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維面上抽搐,可見他有多憤怒,可是又不能做什麼,菲麗拉說的對,這種事情誰都說不定,如果她懷孕了呢?可她要是沒懷呢?
“對了,我要告訴你,那天……之後,我專門吃了讓自己增加懷孕機率的藥,不信你可以去我家裡看看,藥還在,我每天都有吃。”
“你……”阿莫維恨恨地看著菲麗拉,真是卑鄙,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
菲麗拉看看阿莫維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捏住了他的痛處,那天她和阿莫維的確沒有發生什麼,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留了一手,就算被時初墨抓到,她也不敢怎麼樣,這個莫須有的孩子,可以讓她找到時機脫身。
有了這個傍身,菲麗拉就更加肆無忌憚,也不怕時初墨找到她了,就在阿莫維的醫院裡待著。
時初墨採集指紋的結果一出來,就立馬去找了阿莫維,這個人哪去菲麗拉,分明是那個不擇手段的時安笙!
真是沒想到,她竟然找到這裡來了,怪不得,身邊的事都是衝著她來,時初墨冷笑一聲,目光裡有著血色,看來是當初的教訓還不夠,讓她逃脫了,這回,她要讓時安笙那個女人跪地求饒不可!
時初墨來到醫院,看到時安笙悠閒自在地坐在沙發上,冷嘲了一聲,“真沒想到,我還能看到你這麼愜意的時候。”
聽到時初墨的聲音,時安笙身體立馬繃緊,可是又想了想,幹嘛這麼緊張,她現在可是有“免死金牌”。
“我們可是姐妹,姐姐在哪,妹妹就在哪。”
阿莫維見時初墨來了,忙跑出來,可是卻突然聽到菲麗拉說這種話,什麼姐姐妹妹?
時初墨看了一眼阿莫維,“時安笙,你現在進步不少,還對我身邊的人下手了。”
“當然,”時安笙面不改色,“姐姐身邊的男人一個接一個,明明有戚霆炎了,可還是這麼拈花惹草,我嫉妒的很,就下手了。”
“那看來你這麼長時間還是不長出息,天底下男人那麼多,你就偏偏對我身邊的人下手,你還是嫉妒我,時安笙,你回來就罷了,我以為至少比之前強點,怎麼還是這麼失敗,沒有成功一件事。”
時初墨的冷言嘲諷讓時安笙紅了紅臉,“你怎麼知道我沒成功一件事!我在你眼皮子底下這麼久你發現我了?”
“沒發現現在也發現了,要不然你怎麼會四處躲著我,老鼠始終怕貓的。”
“姐姐,我可是阿莫維的女朋友,你說話可得注意點。”
時初墨冷哼一聲,對阿莫維道,“聽到她說的話了嗎?這個人根本不叫菲麗拉,叫時安笙,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早些時候不知道在哪裡混著,現在竟然又回來了,真讓我意外。”
這個“意外”帶著嘲諷的意思,時安笙當然知道。
阿莫維有一些懵,時初墨不是說她沒有妹妹嗎?
時初墨好像看出他的想法,“這一開始也怪我,沒有給你說明白,要不然你早就發現了。”
時初墨想到一開始阿莫維說他的女朋友和她不相上下,應該是相貌上不相上下,她們兩個人同父異母的姐妹,自然有些相像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