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女子聲音嬌滴滴,軟綿綿,溫柔中帶著幾許嬌嗔。
男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只看著地上衣不蔽體的女子,眼神有些玩味。
“汝叫我什麼”
女子自然有些欣喜,莫不是男子當真對自己動了情,常言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如今,竟然已經要了自己的身子,自然當得起一聲夫君。欲拒還休般,又怯怯地喚了一聲。
“夫君”聲音之中極盡愛意,款款情深,只是未曾想。
“咳咳,公子……饒命”眼看著喉嚨被扼住。媚娘死命地掙扎著,雙手奮力地去掰開扼在頸間的手,卻根本就是徒勞。只得告饒討好。
風逆思來想去,這個女人,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控制得當,不失為一柄利刃,不能這般輕易就讓她死了。只是剛才自己這一出手,根本沒用上三五分的內力,效果未免太過強悍了些。猛然想起了什麼,哈哈哈,九尾狐一族,極陰之體,若是與之雙修,定能增進修為,如此看來,當真是老天不亡我伶人一族。只是,若是身下之人換作那聖女,自然是別有一番滋味。眼神之中不禁多出了幾分異樣的光。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風逆將手收回,在衣襟之上擦拭一番,只覺得還是無比噁心,又用了自潔術,全身上下,由裡及外仔細清潔了個遍。
“媚娘知錯了,下次再不敢”媚娘看似恭敬溫順,心裡的恨瞬間又多了幾分,而這恨意自然記在了顏幽的身上。賤人,一個兩個,皆是如此,我媚娘就是媚娘,從來不是誰的影子,若是,你在這個世上,死了個徹底,我媚娘是不是,就可以真正地做我自己了。溫柔如水,滿是柔波的眸子瞬間變得狠戾。
“公子”影衛瞥了眼地上的女子,欲言又止。
“你……”風逆本是再明顯不過的嫌棄,不過是一個替代品,就應該做好一個替代品的本分,只是,自己亦不好辜負這難能可貴的極陰之體。於是俯下身子,一把將媚娘扶起。眼神之中,竟然當真生出了幾分情意來。
“我還有要事,你先回去”
真心假意,誰又能真的分辨得清呢。媚娘眼看著走出了幾步,回眸,莞爾一笑。
“公子定要保重身體”轉身,強忍著噁心,加快了步伐。
“怎麼樣了?”風逆算計著時辰,想來依照師尊的心性和腳程,天亮時分,應當正好行進至落玉峰,玉苒,落玉,當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屬下一切皆以準備妥當,別說是一個大活人,就是一隻蒼蠅,也別想活著飛出這落玉峰”影衛自然是謹慎小心,公子的品性,影衛自然知曉,若是出了半點差池,那落玉峰,便是自己及萬千兄弟們的埋骨之地,身在這個位置上,並非公子無情,而是他根本動不得情。
風逆的嘴角不禁扯出一抹笑意,而這笑意,不再是春風化雨般溫和,而是當真寒氣逼人,直攝人心,只叫人望而生畏。
但聞腳步聲有幾分急促,敲門聲響。風逆隨手一揮,影衛原地消失。風逆起身開門,嘴角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笑。
“雨遲,怎麼了,怎好如此慌慌張張,沒有半點樣子”風逆向來處事不驚,此刻,縱使風雨欲來,依然神色上,聲音中,辨不出半點異樣。看似責備,卻透著再明顯不過地關切。
“弟子知錯,還請師兄見諒,終是雨遲莽撞了,還請師兄責罰”
風逆只將人扶起,手掌搭在雨遲的肩膀上稍稍用了幾分力氣,只是想穩住雨遲的情緒,讓他平靜下來。
“雨遲只管慢慢道來”
“那金靈仙子查驗了青蓮的屍體”未等雨遲講完,只見風逆眉間稍微蹙起。
“先前弟子也只怕是不妥,可是,後來眼看著她捂著口鼻,衝出殿外一陣狂吐……”
“好,我知曉了”直至雨遲退下,風逆不禁冷笑。如此拙劣的演技,當真是委屈了一隻鳥了。虧得還是一個修煉萬年的散仙。且看爾等,病得病,蠢得蠢,殘得殘,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稟師兄,司徒尊主醒了”
這一天,還當真是,好不熱鬧。風逆不過是片刻思考,一陣金光飄過,傳音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