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霆炎在下班前就得到了時初墨母親的家庭(情qíng況,畢竟也沒有什麼困難,時母的家庭並不是什麼需要排查的小門小戶。
時母和時父的故事完全就是大家閨秀看上窮書生的典型。
時母是楚家的小公主,楚家就是C市赫赫有名的楚家,戚霆炎甚至都跟楚家有些的生意來往。
時母從小到大被保護的很好,外界根本就探查不到她的訊息,而她因為接觸的人少,年少時自然就被一個窮小子給忽悠了。
甚至當初還是未婚先孕,帶著孩子寧願和家裡斷絕關係也要離開楚家。
楚家掌門人向來嚴厲,不聽話的女兒說斷就斷,直接宣言沒有過這個女兒。
反而是時母的母親憐惜女兒,時不時的給時母打錢,也就是這一筆又一筆的錢促成了時父的生意始初。
後來時母母親的動作被楚家掌門人發現,徹底((逼bībī著楚家所有人不準聯絡時母,更是不願意聽到她任何的訊息。
而時母也是傲氣,這麼多年的苦就一點一點的往自己肚子裡咽,受了的那麼多委屈,從沒想過要求助於自己家。
時母的家庭讓她走上了錯路,她自己的傲氣和倔強又害了自己。
戚霆炎摸著這些資料都不知道時初墨到底知不知道她母親的家庭是誰?
或者說,楚家知不知道他們的女兒到底是如何了?
戚霆炎腦海中微微起了一個念頭,助理敲了門抱著資料走了進來。
“戚總,明(日rì和楚家的合作交給誰去談?”
戚霆炎突然想起了前段時間就定下的和楚家洽談生意的事,原本是準備讓一個部長過去的,如今的話……
“準備一下,明天我自己去談。”
“這……”助理驚訝的看著他,戚霆炎一向是沒有什麼大生意他都不會輕易離開A市這個大本營。
戚霆炎卻是把這事定在鐵板上了,沒什麼好商量的,助理只好為他下去準備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戚霆炎故意和時初墨一起回家,時初墨在車裡就不太安分的問他,“怎麼樣?昨天答應我的事有什麼想法沒有?”
“有一點,但是還沒有百分百確定,所以就暫時就不告訴你了。”戚霆炎沒有把握的事一向是不會輕易說出。
這話倒是勾著時初墨的好奇心,時初墨被這勾子勾的心癢癢的。
“就真的一點都不能透露嗎?難道就不需要我做什麼嗎?”
時初墨相信戚霆炎能做好,可是要是一點都不需要她就做好,那豈不是讓她毫無用武之地?
戚霆炎沒有繼續說這件事(情qíng,轉移了一下話題。
“我問你一些事(情qíng,你認真回答我。”
戚霆炎說的太認真,時初墨不自覺的(挺tǐng直了(身shēn體,“你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母親那邊你有認識的親戚嗎?”戚霆炎正好在紅燈前停了下來,盯著時初墨的眼睛問他。
這麼認真的樣子讓時初墨感覺耍滑頭也耍不出來,好好的回想了一下。
“我母親曾經說過她是被家裡拋棄了的人,所以這麼多年都是隻(身shēn一人,但是有時候我很不明白,血溶於水,怎麼會被輕易拋棄?”
時初墨像是回到了那個午後,那個她還懵懵懂懂的午後。
“我那時候還小,問過她這個問題,她哭著說,不是所有親人都能夠血溶於水的,也不是所有的行為都能被原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