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清風急急趕往魔界入口的時候,在那幽暗的魔界中,在那一片純白的彼岸花海映襯下,一個纖細婀娜的身影與一個雄偉挺拔的身影正相對而視。
“本尊不相信,什麼心丹詛咒,簡直一派胡言!”炎彬憤憤吼道。涼風掃過他蓬鬆的頭髮,暴露了他猩紅的雙眼。
“既然如此,魔尊可否告訴明月,昨日魔尊趕去天牢是為何?”明月仰頭看向正處於憤怒中的炎彬,冷靜發問。
“你救了本尊一命,本尊自然要報答。”炎彬神情複雜地回道。
明月的這個問題,像變天前無聲的空雷,猛地砸向他的腦袋。就在這一刻,往日裡無數自己熟悉又陌生的片段雜亂無章的在他腦海中閃現。
真得是心丹詛咒所致嗎?
他不信邪!
他不會承認自己是受到了那詛咒的控制?
他是魔界至尊,面子何其重要?
“炎彬,你為什麼就不能認清現實呢?以你的魔力,這些日子裡,我不相信你沒有發現自己任何的異狀。”明月顯然不太高興。
“哼!異狀?本尊是不是還要敲鑼打鼓地昭告魔族,說自己身體有異!”炎彬怒氣衝衝,以至於他都沒有發現明月對他轉口的稱呼。
“你算是承認了嗎?”明月低聲問,此刻炎彬正在氣頭上,她覺得自己還是要平和一點,免得吃虧。
“哼!”炎彬一拂袖扭身就往魔尊殿大步跨去,這一刻,他終於察覺到了自己的內心所想,但明月的話又歪導他以為是心丹詛咒所致,他煩躁地一錘錘在魔尊殿外的大石上,石頭瞬間被崩裂開去。
心神不寧、失眠、胡思亂想、發呆……他討厭這樣的自己。有一刻,他後悔沒有聽進夢魘的話。
“唉!”看著面前一地的碎石,明月心中也忽然升起一絲懊悔,因為她的魯莽行事,清風散去了靈力,而自己和炎彬又被詛咒在了一起。
想到這,明月不禁轉眸,湛然的目光看向那一片片在風中搖曳的纖細曼陀花瓣,多麼不屈不饒的白色彼岸花呀!即使是在魔界這樣惡劣的環境中,依舊茁壯成長著!
白色彼岸花使得明月重燃鬥志,她喃喃自言道:“是的!小月,你不能放棄,三靈獸一定可以找到的。”
想到這,她不死心地往魔尊殿走去,在她身後的黑暗中,一隻血紅的眼睛慢慢地閉了起來。
炎彬坐在華麗的魔尊寶座上,一手撐著額頭,似是在閉目假寐,又似是在低頭沉思。聞到腳步聲,他僅僅只是皺了下眉頭,再沒有任何其他動作。
“其實這心丹詛咒是有方法可以破解的,只要魔尊願意幫忙。”明月來到炎彬面前,清聲道。
炎彬一聽,猛地睜開眼,朝明月看去,容肅問道:“怎麼幫?”
“嗯?你答應了?”明月驚喜交加地不自覺地往前跨了一步,“師傅曾經告訴我,只要找到世間三個奇異的靈獸,並馴服它們,再取它們各自一滴血液混合在一起,我們喝下後,這心丹詛咒就可以解除了。”
“三個奇異的靈獸?”炎彬疑惑地重複道,“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在什麼地方?”
“呃!”明月一時被問地啞口無言,“這個……這個……師傅也不知道,他說時機成熟,自然會有相遇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