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你了。”時安笙感激的對男同事笑了笑。
男同事笑著下車替時安笙把車門開啟,隨即走回了跟戚霆炎打了一聲招呼。
“戚總,那我們就先離開了,不打擾你和夫人了。”
“嗯。”戚霆炎淡淡的應了一聲,牽著時初墨的手轉身就走,沒給對方一個眼神。
時初墨他們到的時候,剛停好車走下來,正好就和時安打了一個照面,時初墨不由得高挑了一下眉頭。
“看來今天的這頓晚飯不會冷清到哪裡去。”
時初墨在戚霆炎的身邊跟他先打了一個預防針,戚霆炎抱著時寶寶點了點頭,他也看見了時安。
時安的臉色很不好,很像是被逼著來的,但是看見時初墨的時候,還是跟她打了一聲招呼。
“姐姐今天怎麼突然想回時家了?”
“誰是你姐姐?”時安笙正出來準備迎接時初墨和戚霆炎,就聽見了時安這麼一出,當即就忍不住出聲。
時安倒是有了一點笑意,主動跟時安笙揮了揮手。
“二姐,爸爸這麼多年才把小弟我帶回家,你可千萬別怪罪。”
“哪門子二姐?我們家就沒有兒子!”時安笙根本就不相信時安的胡說八道,只不過這眼神倒是恨不得要吞了時安。
時安只有無奈的攤了攤手,“看來是小弟回家回的太晚了,二姐不認我也沒有關係,爸爸等會兒會跟姐姐們解釋的。”
“看來今晚還是個認親夜。”時初墨有些期待今天的重頭戲了,就是不知道時夫人在不在家了。
“姐姐!”時安笙跺了跺腳,喊了一聲時初墨,“這是爸爸留在外面的野種嗎!”
時初墨看著被叫做野種的時安臉色變都不變,心下不由得有些感嘆,面上卻是一片無辜。
“我也不知道,爸今天叫我回家來只說要跟我說點事情,就是不知道這點事情是不是這件事。”
時安笙咬著牙惡狠狠的瞪著時安,現在比起時初墨,突然冒出來的時安給她的威脅更大。
“少爺小姐們,先生已經在催促了。”管家走出來提醒了一下他們。
時初墨和戚霆炎牽著手走在最後,看著前面的時安笙一直瞪著時安,時安就跟完全感覺不到這個眼神一樣。
“小安,初墨,你們來了。”
時初墨一進門就看見時父笑出褶子的老臉來,一雙眼睛盯著時安很是火熱。
“爸爸!他到底是誰!”
時安笙最先叫囂了起來,她真是一刻也等不了的想要一個答案。
時父的好心情被時安笙破壞了不少,手掌拍在桌上嚴厲的訓斥著時安笙。
“安笙,第一次見弟弟,你就不能有一點姐姐的風範嗎?最起碼也得跟你姐姐學著點吧!”
“怪不得你最近把媽媽送走了,你就是擔心媽媽跟你鬧對吧!你就是想把這個野種接回家來!”
時安笙乖巧的面容根本維持不了多久,時初墨憂愁的看了一眼時寶寶,她就說,不應該把孩子帶來時家受到他們的荼毒。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