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學宮在山裡,學士弟子都在學海學習,學海五院,除了世院少有人知,其他四院都各自發揚,人才濟濟。
無涯學宮的考核其實並不像表面這麼簡單,在外報道透過篩選的人,後面還有好幾關考核。
不過那是其他四院的事,世院的考核很簡單,映世鏡能寫出字,那就過關,透過了的月冬雪,被雲鳶這個嚮導生拉硬拽的帶著四處閒逛,直至傍晚時分。
……
世院今年是三百年來第一次開放,直接就收了三個人,這事震驚整個無涯學宮,相信不久也會震驚天下。
所收第一個人,在映世鏡上寫下的也是兩個字:“殺天”。
聽說他寫下這兩個字的時候,映世鏡跌落在地,顫鳴不已。
所收第二個人寫下的是“長安”,便是月冬雪。
聽說第三個人寫下的只有一個字,除了寥寥幾人,無人知道她寫了什麼,反正惹得映世鏡當場主動認主,讓學宮高層無可奈何,這事知道的人甚少。
然而,其他兩個人卻都是月冬雪不想見到的人。
……
“哎呀媽呀!老弟終於來了啊?”
這是月冬雪走上世院所在的院落時,聽到的第一句話,是個男人說的,逼得月冬雪差點轉身就走。
“大爺,來玩嘛!”
這是月冬雪聽到的第二句話,聲音很好聽,很細,像七八歲的女童一般清澈。但是這次他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走。
於是就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花小玉雙手鎖脖,雙腿盤腰,像個樹懶一般掛在月冬雪背上。
冢無二雙手摟腿,五體撲地,與個潑皮似的靠在月冬雪腳上。
黑旋龜四肢橫張,斜靠水壺,鳥頭叼根野草愜意的審視三人。
走是走不掉了,留?未來可能很長一段時間別想清靜了。
……
“你們在做什麼啊?”
疑問打破了三人的僵持,雲鳶抱著一床鬆軟的棉被,似乎在努力思考這是什麼遊戲。
“咳咳!”
冢無二見來了外人,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拍衣服上的灰塵的時候還假裝咳嗽兩聲,還給了身後桌上得意的某龜一個白眼。
花小玉從月冬雪肩上探出頭,勒在月冬雪脖子上的雙手稍微鬆了一下,擺擺手掌打著招呼,並沒有下來的意思。
“你好啊!雲鳶。”
雲鳶皺了皺眉頭問道:“花小玉你在這裡做什麼?怎麼還趴在我哥哥背上?”
可能想到自己現在的姿勢有些不雅,於是花小玉雙腿一鬆,戀戀不捨的從月冬雪背上蹦下來,視線也離開了月冬雪白髮間的那根髮帶。
“沒事沒事,我們就是在鬧著玩呢。”
花小玉笑嘻嘻回答,絲毫不覺得尷尬。
“對了雲鳶你抱個棉被幹嘛?”
“晤,這個啊?給哥哥帶來的啊,我看哥哥啥也沒帶,所以就給他買了些日常用品。”
“呃……我的意思是你怎麼一直抱著,你不是突破接臺境界了嗎?靈內界可以存放物品的了吧?”
太陽已經露著半邊臉在天邊努力的散著餘暉,紅彤彤的晚霞照在雲鳶小臉上,似乎想努力將少女的臉色遮掩過去。
少女不知想起了什麼,將羞紅的小臉躲在棉被後面,聲如蚊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