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初墨也不會跟我走的,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強人所難的事,我可做不出來。”
戚霆炎半信半疑的把眼神收回來,不過更重要的還是眼下的事情。
“你有什麼辦法能夠把時初墨帶出來?”
“你以為我說帶就能帶啊?”司行問的很是理所當然,戚霆炎無語的看著他,剛剛那話是誰說的來著。
“就算想找個替罪羊代替初墨的話,也得先把這股輿論轉移了,現在的局勢對她很不利,已經有不少人聯名寫信請求嚴懲她。”
司行說的這個事實讓戚霆炎有些惱怒,但是不得不承認就是目前最大的危機。
“這根本不是她做的事情,不管是前面那個人也好,還是現在的這個服務員,都是故意針對她的。”
“但是根本沒有證據,空口無憑是沒有人相信的,那些人在這麼大的壓力下,只會儘快的處理結束這件事。”
司行無奈的攤了攤手,“你得明白如果到了時間之前,還沒有找到真兇或者替罪羊,初墨在D國面臨的就是終身囚禁。”
戚霆炎又何嘗不明白,“那個服務員明顯是有人護著他,不然不可能消失的這麼幹淨。”
“在D國能夠在我眼皮子底下護的住人的人也沒有幾個人可以做到,這個我倒是有點頭緒,但是他也不可能就這麼無緣無故的針對初墨。”
司行垂眸著思索著什麼,戚霆炎卻是提出了一個關鍵的訊息。
“初墨跟我說過,Nicole就是姚家的大小姐,她背地裡做了不少的小動作,而且現在她還在D國待著。”
“我記得姚家的那個大小姐就是之前撞過初墨的吧?”
司行問了一句,戚霆炎點了點頭,沒一會司行又像是想起來了什麼。
“我倒是想起來了某個人跟姚家有點關係,等我去驗證了一下再做確定。”
戚霆炎點點頭,“我等你的結果。”
有線索就是好事,戚霆炎還惦記著時寶寶和楚老夫人,起身就準備先離開了,剛站起來又想到了一個事情。
“那個故意陷害初墨的人,你也一起查一查吧。”
發生的太巧了,戚霆炎不得不多一個心眼。
司行點頭應下了他的要求,拿著手機就開始遠端安排。
時初墨在這個房間裡不知道想了多久,喉嚨蠕動著很是有傾訴欲,而這個時候,門就被開啟了,有人進來了。
房間裡還是沒有任何的光亮,但是時初墨知道門口站著一個人,她連對方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楚。
“你為什麼會想要殺了愛麗·克里斯?”
時初墨嚥了咽口水,清醒的回答。
“我沒有想過要殺她,我跟她根本就不熟。”
“不,她跟你有仇,她陷害過你,甚至還用你重要的家人威脅你,所以她必死無疑,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