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只看著自家夫君那一臉驚慌而無比尷尬的表情,人家不過是玩個捉迷藏,怎麼了嗎。那狐狸精,賴在司徒無情懷裡,又算什麼,莫不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光明正大的給主人披綠不成。主人可忍,我金靈不可忍。想著先前主人因為這狐狸精那失魂落魄,生不如死的模樣,她倒是好,吃著碗裡的佔著鍋裡的,好一個渣狐本色,簡直氣死本仙了。正想著上前……
雲烈眼看著金靈那怒氣衝衝的眼神,只怕是上來脾氣,且又要不管不顧,忙著將人攬在懷裡。
金靈只是一個眼神,狠狠地白了雲烈一眼,你不去捉那姦夫淫婦,你倒是攔我做什麼。簡直被這個呆子氣死。
雲烈當真是無辜且無辜。自己看著自家師尊,那無比糾結的五官,又豈能無動於衷,只是情之一事,本就是兩個人的事,何況,如今師尊師孃之間,隔著太多的人來人往,若是自己先前沒有目睹司徒尊主那不計生死,只為尋得師孃的一絲下落,自然無法理解,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原來並非誆人,竟是真真的存在,自己不過一個晚輩,憑什麼指手畫腳,染指別人的情愛,說到底,雖然與師尊有關,但是怪也怪自家師尊態度太不明朗,那偶爾的曖昧不清,看著明白,和說個明白,終究是差著幾輩子那麼長,皇帝不急自己這個太監乾著急也沒用。
“呸呸呸,我雲烈怎麼能是太監呢,我要是成了太監,我家靈兒可怎麼辦,莫不是要守活寡。”雲烈的臉上,簡直如這七八月的天氣一般,不過片刻,還真是好不變化莫測,時而糾結,時而搖頭,時而傻笑,金靈不禁在一旁扶額。只是到最後彷彿才看出了雲烈那七八分所想。
“呆子,你那麼想當太監,今晚本仙且讓你如願以償”金靈不禁嘴角上勾,只是這笑容中,怎麼都覺得看不出任何喜出望外,倒是有幾分再明顯不過的威脅。
軒轅幽只覺得,不能再裝睡下去,再裝下去,只怕是要穿幫了,一個離夜和司徒無情已經頭大,那玉苒徒孫更是一個和稀泥的,再加上金靈,雲烈這一對大腦缺一根弦的,只怕是火上澆油,場面愈加難以控制。只得輕輕地用手指抓了抓司徒無情的胸前,若是真身的話,想必抓起來,愈加舒適了幾分。可憐了這指甲,又該修剪了,不過是輕輕地抓了幾下。竟是劈了幾個。
“嘶”軒轅幽這一細看,才覺得疼痛。一個指甲也真是會煞風景,劈便劈了,偏偏劈得過於狠了,已是露出了嫩肉,帶著血絲,難免有些吃痛。
司徒無情忙著將人安置於椅子之上,眼看著那滲血的指甲,不勝心疼。離夜眼看著好一副郎情妾意。好像自己被隔離開外,和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憑什麼。正想著上前,便看到一抹橙紅搶在了自己身前。
“司徒尊主不妨讓本仙先來查探一番”金靈隨意暼了一眼,不過是斷了兩個指甲,又不是齊根斷的,有什麼嬌氣的,還真是身嬌玉貴,沒辦法,這就叫恃寵而驕,誰叫就有人,捨不得她傷到一根髮絲,且痴痴傻傻之人,又不止一個。一個兩個的,不就是一個狐狸精,哪裡有什麼好。
心裡雖然抱怨著,卻沒有耽誤手上的分寸。金靈想來,這治癒術自打遇到這狐狸精,怕是用得愈加勤快了些,想來自己在那魔獸山脈苦苦修煉了萬年,想不到竟是成全了這些凡妖俗子。不過片刻功夫,眼看著指甲煥如新生,根本看不出任何斷裂的痕跡。
軒轅幽只將那纖纖玉手放在眼前,左看右看,還真是看不出任何損傷,一星半點疼痛的感覺亦無。
“謝謝金靈”軒轅幽不過脫口而出。
金靈瞬間挺直了腰板。
“我們好像沒有那麼熟,請叫我金靈仙子”
軒轅幽本是誠心誠意地道謝,只是未曾想這不知死活地金絲雀倒是傲嬌起來的,好,本尊便新仇舊恨今日和你算個明白。
雲烈只看著一師孃,一掌心寵,心頭肉,那滿是敵意的對視,暗叫一聲不好。只是自己還沒來得及阻攔。只看著二人手牽著手,友好而和諧地向著寢殿方向走去,雲烈不禁揉了揉眼睛,莫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首座想來趕路辛苦,不妨先回房休息,待晚膳準備妥當,玉苒再派人去請”玉苒道人與離夜不禁交換了一個眼神,想來這大殿之上,耳目眾多,自然不是一個敘舊的好地方。
玉苒道人一路小心翼翼引離夜至客房。揮手示意眾人退下,風逆風塵最後離去。
“師兄為何要我去背那聖女,不過區區一個霄渺峰聖女,說到底不過凡人之軀,何苦值得師兄另眼相待”風塵倒不是抱怨,凡師兄之命,自己不敢不從。只是,終是憋了一肚子火,眼看著那聖女矯揉造作,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真不知道有什麼好,還沒有那金靈仙子真性情,愈加可愛了幾分,只是,好白菜都被那豬拱了,著實有些暴殄天物。
“師弟莫不要再口出狂言,便是隨口抱怨亦不可,可知一傳十,十傳百,禍從口出不過如此,若是被那有心之人聽去,只怕是又要添油加醋,做文章,那聖女,即便是凡人之軀,可是區區你我,可以得罪的,就是個蘿蔔,佔著一個好坑,也不是任誰想拔就可以拔的”更別說,有些人還想將它剝了皮,燉了,嚐嚐鮮,只是想想,就覺得好美味呢。風逆不禁想起,那日,那吹彈可破嫩、滑的肌膚,只可惜,就差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