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侯撫摸著她冰冷的肌膚,一點都不怕冷的,更是低下頭來用他的臉貼著她的臉。
“對不起,我來晚了,要是我能夠早點出現,你也許就不會被逼到這種地步,是我不好……”
李侯喃喃的像聞悅雅道歉,任由他怎麼說,聞悅雅都沒有任何反應,他現在倒是希望她能夠罵他一頓也是好的。
李侯得不到任何回應,打從內心裡又升起了一股暴虐的情緒,猙獰著面孔吼了起來,“都是時初墨,她害了我們的孩子,也害了你!”
他從聞悅雅最後幾通電話裡聽見最多的名字就是時初墨,而在他偷渡回A市的這幾天手機都是關機的。
等他再開機的時候,滿屏的未接電話打過去,卻沒有一個接的,然後他就看見了一條推送。
一張遠遠拍下來的照片,只一眼,李侯就能夠認出來那身影,是他心心相念的女人。
李侯的眼神晦暗不明,附身溫柔的親上了聞悅雅的嘴唇,低聲哄著,“沒關係的,總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門外突然響起了兩聲“滴滴”的聲音,李侯迅速的把白布給聞悅雅蓋上,敏捷的再後面躲了起來,進來的是兩個醫務人員。
“我是挺佩服戚夫人的,明明這女人都已經害她了好幾次,沒成功倒還好,要是成功了,躺著的就不知道是誰了。”
“你就少說兩句吧,現在人都已經死了,戚夫人都覺得她們的恩怨已經結束了,也應該給死者一個安靜了。”
“聽說以前她們也是好朋友啊,怎麼就不知道珍惜這麼好的朋友呢。”
一男一女的聲音倒是透露了不少的訊息,直接就走到了聞悅雅的位置所在,一前一後的推著聞悅雅出去。
在最後出去之前,女聲看著聞悅雅感慨了一句,“一個朋友間的葬禮,倒是給了你最後的體面。”
等他們離開了之後,李侯才走了出來,神色看起來有些複雜,但是隨即又堅定了下來。
時初墨安排人準備聞悅雅的葬禮,葬禮的日子和地點倒是發給了她認識的人,但是葬禮的那天,來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時初墨倒是一眼就看見了秦胤央,秦胤央正是苦巴巴的隨時盯著她的到來,見她來了,立馬推著輪椅迎了上去。
“初墨……”秦胤央這一聲倒是叫的纏綿悱惻,時初墨身邊的四個保鏢,通通都怒目瞪著他。
四個保鏢保護著時初墨的前後左右,堅決不會是讓任何人來靠近時初墨的,而秦胤央是他們黑名單中的第一名。
“有什麼事等葬禮結束了再說吧,畢竟聞悅雅好歹也跟你有不少的情誼,你也不想打擾她對吧?”
時初墨揚起禮貌而疏離的笑容看著秦胤央,一身黑色禮裙配著時初墨的紅唇,是秦胤央從未看見過的冷豔。
“她自己造的孽,還需要誰給她臉?”秦胤央幾乎是脫口而出,滿嘴都是嫌棄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