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世院的最神秘的老二嗎?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久仰久仰!沒想到新生大典都不屑去的‘任性老二’,今日又能有幸在書山見到了。”
“噫?還真是啊,真是三生有幸啊,哈哈!”
……
月冬雪來到書山門前,一段陰陽怪氣的對話便如平地驚雷,成功的吸引了人們的注意力。
這時候的書山門前雖然人不多,但也不少。聽到這話,無論是在看書的還是聊天的都紛紛將視線投向聲源。
闊別三百年的世院重開,還招了三個人,這事已經是最近學宮的焦點談資了,無論認不認識,只要提到世院,都會引人津津樂道。
對於這話,月冬雪當然不會理,就像沒聽到一樣,連停頓都沒有繼續走自己的,反而讓說話的人處於焦點之中,有些尷尬。
但是眾人的疑惑很快便解開了,因為說話的李新輝一個箭步上前,攔住了月冬雪的去路。
“浮冰師兄,我們也是相識一場了,今日見面卻連個照顧都不搭理。雖然說世院確實比我們其他各院要稀罕些,但是好歹也都是同門,怎麼?這才拜入了世院,便已經與我們這些其他院的學士如此不屑了嗎?”
李新輝聲音不大,但是足夠讓月冬雪聽到,也足夠讓周圍的人聽到,那聲“師兄”顯然也是刻著為之,而他身旁的同夥自然也是跟著附和,一陣陣議論聲立馬讓書山門口失去往日的安靜。
“他就是那個世院的任性老二嗎,這幾天都經常看到他,我還以為是其他院的呢!”
“這傢伙也太沒禮貌了吧!熟人打招呼他連理都不理一下。”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連新生典都不去的人,你還能指望他禮貌,開玩笑的呢?”
……
“這事我也聽說了,真不知道這種人沒有半點禮義廉恥的人是怎麼拜入世院的。”
“話不能這麼說,說不定人家自有優秀之處。”
“得了吧!今年一下收這麼多,我都在想會不會映世鏡出問題了?”
……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好奇,有嘲諷,更多的是懷疑。
月冬雪不太明白這些人議論的話題,也不感興趣,不過喜歡安靜的他確實覺得煩。
“有事?”
冷冷看著李新輝,月冬雪語氣一如平常。
“沒事沒事,就是之前回雲都承蒙你一路照顧了,這不是來打個招呼嘛,以表感謝。”
話很客氣,但是眼中滿是怨毒,在李新輝眼中恨不得把月冬雪千刀萬剮。
自從雲鳶認了他這個哥哥之後,修行突飛猛進,雖然這是好事,可是他卻很不爽。
以前的雲鳶跟他和楊清周蟬四人可以說形影不離,而軟弱的雲鳶一直都讓他虛榮心大大滿足,同時心裡暗暗喜歡上這個少女。
可自從回到學宮之後,雲鳶便成了院裡寶貝,雖然南明院不缺天才,可是女孩總是會博得更多關心,何況雲鳶還是個美人。
每天看著雲鳶身邊那些殷勤的師兄們,讓他危機感驟升,於是他決定找雲鳶表白,可是換來的確是一句“我一直把你當好師兄!”
喜歡和被喜歡之間,這種話最傷人,之後雲鳶便開始有意識的和他們保持著距離。
黯然之下,他甚至罪惡的想著如果雲鳶是個不能修行的廢物就好了,這樣他就可以佔有她,當然這些也只是想想,而所有的過錯他都歸咎於月冬雪身上。
沒錯,就是眼前這個人,如果不是她治好了雲鳶,如果不是他的出現,那他們回到學宮以後,他一定會深情並茂的去祈求師長,然後治好雲鳶的同時,感動那個純潔的少女,從此……
李新輝心裡這樣想,至於心眼也不見得大,更不知道他現在的模樣多麼讓人厭惡。
“噢!”
他怎麼想無人在乎,月冬雪也沒有半點興趣和他糾纏,隨著答了一聲便繞過他便欲離去。
見狀李新輝也不著急,甚至有些得意的道:“雲鳶這段時間沒有來找過你吧?”
月冬雪聞言停下,回頭看向李新輝道:“什麼意思?”
月冬雪這段時間都在世院和書山之間兩點一線,並不關心別的事,所以也無所謂雲鳶做什麼。
但是如今看對方這模樣,其中卻是另有隱情。
“看來你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