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中央有一座心形島嶼,傳說島中生長著一株奇異植物,它的花苞只在清晨第一縷陽光投射到地面的時候綻開,綻開的花瓣有七種不同的顏色,花蕊裡住有一隻神幻生物,它每天趁早晨花瓣綻開的那一個小時努力吸取天地間磅礴靈氣和清日精華,其餘時間全用在睡覺上,所以它也被稱為睡蟲。我想它可能是我們要找的三頭靈獸之一。”
“哦!你知道的還挺多!”
明月的思緒還停留在剛剛的驚魂未定之中,如果他在剛剛那件事之前告訴她的話,她一定會高興的手舞足蹈、激動萬分,但此時,她沒有任何心情來慶賀這份驚喜。
她的臉繃地緊緊的。
炎彬在明月側臉上端詳了片刻,他確定自己剛剛的舉動完全是情不自禁,而不是明月所說的心丹詛咒的控制。此時此刻,他更知道,即便自己解除了這心丹詛咒,自己也再離不開她。
既然這樣,那他為什麼要等到很久之後才來享受自己的專權呢?
剛剛的感覺就很好、很美味!
只是……唉!不急!
“去到南海心島,需等到海潮退去,我已觀察天象,本月十五的半夜會有一次潮退,也就是後天晚上,你們最晚要在後天傍晚趕到南海。”炎彬柔聲道。
明月還是第一次聽炎彬語氣這麼客氣和溫柔,不禁有些不習慣,“嗯!”了一聲,預要轉身回去。
炎彬忽一欠身,擋在明月面前。明月想起之前,不禁連忙往後退去,兩眼警惕地看著他,手竟然還不自覺地使出了靈力。
炎彬一見,黑眸不禁一沉,終究是嘆了口氣,輕聲道:“我讓夢魘明早來接你們!”
明月想了一會,想到夢魘一翅可以飛出千萬裡,自己不能因為剛剛的事情而讓大夥兒遭罪,既然他主動獻殷勤,她不接受豈不是太傻?而且找到靈獸,他才是那個最受益的人。
“好!”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擦身而過的那一瞬間,炎彬的手微動了動,但他硬是忍了下來。
不急!
他這樣安慰自己。
明月走後,他一個人不知在那黑夜中站了多久,那棵枝繁茂盛的大槐樹在蒼白的月光照亮下,像一把寬邊的大黑雨傘,看在炎彬眼中,覺得有些身心無託。
今夜註定是一個奇異的夜晚,一個讓所有人都不自覺有所改變的夜晚。
明月攥著那隻荷花玉簪,託著一腦的胡思亂想回到廟宇,卻見子悠正站在門口左右眺望,見著明月,立刻奔了過來,又往明月身後瞧了瞧,疑惑問道:“小月,清風大俠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
“清風?”明月一驚,“他不是在廟裡嗎?”
“唉!他幾乎是你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追了出去,你沒有看到他嗎?那他追到哪裡去了?不會遇到壞人吧!”子悠有些擔心了。
明月的臉色忽然暗沉了下來,難怪她剛剛總覺著有人跟著她,但一回頭卻什麼也沒有瞧見,莫非是清風?可他為什麼要躲著自己呢?
見子悠一臉擔憂,她安慰道:“放心!清風現在有靈力護身,一般的壞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先進去吧!先等等看!”
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清風果真絲毫無傷地回來了。
子悠高興的立馬走上去迎接,“清風大俠,你回來啦!我們都擔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