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就是教你這麼跟你父親說話的嗎!”時父又是一番暴怒,時初墨趕緊起身,用手給他順了順胸脯。
“您可別把自己又氣昏了,你看你現在的身體都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好好養老不好嗎?”
時父順好了喉嚨管的氣,直接揮開了時初墨的手。
“你父親我還沒有到七老八十!你想要一個靠山,我完全可以做你的靠山,為什麼非要走最壞的打算!”
“公司每年給你的分紅可不少,為什麼你一定要糾結這個位置?”時初墨遲疑了半分鐘,俯身在時父的耳邊問。
“是為了你那個還沒有帶出來過的私生子嗎?”
時父的瞳孔猛然緊縮,似是沒想到這麼他藏的這麼緊密的事情,居然是時初墨最先知道的。
時初墨看到時父的反應,基本上已經確定確實有那麼一個孩子,這麼一炸,還真的就把她懷疑的事情炸成真了。
“你……”時父開口準備說什麼,剛說一個字就不知道能說什麼了。
時初墨起身背對著時父在桌上倒水,而這張桌上放著的就是時安笙母女的包。
時初墨假裝從包裡拿出兩片藥片出來,遮擋住攝像頭把藥片監聽器一一扣在時安笙母女的包裡。
正好塞在那夾層裡面,從她們兩母女使用的痕跡來說,這個夾層倒是很少使用。
快速的做完這件事情,時初墨仰頭吃了兩片維生素,倒出來的那杯水端到時父的床頭桌上。
時父根本沒有在意時初墨做了什麼事情,他還處於驚訝的過程,好一會才冷靜了下來,“那是你的親生弟弟。”
時初墨的手依靠在椅子,腦袋微微歪著,狀似家常話一樣的開始心平氣和的交談。
“一個不知名的私生子,就是不知道時安笙知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弟弟的存在?”
只要時安笙知道了,時夫人也就知道了,她們兩母女可不是什麼善罷甘休的人。
這一點,時父也是深深瞭解自己的枕邊人的秉性,時初墨掐著他的命脈剛剛好。
“初墨,沒必要鬧的這麼難看,畢竟我最愛的還是你母親,我們都是一家人。”
時父的親情牌翻來覆去的也就這點花樣,時初墨都聽膩了,豎起手指晃了晃。
“從你們開始害死媽媽的時候,我們就不再是一家人。”
時初墨仔細的觀察起時父臉上的每一個表情,並沒有任何反常的樣子,這讓時初墨有些拿不準了。
然而時父說的話卻又讓時初墨有些搖擺不定,“你弟弟他是無辜的,我們時家必定得有人繼承香火才行。”
時初墨心說:鳳凰男就是鳳凰男,時安笙得到了時父表面的寵愛,但是時父最愛的還是兒子。
“無辜?只要時安笙她們不搞事情,那麼他就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