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一把攬過顏幽纖瘦的腰肢,正準備離開。
冼君痕不過一個眼神,離夜立即明白,君落對顏幽之心,自己自然再清楚不過,一心搶奪這四方寶器,自然為解阿九的情毒,原本這四方寶器交由他手裡,倒也不失為最佳的選擇。只是冼君痕先前說過,阿九這情毒,怕是如今這世上,除了我離夜,再無人可解。
離夜正當猶豫之時,只聽聞一個女子好不張揚的笑聲。隨之而來的一股難聞無比的腥、騷、氣。
“首座果然好胸襟,只是為了這水性楊花的賤人,一切可還值得”媚娘話音未落,君落已然出手。
“賤人,賤人你罵誰”君落眼神霎那間變得肆虐而玩味,只看著這不知死活的狐狸精。
“嗯嗯……”媚娘眼看著君落不斷逼近,想要求援,奈何被君落用了噤聲術,一個字亦說不出來。眼看著君落掌風忽然帶力正準備劈下。
離夜忽然攔在身前。
“君落至尊莫不是容不下一個可憐女子,何不讓其將話講完”離夜隨手一個動作,將噤聲解除。
媚娘狠狠地白了顏幽一眼,而後萬般柔弱可憐地避在離夜的身後。
君落只恨得雙拳握緊,當真不知道,小幽究竟看上了這個薄情寡義的畜牲什麼。
靈山腳下
“呦,大聖太子這般姍姍來遲,莫不是想要坐收這漁翁之利”柳耀祖陰陽怪氣地看著軒轅默。
“默不敢,軒轅默雖然粗鄙,亦是知曉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我大聖自然沒有這不該有的心思,只是軒轅默身為一個修道之人,如今魔頭亂世,蒼生有難,軒轅默不才,願意身先士卒,只做這替天行道,斬妖除魔正義之師中再尋常不過的一員”軒轅默看似妥協示弱,實則不卑不亢,只叫人無力反駁。
軒轅默時刻謹遵不二先生的教誨,這次靈山之行,只要拖住柳耀祖就夠了,想來先生這會怕是已到了羅萊境內,軒轅默只願先生,一切如願以償。
“首座當真將一切都忘了,忘了昔日妖族大亂,忘了首座大婚日滅了狐族滿門,忘了這賤人為了她那私相授受的哥哥而委身於您……”媚娘有意在此故作停頓。
“夠了”軒轅默本想著這女子雖然有些古怪,且三番五次的找小九的麻煩,但是念及雲門之難,她以身相救,本不忍對其動手,奈何她信口雌黃這般侮辱誹謗聖寧,怕是不行。
“呦,媚娘這話還沒講完,怎麼帝君就這般心急護著你那百般疼,千般愛,動了不該有的男女之情的好妹妹”媚娘不由自主地將腰板又挺直了些。該來的終於都到齊了,好戲即將上演。
離夜只覺得好一陣雲裡霧裡,什麼妖族,狐族,什麼大婚之日,又是什麼有悖倫常,忽然覺得頭痛非常,腦海中閃過一些凌亂的畫面。
顏幽猛然心頭一緊,正準備上前。
“阿離”只是話音未落,便被離夜掀翻數米遠。
“滾,別過來”離夜的眼神忽然變得冷戾,只如兩萬年前洞房之日那般陌生而熟悉。
幸好君落出手及時,一個飛身將顏幽橫抱在懷中。
“小幽沒事吧”君落的聲音中明顯有幾分顫抖,努力地控制著情緒。
顏幽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君落只將顏幽託付給金靈,狠狠地看向離夜。毫無半點徵兆地祭出一掌。
“你這畜牲,給我死”
離夜本能地躲避,還好冼君痕及時出手,勉強接下了君落這一掌,面上雖然看不出半點變化,只是喉間頓感腥甜,若無其事地嚥了回去。
“嘖嘖嘖,這先是有悖倫常的哥哥,又是日夜廝混糾纏不清的好師兄,我的公主大人,還真是好不淫、蕩,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真叫媚娘大開眼界,只是首座這頭上未免有些發綠呢”媚娘終於捨得自離夜身後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