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它只是為了當通行令牌?你知不知道……”炎彬的話忽然戛然而止,盯著明月簡直恨不得一錘錘了她。
“難道這玉簪還有其他別的功能?”明月見他欲言又止,不禁好奇問道。
“莫非是件上古法器?”明月忽然靈光一現,驚訝地作勢就要去炎彬手中搶來一看。
炎彬忽然抬手,玉簪沒拿到,倒是整個身子“砰”的一下撞在炎彬厚實的胸膛上,本能一抬頭,卻見炎彬幽深的眸子正緊緊盯著她,像旋渦一樣,好似要把她整個人都吸了進去一樣。
猛一搖頭,正要退出去,卻驚愕發現炎彬的手不知何時已禁錮住了她的腰身,察覺到這一點,明月忽然變的不安和恐懼起來,正要伸手去推那隻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卻立刻又被炎彬用另一隻手擰住了手腕,勁力很大,一掙竟然掙不開,她有些溫怒了,剛想說點什麼,突然眼前一黑、唇上一涼,當場怔住了。
這種陌生的觸感,明月一開始腦袋裡一片空白,待她反應過來,整個人都震驚住了。
他……他竟然強吻了她?
一定是心丹詛咒控制了,一定是!
她剛剛就不應該追他出來。
心中無比後悔!
明月猛地一掙扎,想強掙扎出來讓炎彬清醒清醒,但一掙又沒有掙脫。本預再掙,卻忽然發現身子失去了重心,重心再次回來之時,發現自己與炎彬竟已坐在一根粗大的槐樹枝幹上。
更讓她覺得羞愧的是,她竟然被炎彬抱在腿上,腳不著地,全身的氣力也不能盡數使開。
心中不禁咒罵:真陰險!真卑鄙!
明月承受著炎彬霸道吞噬的吻,一得到空隙便扭過臉想躲開,“炎彬,炎彬,你冷靜一點,你被心丹控制了!”
“被心丹控制?”炎彬目光幽暗地盯著懷中的明月看,怒氣幾乎迸射。
“是的,你現在要冷靜,冷靜!你不是說找到……”
炎彬簡直不想再聽明月任何拒絕的話,粗壯的手臂又再次猛地把明月拉近,胸膛壓迫地緊緊貼著她,蠻橫地席捲一切,堵得她一個字再說不出來。
明月被吻的目眩頭暈、渾身發軟,直到對方在她唇上狠咬了一口後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她這才勉強回過神來。
扶在炎彬手腕中休息了一會,跳下樹去,腳才剛著地,竟是一陣發虛、頭重腳輕。
她連忙扶著額頭,在地上眩暈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子,心中暗罵這炎彬就是一頭髮情的雄獸。
忽然發覺髮髻上一道勁力駛過,明月連忙用手摸去,竟是那隻荷花玉簪,此刻被炎彬以這樣的方式送還給她。
她本想說聲“謝謝”,但方才炎彬的舉動實在令她無法接受,她往前走出幾步,預要與他保持些安全距離。
身後良久都沒有任何響動,明月以為炎彬是走了,一回頭,發現他竟還站在原地,四目相對,明月有些尷尬的別開目光。
卻見炎彬的聲音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