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點!”
……少女瘋狂搖頭。
“你來不來?”
……少女還是搖頭。
“我殺人去了?”
別……少女到了身前。
被月冬雪盯著,少女羞紅著臉,昂著頭,大義凌然!卻讓人心生憐愛,這注定是一個不眠的夜。
“你知不知道你功法出了問題?”
少女愣了!
等了半天,以為月冬雪準備施暴了,心理準備做足了,任君採擷了,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麼一句???
雲鳶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鬱悶,木然點點頭。
月冬雪道:“如果治不好,你不死也成廢人!”
“我知道你想等到回去之後求助師長,但我可以告訴你,這天下能完美治好你的人,可能不出一隻手,你認為你有資格讓他們救你嗎?或者你覺得你有什麼價值,能付出什麼?”
月冬雪的話如一記重拳,狠狠烙印在她心口,她雖然神經總是短路,但是自己清楚自己的情況,因為餘有希望。
而月冬雪的話,讓她近乎絕望,雲鳶再也撐不住,捂臉嚎啕大哭起來。
看著少女悲痛的樣子,月冬雪雖然於心不忍,但是他說的也是實話,雖然他見識少,但是小魚姑娘的那部分記憶他卻有,在她的記憶裡能治好雲鳶的不一定有,但是月冬雪知道有,所以他說不足一隻手。
也是雲鳶這少女心思單純,換個人,誰會搭理他?一個陌生人和你理所當然的指指點點,你會信?
“好了別哭了!”月冬雪不耐煩喝止。
但是對方並不理他。
“我可以治!”
“嗚嗚嗚……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沒救了……嗚嗚嗚……呃……你說你可以治?”
少女雲鳶,梨花帶雨,暫停了哭聲抬頭看著月冬雪,眼神中帶著希翼。
月冬雪伸手撫上少女的臉龐,為她擦去淚水:“但是有一個條件。”
“果然,最終我還是要被他霸佔了嗎?但是為了家人……我不能辜負大家的期望。”少女希翼之外多了一絲灰暗,隨後變成堅定。
“我明白了!”說著少女閉上眼睛,仰起頭,任由淚水流淌,雙手顫抖的伸出準備寬衣解帶。
“啊!”
一聲痛呼,少女捂著額頭,看著月冬雪收回的手。
“再想那些無聊的東西,我現在就把你剝光扔出去!”
“那你究竟想要人家怎樣嘛!”雲鳶流著眼淚頂嘴道。
“白痴!”
月冬雪不客氣罵了一聲,隨後霸道的一把拉過雲鳶的手,一絲白煙從二人手掌之間升起,變成一個手環模樣白圈,圍繞著雲鳶手腕。
白圈慢慢縮小,碰到雲鳶的柔軟的肌膚便消失不見,至此,月冬雪也明白了什麼。
“叫我哥哥!”月冬雪道。
“啊?”少女還未回神。
“想要我醫治你,認我為兄,不然我就不管你死活。”
“真的嗎?”少女眼神中帶著狐疑。
“叫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