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卻是一臉怒氣地看向明月,明月對視上他的眼睛,不禁心中一顫。
他怎麼了?自己是哪裡惹他不高興了?
半響,清風才轉向身旁的子悠,一臉譏諷地道:“是嗎?你們都在擔心我嗎?”
“當然是啊!我和小月擔心的一刻都沒有閉眼,正還想出去找你呢?”子悠不解的道。
明月總覺得清風身上多了一絲不屬於他的東西,但他樣貌、神態又與平常不無差異。見夜色已深,道:“既然都回來了,我們就快些休息吧!哦!對了,魔尊說在南海中央的心島上有我們要找的靈獸,我們必須在後天傍晚前趕到南海,不過明早他會讓夢魘來接我們。”
“他有這麼好心?”清風沒好氣地道,找了個跪墊坐下,身體靠在牆上,似乎腦海中在盤算著什麼,又道:“我可不想被那頭怪獸把我從半空中摔下來。”
“……”
明月聽他始終對炎彬和夢魘一臉敵意,也很無奈,一轉頭與子悠面面相覷。
子悠一聽明早夢魘會來,不禁嘴角微勾、俏臉微紅。又怕被明月瞧見異常,立馬隱了下去。
第二天天還沒亮,一聲煩躁至極的驚雷在每個人睡夢中響起。
“還出不出發了?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還不起來!要我幫忙還這麼不積極,你們仙界的人都這麼不懂禮貌嗎?……”
又是一聲重重地跺腳的聲音響起。
被這連環驚雷震的耳朵嗡嗡作響,三人皆是一臉惺忪地睜開雙眼,眼前還是一片黑暗。
清風卻是在看到那一抹紅色的身影時立刻精神起來,猛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眉毛緊皺,臉上敵意盡顯,竟若隱若現地盤繞上幾縷白色詭異的霧氣。
“吵什麼吵?沒看到天還沒有亮嗎?你們魔族的人是不是都不懂規矩?就知道搶別人的……”說到這,他不禁看向明月,只見明月正有些薄怒的看向自己,不禁轉口,
“就知道擾別人的好夢!”
“哼!到底走不走,要不是我家主人要我來幫你們,我才懶得與你們在這裡浪費口水!”夢魘不耐煩地道。
明月走到清風旁邊重重拍了他手腕一下,其中警告意味濃烈。清風知道,她又生氣了?每次不管自己是和炎彬爭論,還是與夢魘爭論,她永遠都只責怪自己,永遠覺得是他在無理取鬧。
自己的理解沒有錯,聽吧!聽她對夢魘說的話是多麼客氣!
“夢魘大哥,我們這就走,是我們耽誤時間了,讓你多等了這麼久,真不太好意思!”
夢魘見明月對自己這麼客氣,他本就是一頭單純的魔獸而已,一根筋慣了,只要別人不找他的茬,他才懶得去找別人多生煩惱!但……
清風除外,他惹到他逆鱗了。
算了,今天就暫且放過他,先把他們帶到南海再說,自家主人的任務比他個人恩怨實在重要的不是一倍兩倍。
一搖身,就顯現出自己的真身,四足踏火,火焰把黎明前廟宇裡的黑暗驅散了出去,太白金星的神像反射出他足上鮮紅的光芒,像全身散著金光的真正的神人。
子悠坐上夢魘背上的時候,全身血液都在沸騰,很是激動,她的手不知要抓在哪裡,輕輕放在夢魘脖子上,緊張地瞧著他的反應,見他不無有異,這才微微呼了口氣,熱氣像長了翅膀似的,直往她臉上撲,臉上微微露出兩抹紅暈,像海平面上剛剛升起來的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