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在時安笙的臉上,時安笙被時父甩了一個巴掌。
“他是你弟弟!你要是尊重不了你弟弟,你就滾回房間去!”
時安笙捂著紅腫的臉蛋,恨了一眼時父和時安,果斷的跑上樓了。
時初墨和時安站在一旁就跟看戲的一樣,時安笙一走,時父就看向了時安。
“都怪爸爸沒有早點把你帶回來,你二姐她一時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時安和他演慣了父慈子孝的戲碼,張口就應了一聲,“是我讓爸爸和二姐為難了。”
時初墨在一旁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戚霆炎的另外一隻手改為攬著時初墨的肩膀對時父說。
“等會伯父還得有好一陣哄著小女兒才是。”
時父毫不謙虛的點點頭,“女兒不就是要寵著才行嗎?初墨也是一樣,有什麼喜歡的東西,記得跟爸爸說。”
時初墨一點推辭的意思都沒有,張口就想要問時父要時母留下來的設計圖。
時安先一步察覺到她的意圖,比她更先開口說,“爸爸,我餓了,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聊吧。”
時初墨看了他一眼,時安也正好在看著她,小幅度的搖了搖頭。
樓上的時安笙怨恨非常,拿起手機就給時夫人打電話,時夫人剛一接通,就聽到了時安笙的哭聲。
“媽媽,你在哪!”
“怎麼了笙兒?時初墨又欺負你了?”時夫人第一個就把鍋甩給時初墨。
“不是她,是爸爸,爸爸今天竟然帶回來一個野種!說是我弟弟,我有哪門子的弟弟啊!”
時安笙一邊罵一邊哭,時夫人那邊沉默了下來,時安笙罵了一陣沒聽到時夫人的迴音,又叫了她幾聲。
“那個野種多大了?”時夫人冷靜的問,時安笙想了想說,“差不多成年了吧。”
“應該是剛成年吧,不然他可不敢帶回家來。”做了時父那麼多年的枕邊人,時夫人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媽媽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時安笙最在意的是這個問題,以她一個人,根本就翻不起什麼浪來。
時夫人抬頭看著眼前熟悉的街道,嘴角揚起了詭異的笑,“還有十分鐘。”
“霆炎啊,你和初墨的婚禮,我可算是等到了,不然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見你們的婚禮,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會被她媽媽罵成什麼樣。”
時父主動的敬了戚霆炎一杯,兩人就這麼開始寒暄著。
時寶寶坐在時初墨的身邊,時不時的看了看時安,又轉回頭拉著時初墨說悄悄話。
“媽咪,這個哥哥是你弟弟,那我是不是就要叫舅舅?”
“悄悄話”的聲音讓時父都聽得見,一下子就笑開懷了。
“寶寶外孫,這可不就是你小舅舅嗎?他可不是哥哥,你該叫他舅舅的。”
時寶寶看著時初墨,等著時初墨說話,時安也看著時初墨。
時初墨倒也不覺得有什麼難以承認的,捏了捏時寶寶的小臉蛋說,“寶寶,該禮貌的要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