的屍體像捏柿子一樣捏了出去,明月震驚地朝炎彬問道:“你們就這樣把他扔下懸崖,也太殘忍了吧!畢竟死者為大。”
炎彬卻是看著她好笑地笑了一聲,道:“死者為大指的是好人死者為大,你覺得他是好人嗎?”
明月撇撇嘴,那個什麼死去的黑眼絕對不是個好人。她昨天不過是走在路上,與他無冤無仇的,他就一把把自己捆來了這麼個陰森的地方,還很記仇,小心眼,在這個世界上,要說身邊的人,那可有的數了,四海八荒裡的人不都是我們身邊的人嗎?
炎彬一邊走近洞穴的裡邊,一邊道:“這裡有張床,你將就著睡一晚,今明兩晚我們都會在這裡。”
明月震驚地回頭,急走了過去,道:“你們是要打算殺了這裡那個大魔頭吧!可是我在這裡沒有法力,還需要你們保護,要不然你直接送我回金陵城好了,這樣你們就不會分心了!”
炎彬卻道:“我願意分心!”
他直看著她的眼睛,一副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樣子。
“……”明月有些無語,她這次是十足的為他們著想好不好。
翌日,很快到來。
擎蒼睜開眼,伸手揉了揉額頭,腦袋有些痛,就像昨晚一夜沒睡一樣。
他沒有想太多,他對自己的老巢是格外的放心。這裡圍了裡裡外外三層的魔人守護,連只蒼蠅都不可能飛進來的。
一轉頭看見枕邊的生音之殼,他拿起來放在耳邊聽歌,歌聲與昨晚不太一樣,變的嘈雜,他不禁皺眉,這是怎麼了?
傳聞生音之殼是根據一個人的命運來進行唱歌的,那麼剛剛嘈雜難聽的音樂指的就是他即將到來的命運嗎?
被這一想法所驚嚇到,擎蒼立馬起身下床,朝黑眼洞穴方向走。
迎面碰上捧著洗臉水來的子悠,子悠朝他行禮,他直接忽視,步子走的更急了。
子悠望著擎蒼急步匆匆的樣子便黑眼洞穴方向走,右手緊握著生音之殼。
難道……
她急忙把臉盆放在一角,輕輕地跟上擎蒼的腳步。
來到洞口,擎蒼直接一步跨了進去,他是這裡的大人,當然不必通報。
昨晚黑眼洞穴裡發生的一切,子悠還並不知曉。
只聽洞穴裡開始傳出一聲聲哈哈的笑聲。這麼粗獷的聲音竟然是透過夢魘的口嘴發出來的,子悠有些憤憤不平,這擎蒼,把他大卸八塊都不夠解恨的。
這時候,黑眼與擎蒼一同走了出來,擎蒼似乎是要黑眼去辦個什麼事情,只見黑眼恭敬的彎腰應道:“是,大人放心,屬下定會把事情辦的妥妥的。”
不知是哪個詞語說錯了,還是哪個音調沒有調對,擎蒼看黑眼的眼神皺緊了些,那是審慎的目光,子悠認得這樣的目光。
擎蒼走後,黑眼立馬回去洞穴,背影帶著一抹欣喜與驕傲。
炎彬揮下隔擋在面前的透明簾子,道:“你暴露了!”
“咕咕咕——”
小黑頭似乎是不相信炎彬的話,走上前去反駁。
子悠警惕地躲在洞穴口往裡看,忽見到炎彬與明月的身影,好不激動,好不高興。
當下就快速走了進去,笑道:“小月,你也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