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之地一向以江湖組織居多,這些人為了生存,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反正也沒人能管理。
不過一些大一點的勢力,彼此之間還是涇渭分明,不會輕易就火拼,畢竟大部分人都還是想活著。
範大順從的出了門之後,強忍著腹中不適,忍著走向院子裡那些屍體。然而還未等他有所動作,大門口忽然就傳來了兩聲敲門聲,隨後范家大門直接飛起,被人硬生生打碎了。
嚇得他一下失聲尖叫出聲,癱坐在地上。眼看幾塊碎屑就要飛到身前,範大下意識的抬手捂住了雙眼。
想象中的劇痛並沒有出現,當他狐疑著睜開雙眼時,只見一個紅色的人影已經擋在他的身前,那些木屑也被盡數彈飛。
“東家沒事吧?”冢無二不知道從那也拿出一個白色的臉譜戴在臉上,來到範大身邊將其攙扶起來。
“謝……謝謝大人!”範大站起身,道完謝就立馬站到冢無二身後,只敢悄悄透過他腋下的縫隙看向門邊。
只見上百人蜂擁而上,轉眼就來到了院中,讓整個小院顯得擁擠不已。不過這時候很多人也看到了院子裡的情景,雖然不至於像範大那麼誇張,但是不少人臉色也變得慘白,畢竟如果要看衣服的話,這些碎塊的衣服和他們身穿的就是一樣。
人群分開,兩名一模一樣的肌肉壯漢來到眾人前面,看到這一幕更是怒氣填胸。
“這是你們做的?”左邊一名漢子雙目噴火的看向月冬雪和冢無二,咬牙切齒問道。
冢無二也來到月冬雪身邊,伸手撫摸著臉上的臉譜,欠揍的說道:“不然這裡還有別人嗎?”
“混蛋,你……”左邊的漢子怒吼著就要上前,卻被他身邊的同伴拉住。
“二位是誰?和我們沙家幫有何仇怨?為何要對我的兄弟下次毒手?”右邊的漢子質問道。
“毒手?”冢無二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四處看了看,轉過頭說道:“哪裡有毒手?在那呢?我怎麼看不見?”
不給幾人反應的時間,冢無二又從身後一把拉出範大夾在腋下,說道:“毒手我是不知道啥玩意兒了,不過我家東家好好一個老實人,出門買個肉都能被人半路攔道打劫,險些丟了性命。既然你們說是手下,那麼就來商量一下賠償吧!”
“我賠你瑪個頭!”
冢無二話音剛落,左邊那名漢子就已經忍無可忍,提著刀衝了上來。
而和他一樣不知道是哥哥還是弟弟那人見狀,連忙也招呼著身後的小弟,高喝道:“殺了他們!”
“臥槽,月子你來!”一看人群殺將上來,冢無二一把“夾”著範大一步後撤,穩穩落在房門口,趴在門檻上的八爺見狀,無聲啐了一口,抬起前肢直接給二人樹了一箇中指,似乎在稱讚冢無二的不要臉。
至於月冬雪,一開始就沒插嘴的機會,又被冢無二直接招上仇恨,一時間上百人就衝著他上來了。
對於打架,月某人當然不會是慫人,冢無二的作為他也不意外,反正習慣了。
身形一動,風勢籠罩著整個范家院子,月冬雪形同鬼魅一般消失,讓最前面的兩人的攻擊落了空。不等他們有所反應,人群中就忽然傳出一聲聲淒厲大慘叫。
那怕這兄弟倆都是接臺巔峰的修為,回頭間也只能勉強捕捉到一絲紅色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插,伴隨著無數飛起的血花,彷彿是一名在鮮血中起舞的藝者。
“不!”兄弟倆高聲大喊,渾身靈力鼓動,就要上前去阻止月冬雪。可惜的是他們才走出兩步,兩個不可置信的人頭就滾落到地上,脖子上鮮血噴湧。
“嘖嘖嘖……小月子真的是越來越弒殺了。”
冢無二不知道從那拿出一個果子,坐在門檻上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院子中一邊倒的殺戮,一邊還不忘吐槽幾句,又是惹得八爺一陣白眼。
至於範大,已經渾身發抖的躲在門後,雙手捂著耳朵,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不要”之類的詞彙。
他的話很輕,月冬雪不一定能聽到,就算聽到想必也不會在意,反而是引得冢無二看著他有些皺眉。
至於那些所謂沙家幫的人,在月冬雪面前就比一群凡人強不了多少,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場間除了一抹紅袍白髮的身影,就再也見不到任何活人。
沙漠裡的氣候很乾燥,那怕這裡是在沙漠中心的綠洲。無數鮮血匯聚到四面八方,裹著沙塵,不大會兒就將院子之中全都染紅,范家之內一下彷彿修羅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