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今天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告訴你們,我們仙族的人與你們魔族勢不兩立。”清風火了,還是子悠立馬伸手拉住他不讓他衝動。
“都少說一句行不行?一天都沒過去,你們就已經吵了三回,幼不幼稚?”明月終於忍不住,再次大吼一聲介入。
清風重重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皺痕,衝夢魘冷笑道:“看在小月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
夢魘頓覺一腔熱血從心口衝上頭頂,臉上開始齜牙咧嘴,紅煙繞身,頭髮也豎了起來。
明月一看不好,立馬擋在清風面前,朝炎彬哀求地看去,希望他能管一管旁邊怒不可遏的手下。
炎彬陰沉著臉,他為清風說的那句仙族的人與他們魔族勢不兩立而憤怒,但他又不忍拒絕明月第一次對他表現出來的哀求神情,最終還是一閉眼,咬牙道:“夢魘,我們回去!”
夢魘一聽自家主人出聲阻止,立馬努力收回怒氣,應道:“是,主人,我們這就走。”
炎彬見明月不留他,心一涼,一甩袖就跨了出去。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甩袖出去的時候,明月長嘆了口氣,她還是希望他們能留下來的。畢竟今天如果不是他們出手相救,只怕他們三人早已喪命於縣令之手了。奈何這倆人都太過桀驁不馴、目中無人。
瞧見炎彬和夢魘被氣走,子悠有些擔憂地低聲道:“清風大俠,我們不應該那樣說他們的,畢竟他們救了我們的命。”
清風不贊同地道:“你不知道,他們魔界的人最狡猾了,誰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我看他們就是別有企圖。”
“哦?是嗎?”子悠半信半疑,“可我瞧他們不像是壞人,就是脾氣暴躁了點。”
清風一點子悠的額頭,“傻瓜,壞人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嗎?”
正說著,忽然瞧見明月心情沉重地坐到一個箱子上,清風覺得她神情奇怪,但他假裝沒有發現,潛意識裡,他覺得明月是在生他的氣。當即自動安靜了下來,找了個睡覺的地方躺了下去,雙手枕在腦後,在昏暗中仰望著那看不清的天花板,他用四個字對今天在天牢裡的所有事情做了個總結:
“心驚肉跳!”
又想了一會兒炎彬和夢魘,只覺心中煩躁,這次,他用兩個字對今天用在他們兩個人身上的口舌做了個總結:
“折騰!”
一扭頭,望向不遠處背對著他的明月,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睡著了?
再說炎彬從縣令府中被氣走之後,就在魔尊殿裡摔東西。不過他實在沒有什麼可以解氣的東西,因為他的房間裡空蕩的厲害。一瞥眼,看見桌子上那裝著冰糖葫蘆的大箱子,又讓他聯想到暗室裡的種種,當即走上前去,一甩手就把整個箱子甩在地上,冰糖葫蘆滾了一地,有的滾到了房子中央,有的滾到了桌子底下,有的滾在了他的腳邊。
這一甩,倒是把他的氣全部甩走了,怒氣一走,看著灑滿一地的冰糖葫蘆,當即就後悔了起來,忙蹲下身去,一個一個又把它們盡數撿了回來,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