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記起來了,就是那個怕死的膽小魂魄啊!怎麼了這是,冬眠了呀!”他用手戳了戳清風的心魂位置。
清風嫌棄地一拍把他的手拍了下去,“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夢魘又忽生一計,“我帶你去魔界見他,作為回報,你把你心魂裡的那縷魂魄給我!”
“你要我的魂魄?你果然不是人。”清風更加警惕了。
夢魘輕笑了一聲,解釋道:“小子,那縷魂魄根本就不是你的,說不定還是害你的東西。”
“害我?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你了嗎?先不說我心魂裡到底有沒有一縷魂魄,就算有,我為什麼一點感覺都沒有?”清風反駁道。
夢魘聽他油鹽不進的樣子,放棄了勸說,“行,既然你不相信,那你給我打個欠條,當你以後發覺到它時,就是我來收它之日。怎麼樣?你寫了這個欠條,我立刻就帶你去魔界。”
清風沉思了片刻,睹了一把,“好,我給你打欠條,現在就帶我去魔界,我要見那個人。”
筆落條收,清風眼前忽然一陣黑影繚亂,轉瞬竟然自己已置身於一個奇幻的世界!
無邊的熔岩在腳邊燃燒,四周的蒼穹空空蕩蕩,半空中漂浮著無數的圓錐石子,一輪紅日高高掛在上空,與地上的熔岩相互映照,讓人彷彿置身在一處爐子中,心中熱血奔騰,又格外緊張。
他立即反應過來,自己是到了魔界了,隨即那人出現在自己身旁,留下一句,“直走,右拐,再直走,他就在魔尊殿裡。他要是問你是怎麼來的,你就說是你那小妹妹告訴你的,我向你保證,你只要說裡這句就不會有事。”
清風促狹地看著他,道:“你好像很怕他!”
“哼!我這是儲存實力!”留下這麼一句,便消失在了清風面前。
清風碎道:“還不就是怕!”
“本尊說了任何人都不許進來,你們是聾了嗎?”炎彬坐在魔尊椅上,一手撐著頭,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抬地憤怒地道。
可是那腳步聲卻並沒有退去,而是越走越近,他雙眉一皺,霍地起身,就要往那生源處砸去,眼神焦距一聚,立馬收回拳頭,下意識地往清風后面搜尋,沒看見其他人影,他冷冷地道:
“你來這裡幹什麼?誰帶你來的?”
正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清風也不例外,尤其還是一位不死不老的魔獸,他直面正題,“小月告訴我的,我也知道那兩次都是魔尊你拐走了小月,但我要說的是,小月是我未過門的妻子,還請魔尊注意自己的身份,我想橫刀奪愛這種事情,魔尊是幹不出來的吧!”
炎彬在聽到是明月告訴清風路線的時候,沉默了很久,再道:“本尊要糾正你一個問題,不是本尊橫刀奪愛,而是你在橫刀奪愛,我和明月註定了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他說的理直氣壯,但你仔細一聽,還是能聽到他的語氣裡有些底氣不足。
正巧,清風就是能聽出他隱藏的很好的語虛,道:“可是小月愛的人是我,想必魔尊已經向小月問過這個問題了吧!”
他說的格外驕傲。
“那又如何?”炎彬傲然道。
“我們是有婚約的。”清風拿出自己的殺手鐧出來。
不料炎彬卻是朗聲大笑,“清風,你還真是幼稚,一個口頭的婚約,只有你會這麼當真,本尊明確告訴你,明月是我的女人,生生世世都是。”
“你……”清風被氣的吐血,“你簡直就是在耍無賴!小月是不會喜歡你這種粗俗魔人的。”
“粗俗?”炎彬有些發怒了,他強握緊拳頭,收斂住臉上抑制不住的黑氣,“本尊給你一柱香的時間從這裡消失,否則別怪本尊對你不客氣。”
“你……真是野蠻!”他說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