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所有的一切全都結束,剩下的只有一地凌亂,還有十六個愁眉苦臉的老頭子。
其中一人猛地站了起來,將手上的水晶杯子整個碎在地上:“媽的,這到底是誰得來的情報,說孫筱悠有人群恐懼症,不能在人群中發言。所以只要這樣就能十拿九穩……媽的,看見那氣場了嗎,簡直和慈禧有得一拼,老子差點跪了。”
回應他的,只有沉默還有寂靜。
許久之後,另外一個聲音淡淡道:“不管怎麼樣,人都跳樓了,你不能說訊息是假的。”
然後是第三人的聲音:“老頭子,你在這裡怎麼裝
都沒用用,董事長回
來了,指不定你兒子乾的那些好事,明天就會被人揭穿。你還是回去好好想一想,如何打點溝通來得好。”
單從這些對話氛可以推測,即便是十六位董事長,相互之間的關係也不是鐵板一塊。
……
孫筱悠病房內,因為半小時失效已經過了的關係,現在的羅瓊整個人就像一隻大蝦米一樣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因為實在是太過恐懼了,她甚至就連躲進浴室的力氣也沒有了。
站在床前的黃建良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張艾吩咐:“聯絡心理醫生吧。”
心理醫生?
怎麼一回事,難道說孫筱悠也和自己一樣,有著心理上的疾病。
羅瓊想到那一日,看到孫筱悠死氣纏身的樣子。
因為好奇的緣故,她不由自主地將腦袋從被子裡伸出去。
此時的黃建良正一臉溫柔地坐床邊,含笑地看著她。伸出一隻手撫向孫筱悠額頭:“今天,你很勇敢,比往日更加勇敢。你真棒……”但就在他的手即便觸碰到對方時。
羅瓊本能地逃了。
現場,寂靜無聲,所有的一切全都凝固了下來。
捂著臉頰,躲進被子裡,羅瓊在心裡止不住地哀嚎。
怎麼這樣,為什麼又逃了。
妻子不能拒絕丈夫,這是羅母用了整整二十六年時間,一點一點地用暴力打進羅瓊靈魂的意識。其結構根深蒂固,絕對不可動搖。
別忘了,就在出事前一天羅瓊才因為這個問題而被母親當街抽了整整2個耳光。
要做點什麼才行,
必須做點什麼才行,她得做點與孫筱悠這個身份相匹配的事來彌補錯誤。
孫筱悠是黃建良的未婚妻,未婚妻怎麼能拒絕未婚夫的正常要求呢。
在這樣下去,她會被識破的。
她就那樣蜷在被窩裡,繼續瑟瑟發抖。
嘆了一聲,黃建良剛想說點什麼來安慰他那瑟瑟發抖的小未婚妻。透過被子,他能看見那具原本熟悉的身軀,孫筱悠原本嬌小玲瓏而且嫵媚動人的身體曲線,現在變得象石頭一般,整個硬邦邦地,毫無女人味可言。這女人,得嚇的有多厲害才能這樣啊。
但羅瓊卻搶先了一步,依舊是模仿母親的做派,咆哮式的命令:“水上休閒娛樂中心……就是你們修在沙洲上的那個,從昨天開始我一直聽人說賬目有問題……請你把水上休閒娛樂中心的賬目表,情況報告、意向書還有財務賬單,一頁都不許少,全部交出來吧。我要核對。”
愣了半分鐘,黃建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