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從魔界裡走出來,看到清風,她不禁怔了一怔,再眨了眨眼看過去,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發現自己沒有看錯時,連忙走上前去,驚訝地道:“清風?你怎麼會在這裡?”
清風的臉上卻帶了點青色的陰沉,剛剛還焦灼不安的心雖然在見到明月的那一剎那平靜了下來,但又一股無名之火倏地佔領了他整個情緒,他一扭頭,沒好氣地道:
“出門就留個紙條,也不知道給誰看?”
明月見清風說話陰陽怪氣,一時還反應不過來,“我明明在開頭寫了你的名字啊!”
“哦!可是我讀信習慣從第二列開始。”
明月覺得今天清風是和她對上了,“以前也沒看你有個這樣的習慣?”
“今天剛培養的,不行嗎?”
“……”
明月被嗆得差點兒噎死,管你什麼破習慣,懶得理你!
炎彬隱藏在魔界上方的黑雲中,默默注視著下面這對吵嘴的一男一女。見他們離去,迅速從黑雲中現出身影,一轉眼已立在剛剛明月所站的位置處,雙手負在身後,一身高貴冷傲,但臉上黑煙飄繞的怒氣又讓他顯得像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真是鮮明的反差。
那倆守衛見魔尊親自現身在自個面前,一時手忙腳亂、頭腦發白、六神無主,只剩下兩聲重重的膝蓋跪地聲,不禁把身後厚重的魔界大門也微微振動了一番。
這振動的聲音聽起來就很有誠意!
他們很滿意地笑了。
但炎彬卻只是淡淡地開口,“下次那白臉小廝要敢再來,給本尊轟到人界去。”
淡淡的聲音,卻讓聽著覺得不寒而慄。
只是那守衛卻不長眼,道:“那與他同夥的那位,是不是也要一同轟走?”
炎彬沒有回答他,而是轉過身來,目光生生地盯在他身上,似乎要把他盯地千瘡百孔,就在那守衛身體發抖,快承受不住的時候,炎彬才一抬腳從他身旁掠過,留下一句足以讓他冥思苦想三天三夜的話,
“你覺得呢?”
那守衛忙問同跪在一起的另一個老兄,怎麼說同穿同吃地走過了那麼多個日子,不會至於不為自己指點下迷津吧!
“嘿!老兄,你覺得剛剛魔尊的話是什麼意思?”
另一守衛還真託著腮幫子細想了會,道:“我覺得吧!魔尊的意思肯定是要我們倆一同把那兩人全轟走,自己又礙於不好開口說轟走女孩子的話,所以就只能這樣委婉地反問了。”
“是嗎?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解釋的不對啊?”
“嘿!不要質疑我的判斷,你感覺不對,那是因為你中午沒有吃飽,導致小腦不能完全恢復運轉所致,信不信由你了,老兄我也言至於此!”
那守衛撓了撓後腦勺,有點憨憨又有點贊同地點了點頭,“有點道理!”
清風在前面走的急快,兩條腿就像加了馬力一樣,在地上形成了兩個無形的風火輪。
明月忍不住蹙眉喊道:“清風,你站住!”
這孩子……真是莫名其妙!
清風還真停下了腳步,明月三下兩步走到他面前,正想嚴肅地與他聊聊,卻忽然見他垂在身側的衣袖裡不停有白光冒出,她疑惑地一把抓起清風的手腕,扒開衣袖,嘴角瞬間顯露喜色,驚呼道:“清風,你這次的靈力獲得不少唉!”
手上傳來的異樣的溫度,令清風不自覺低眸看去。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只見月光落進他的眼底,璀璨而明亮,黑眸中深情得厲害……
明月呆呆地看著,沒有轉眸,許久,她才有些欲言又止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