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誤會已經解開,我神木宗也先告辭了。”
“大師姐慮事周全,是我們魯莽了。”
“就算大師姐獨斷修真界,我紫宸派上下也是心服口服的。”
“其實我乾元宗內也沒有大乘期圓滿境界的修士,更沒有壓制不住修為著急飛昇的,是一劍宗……”
“既然大師姐這麼說,我這就回去閉關突破。”
……
眼看著本就脆弱的結盟化作一盤散沙,眾修士都沒了那點興師問罪的想法,就要各自離開,朱鐵卻不允許自己此行一無所獲。
這是他成為一劍宗宗主之後乾的第一件大事!
就算不能從大師姐身上佔到便宜,至少也要讓五位太上長老知道自己的用心。
只要把大師姐唯一的親傳弟子弋努抓了,大師姐應該不會介意自己那麼一個小小的請求吧?
他只想叫五位太上長老中的隨便哪一個,趕緊突破飛昇。
如此一來,他才算是證明了自己對太上長老們很有用,還有了長久的靠山。
那樣,自然就不用擔心自己的宗主之位,會被前任宗主謝鈞再次擠掉。
趁著蕭輒和沈默然與大師姐寒暄告辭之際,朱鐵暗中將自己儲物袋中所有符寶陣盤以及法寶毒丹取出,稍作安排。
朱鐵神識勾連了丹田中溫養著的本命靈劍,同時悄悄在弋努身周啟用了幾個高階困陣陣盤。
見弋努只顧著看大師姐,而她身旁的蝦妖王正專注地啃著浮海帶,似乎無所察覺,朱鐵得逞地勾起唇角,扔出一大把顏色效果各異的毒丹,同時死命搖著花費甚巨的奪魂鈴。
弋努原本正高興地看著師父,想著要跟她彙報自己最近三個月以來的心得,忽地感覺到四周有不同尋常的靈力波動。
她試探著走了幾步,就撞上了無形的陣法,再稍一探查,四面八方都被設下了品階不低的困陣幻陣和隔音陣。
同時弋努也發現了,對方緊跟著扔入陣中的,竟然是各色毒丹!
能夠對煉虛期修士起效的毒丹,價格奇高,弋努沒想到朱鐵此人竟為了報復給她,捨得投入如此血本!
毒丹爆開,藥香混合著煙霧噴湧而出,燻得弋努頭腦發沉,更不用說那集中在她身上的奪魂鈴,險些將她的魂魄都撞出一縷。
好在弋努的丹田曾經被本源道種寄居過,又得了陰陽蓮子的先天之氣和魂力滋養,弋努全身上下里裡外外,最為穩固的就是魂魄了。
她悄悄服了極品清神丹,面上卻還裝著被毒煙燻得搖搖欲墜的樣子,同時給師父和蝦湫都發了傳音,並準備徹底解決朱鐵。
林玄真見弋努突然給自己傳音,又千叮嚀萬囑咐地叫她不要插手,只好回覆道:“不要用弋鴻劍,若是不敵,放著我來。”
傳完音,林玄真看了眾人一眼,淡淡地吐出一個字:“定!”
雖然以林玄真現在的餘力,無法一次性對付所有修士,但給兩個大乘期下個定身咒,還是很輕鬆的。
而且她也很想知道,朱鐵究竟要做什麼?
蕭輒和沈默然本已察覺了朱鐵的異常,正準備出手干預,卻被大師姐定在了半空。
弋努收到師父強調不要用弋鴻劍,更確定了師父之前叫自己不要用劍,並非是為朱鐵說話,而是弋鴻劍身上也有秘密。
只是此刻不是研究弋鴻劍上秘密的時候。
弋努安了心,微垂著腦袋,期待著朱鐵還能施展出什麼手段來。
朱鐵一時上頭,壓根沒想到為何在場幾位大乘期修士,卻無人阻止自己攻擊大師姐愛徒。
他使出了破天劍法中,以他修為和天賦,能施展的最強一招——天外飛星。
這一招能使他身形如流星一般,一閃而過,又能給人留下極強的傷害。
弋努眼神一閃,踉蹌著後退,險險避過劍招,只是幾步,就已經氣喘吁吁,像是毒發了一般。