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事!”戚爺爺簡直不敢相信時安笙這樣看起來美好的孩子,內心竟然如此歹毒。
戚雲撇了撇嘴,“我就說過那女人不是個省油的燈,也就是個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幸好那天我發現的早,才沒讓時安笙得逞。”戚霆炎如今也是後怕的很,隨即又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我總是下意識的親近寶寶,竟是體驗了父子血脈相連的奇妙。”
“大哥怎麼就突然想起來要去做親子鑑定了?”戚雲很是疑惑他大哥不尋常的舉動。
“還是今天寶寶跟我說,他的眼睛不像他二叔總是有點綠色,反而跟我一樣是灰色,還說跟我才是大耳朵。”
戚霆炎的眼神在戚雲身上打量了一遍,戚雲只覺得這視線堪比X光,咬牙切齒的說。
“我就說孩子不是我的你們還不信!讓我當了那麼久的奶爸被我那些朋友都笑死了!”
戚霆炎無辜的聳了聳肩膀,“我只是聽爺爺的話。”
戚爺爺也想起來這個烏龍也是因為自己當時太心急讓時安笙鑽了空子。
“另外我想告訴你們的是,我準備和初墨結婚。”
戚霆炎措不及防的就在家宣佈了一個重磅炸彈。
沒先等到戚爺爺和戚雲的話,卻是聽見樓上“咕咚”一聲。
時初墨的頭竟然一時恍惚的撞到了大理石的護欄上,結……結婚?開什麼玩笑!
戚爺爺看了一眼樓上把目光收了回來,起身嘆息了一聲,一點走回房間一邊說。
“爺爺已經老了,管不了你們年輕人的事,你們也大了,有自己的主見。”
戚雲攤了攤手,“她做我嫂子我沒有意見,我最關心的是,以後總不用我去帶孩子了吧?”
“我兒子我自己接送。”戚霆炎拿上報告就轉身上樓。
時初墨在房間裡揉了揉撞紅了的腦門,戚霆炎站在她面前的時候,時初墨反而是後退了兩步。
戚霆炎跟她保持一定的距離,主動開口說,“我們好好談談?”
時初墨顫動了一下眼眸,搖頭拒絕了,“今天太晚了,正好明天休息日,我們再談吧。”
“好。”戚霆炎沒有一點逼迫的意思。
時初墨準備越過他走回自己的臥室,卻不想戚霆炎突然發難,握住她的肩膀,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晚安。”
時初墨暈暈乎乎的回到房間,然後猛地回過神來擦了擦自己的額頭,這算是什麼?提前預習一下一家三口的生活嗎!
第二天一早,時初墨早早的就出門了,開玩笑,她今天的休息日已經和陳叔約定好了的,根本不是在逃避戚霆炎!
時初墨到達了和陳叔約定的地方,卻是一家溫馨的花店所在。
一進門,時初墨一眼就看見了陳叔,上次見面的時候,時初墨還處於少女時代。
以前的陳叔就是一個儒雅的男人,如今儒雅仍在,只不過這白髮卻是比時父還多。
他正站在梔子花前,那是時母曾經最喜歡的花。
“初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