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墨那時候真的不懂,她以為是親人就得和和睦睦的,大概真的太過於傻白甜,才能讓時安笙和她媽耍了那麼多年。
而且她也明白了時母跟她說的話,到底有多麼有道理。
戚霆炎忍不住揣測:時母這個曾經的小公主到底是被懷念著還是被厭棄著?
“如果我說,如果,你母親的家人其實還懷念著她,也不知道她死了,那又該如何?”
戚霆炎緊盯著時初墨的眼睛,時初墨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頭皮發麻的下意識回答。
“那也是我母親上一代的事(情qíng,我現在只想讓她離開那個噁心的地方。”
戚霆炎收回了他的視線,踩著油門直接到家。
時初墨回到房間換衣服的時候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了,戚霆炎他是不是找到了她母親的親人?
當即時初墨就按耐不住,跑到戚霆炎的臥室敲響了他的門。
戚霆炎一開門,時初墨就闖了進去,看見他房間的地上正擺著一個行李箱,看得出來是要出去。
“你是不是知道了我母親的家人在哪?”
時初墨嚥了咽口水,內心十分的忐忑,一直盯著他的臉看著。
戚霆炎常年沒有表(情qíng的樣子看不出來有什麼變化,“不知道,我只是準備出差而已。”
時初墨卻是看見他的左手少見的正在握拳摩擦,“你在撒謊!”
撒謊下意識的動作和時寶寶一模一樣,時初墨當即就不樂意了。
“你知道!你的出差有可能都不是出差!”
戚霆炎有些懊惱她是怎麼知道他撒謊的?
“出差是真的要出差,明天一早我就要去C市談生意。”
“真的?”時初墨眯著眼質疑他,現在她可不相信他了。
圍著他轉了一圈,把他360°的打量了一遍,戚霆炎還是鮮少被人這樣懷疑。
然而戚霆炎還是不動如山,穩重的點了點頭。
時初墨不知道是不是來源於女人敏銳的第六感,今天格外充滿懷疑,但是戚霆炎就是死不承認。
眼睛轉了轉就想出了另外一個主意。
當即臉就跟悲(情qíng女主角一樣,甚至還((逼bībī著自己紅
起了眼眶,不用懷疑,就是跟時安笙學的。
戚霆炎看著她紅了的眼睛,立馬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偏偏時初墨眼睛紅著紅著一言不發的就咬著唇掉了眼淚。
這等殺傷力不是蓋的,戚霆炎抿著唇,緊張的從口袋裡抽出他的手帕給時初墨擦了擦臉。
“好了,我知道他們是誰,也準備去見一見他們,如果由他們把你母親的骨灰帶出來,會更加方便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