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霆炎陪著時初墨坐上了車到了局子之後,時初墨立馬就被帶走了,兩人就被分開了。
時初墨再也看不見戚霆炎的面,被單獨關在一個房間裡,相比起上一次,她這一次受到的待遇至少還倒了一杯水。
然後整個房間裡沒有了任何的燈光,也沒有任何人的聲音,讓時初墨感覺到整個世界就只有她一個人的感受。
這種孤獨至極的感覺入侵時初墨,很容易就讓她開始想很多東西,而最讓她記憶深刻的無疑就是前不久親眼所見的兇殺案。
時初墨把腿放在椅子上,蜷縮著身體抱著自己,腦袋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膝蓋裡。
戚霆炎從監控上看到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自己的眼睛。
“這就是你們說的會溫柔對待?難道不是變相的拷問嗎!”
沒有時初墨在眼前,戚霆炎的怒火徹底按耐不住的把旁邊的水杯直接揮在了地上。
時初墨現在的心理很不穩定,一個空曠的房間對她來說,完全就是一個折磨心理的最佳戰術。
“她現在是嫌疑犯,我們沒對她動手已經很不錯了,在你所說的真兇沒有找到之前,她只能被關在這裡,你帶不走她。”
隊長說的很是乾脆,這個樣子對待時初墨完全就是他們看在司行的面子上了。
戚霆炎緊握著拳頭,按耐住心中的暴怒,D國確實是一個讓他束手束腳的地方。
戚霆炎看著眼前隊長的臉心裡倒是很想給他一拳,但是這個時候他必須冷靜下來。
他能夠想到在D國有幫助的人,就只有司行了,這個時候,他也不得不承認,只有司行對他能夠有所幫助了。
戚霆炎不能跟時初墨進行任何的聯絡,只好轉身乾脆離去,轉而向司行那裡找去。
“你可真是個稀客啊,我還真沒有想過你會主動上門來找我。”
司行坐在沙發上,很是愜意的搖晃著酒杯,在他旁邊的沙發旁,已經有一杯倒好的紅酒。
很顯然戚霆炎的到來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他在這裡已經恭候多時了。
戚霆炎沒說什麼,直接走到了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挽起的衣袖露出了他凸起青筋的手臂。
“我需要你的幫助,作為交易,我可以在Z國幫你達成一些便利。”
戚霆炎單刀直入主題,司行斂了斂神色,把手中的酒杯放了下去。
“初墨也是我的朋友,怎麼能做交易呢?”
“既然我孩子的母親不在,我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好了,你想要帶她離開,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戚霆炎直接戳破了司行的心中所想,司行的打算從一開始就暴露給他的,現在可是一個好機會。
被戚霆炎說開了,司行也不惱,反而是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想法擺出來。
“我可以把她帶走D國,但是你覺得你現在你能把她帶回去嗎?”
戚霆炎沉默了一會,隨即反問了他,“如果再任由事態發展下去,你覺得你還能帶的走她嗎?”
“我這不是要先支會你一聲嗎?免得人突然不見了,你擔心。”
司行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戚霆炎定睛的看著他,一雙眸子看的司行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