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宮主不禁雙眼微眯,眼看著造化玉碟將要現世,眼中的喜悅再難掩飾。軒轅幽在一旁,且看著陣中之人,難免心生慌張。最可恨的是那抹橙紅,怎麼就不能安生地做一隻傻鳥。
司徒無情不禁看向雲烈,昔日有幸目睹那造化玉碟,雖未有所參悟,卻能嗅出幾分味道來。雲烈臉色越來越差,那灼熱的目光彷彿已把自己洞穿。
“我試試”
離夜一個發力,召來諸天慶雲,天地間頃刻渾然一片金色。相比之下,那造化玉碟,未免寒磣粗鄙了些。
“諸天慶雲召來,諸邪,破”
天地間銀光炸裂,好一幅恬靜美好,道法自然。有浩瀚山川,浪漫花間,潺潺流水,滄海桑田,只叫人迷醉了眼。
“造化玉碟召來,虛空,破”
輪迴三千世界,定大千世界眾生轉生氣運。
那三千世界的陣圖,前世今生,若隱若現。離夜來不及看個清楚明白,頭痛頭疾之時,好一副記錄五片不同宇宙區域全景的全息圖,浮現眼前。只看著圖內宇宙的各種演繹,瞬間有著超然於世外和天道之外的念想,更好地參悟生命的的真諦。只覺得丹田之氣不斷翻湧奔騰,往返於心脈之間,溫熱無比,逐漸升溫,一路上行。好不容易放亮的天空,又是一陣烏雲密佈,電閃雷鳴,司徒無情慌忙扯著雲烈閃開。
只見離夜彷彿坐化了一般,一片金光籠罩,雲烈忍不住向前查探,司徒無情眼看著雷電劈下,慌忙將人扯了回來。伴隨著一陣地動山搖地劇烈聲響,雲烈小心回頭檢視。可憐了那霄渺峰首座,年紀尚輕,竟如此糟了雷劈,終於又少了一個麻煩。只是未曾想。金光加身之下,已是衝破了至尊巔峰。怕是還不止。難不成,這驚雷不只是進階,還有,渡劫。待雲烈回神,離夜與司徒無情已然立於大殿之上。
經過這心魔幻境,殿上之人,只剩下,無塵宗宗主夜無塵,藥王府醫聖百草道人,神月宗首座宇文拓及,鬼月城城主妖無月,赤金山尊主司徒無情,還有……
“還有我,雲門雲烈”
軒轅幽不禁暼向這白衣少年,如今這般模樣,衣不附體,髒亂不堪,束好的髮髻已然歪斜,俊美非常的臉上,更是一片髒汙,加之被驚雷波及,怕是包公亦沒有這般黑臉。不禁嘴角上勾,強忍著笑出聲來。只見冼宮主一個眼神拋來,軒轅幽轉瞬間迴歸聖女神聖不可侵犯的姿態。只是不敢在看向那可憐至極的小人,輕紗掩面之下,站在那裡,笑得一顫一顫的。離夜終是看不下去,不知何時立於軒轅幽身前。手環過軒轅幽腰間,順勢向懷裡一帶。
“公主莫不是屬意那雲門少主”軒轅幽只顧著傻笑,亦未聽出離夜話中滋味,只是不過腦子地回了一句。
“是啊!這雲門少主,好不可愛”
離夜一個眼神,雲烈忽然覺得一股強大且不可抗拒力量猛然侵入靈識。
“恭喜無塵宗主,百草道人,宇文首座,無月城主,司徒尊主,還有云少主……”未等冼宮主講完,雲烈竟不知死活地攔話,只覺得不受控制一般,膝蓋之間頓時失去力氣一般,端跪在地。難得冼宮主沒有發作,已是給了少年十足的客氣。
“還請聖尊明見,雲烈此行只為拜師,不敢貪慕聖女之容顏,還請聖尊成全”雲烈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一個巴掌。怎會如此。
“哦?本座竟不知賢侄想要拜誰為師,若是拜入聖女門下,每日修習那四書五經,怕是也不錯”
殿上之人,忍不住一片狂笑。雲烈心中已然暴怒非常,面上卻不敢半分違逆,不恭之態。
“回聖尊,雲烈欲拜首座為師,還請聖尊成全”
冼宮主不禁看向離夜。
“夜兒怎麼看”
只覺得離夜那輕起的笑意再難掩飾。
“徒兒且看著這雲門少主,亦有幾分靈根,徒兒不敢推脫”
雲烈只覺得狂躁,異常的狂躁。怎麼就好好的相親大會,搞成了拜師宴,究竟他孃的怎麼回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如今生米已然煮成熟飯,這聖女再與自己無緣,只是拜入這離夜門下,不得不說,誰說不是山重水複,柳暗花明呢。只怕是離自己的目標又近了一步。四下打量了一番,大殿之上,彷彿少了一抹青色身影,彷彿從未存在一般。
三日之後,便是絕選之期。
“好徒兒,見到為師,亦不知見禮,這便是你雲門的規矩”
雲烈雖然不情不願,只是想著若是這離夜發難,自己的處境只怕是愈加艱難。不得不恭敬地見禮。
“徒兒雲烈見過師尊”
離夜雙眼微眯,滿意非常。只顧著上前,雲烈在身後小心地跟隨著。軒轅幽迎面走來,恰好對上這師徒二人。未等離夜開口,這雲烈還真是自來熟。
“弟子云烈見過師孃”
軒轅幽不禁嘴角上勾,這小傢伙,還真是嘴甜,一個師孃叫得自己是心花怒放,比蜜還甜。
“烈兒若是在這山中時日無聊,不妨到落雨軒來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