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聲咔嚓聲響起,秦胤央嫌棄的面孔被拍了下來,秦胤央自知失言,轉頭搜尋拍他的人。
然而周圍拿著攝像機的有好幾個,他不敢確定是誰拍的,或者也有可能都拍了他。
時初墨壓低了帽簷從秦胤央的身旁走了過去,秦胤央調動著輪椅想要跟上去,後面的保鏢阻止了他的行為,“秦先生,請自重。”
時初墨走過去,倒是看見了幾個熟面孔,讀書的時候就和聞悅雅比較熟,都過了這麼多年了,能來看一看她,也算是關係不錯了。
倒是有一個全身遮擋著嚴嚴實實的人,就連能夠露出來的眼睛都是戴著的墨鏡。
不過從身形上還有那熟悉的動作,時初墨都能夠認得出來她就是時安笙,時安笙顯得有些焦慮,時不時的打量了周圍。
看見時初墨在看她了之後,立馬又揚起了脖子,挑釁的看著她,時初墨懶得理會她。
時安笙卻是主動走到了時初墨的身邊,無視她身邊的四個保鏢,時初墨也沒有出言讓保鏢阻攔她。
隨即時安笙就在她的耳邊小聲的厭惡著問,“把聞悅雅害成了這樣,又請媒體來給你洗白,你這作秀不噁心嗎?”
時初墨不準痕跡的看向了周圍的媒體,不管是想要奪得第一爆料,還是其他的,這人還真不是時初墨故意請來的。
聞悅雅的葬禮她也並沒有大張旗鼓的宣佈,而這些媒體的狗鼻子一向敏銳,不知道從哪裡打探來了訊息,就蹲在這裡了。
時初墨心下心思微轉,重新定睛到了時安笙的身上,毫無波瀾的說,“不噁心,你要是再搞什麼小動作……”
時初墨轉頭看向了聞悅雅的墓碑,“就跟她一樣。”
輕聲的聲音就像重雷一般敲在時安笙的心頭處,時安笙明顯是被嚇到了,再多奚落的話都不敢再說了,索性甩手離開了。
葬禮是時初墨主動要舉辦,她也只不過是過來意思意思一下,露個面就準備回去了。
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看見不遠處的一棵樹下,穿著一身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那裡,他就那麼坦坦蕩蕩的看著聞悅雅的墓碑。
是李侯,時初墨自從知道他再一次的失蹤之後,就再也沒有聽說過他的訊息了,如今倒是猝不及防的看見了他。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了一瞬間,時初墨不喜的皺起了眉頭,這一眼給她的感覺很不舒服。
不過一想到他和聞悅雅的關係,對她不爽也是正常的,時初墨也沒有多想,既然他敢回到A市,那麼法院的制裁他也逃不了的。
李侯身上的罪名更多,完全已經被強制執行了,而秦胤央還能再做最後的蹦躂。
“初墨!”秦胤央隨時都跟在她的身後,看著時初墨都快踏進車裡了,秦胤央趕緊趕到了時初墨的面前把她攔了下來。
“初墨,我們就說兩句話也不行嗎?”秦胤央的面容有些哀求的意味,時初墨看著他這張臉已經變得完全陌生了起來。
一不注意就晃神了一下,秦胤央卻是接著說,“初墨,我都是為了你,你難道就這麼狠心的真要把我送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